“你的脸……不对，伤呢？！”莫生愕然瞠目。
秦渡的脸、手背上丑陋的伤痕消失得无影无踪，唇色与面色依旧苍白，但气色比之先前好了许多。
莫生从地上跳起来，拿手指碰碰秦渡的下巴，还顺手要扒他衣服看其他地方的伤口。
秦渡赶紧拦住，说：“都治好了。里面有种叫治疗舱的东西，治疗外伤非常高效。要去看看吗？”
“要！”莫生好奇心大盛，更多的是开心。
秦渡治好了伤，他就不必再担心、纠结了。
秦渡带莫生进入基地，直接去了训练区的B1医疗室。医疗室内最显眼的就是像个倒放的大玻璃罐子的治疗舱，与科幻电影中的形象大同小异。此外便是一些闻所未闻的诊疗仪器。一具长得像垃圾桶的医疗机器人背靠墙壁正在待机。
“哇！”莫生大开眼界，两只手手特别想到处摸，感受下高科技。“好像科幻大片！”
秦渡看得好笑，喊了声：“蜂鸟。”
莫生：“啊？”
蜂鸟：“指挥官您好。”
杵在墙边的机器人突然启动，底座下的轮子咕噜噜滚动，圆滚滚的垃圾桶移动到秦渡面前。
“人工智能！”莫生惊叹的看着机器人，没忍住摸了摸它圆鼓鼓的小脑瓜。“好可爱！”
“谢谢。”蜂鸟非常有礼貌。
秦渡向莫生介绍：“它应该是这座基地的中枢系统，代号蜂鸟。还能链接机器人取代原本的AI控制机器。”
蜂鸟：“是的指挥官。”
“它告诉我我的精神力异常，指引我来这里治疗。”秦渡说着打开一块屏幕，上面列了一堆跟乱码似的字符、数据。“蜂鸟，把关于我精神力的诊断结果再说一遍。”
蜂鸟：“经检测，指挥官的精神力波动异常，最高峰值与最低峰值区间远大于平均数值，出现头晕、耳鸣、浑身无力、容易疲惫等症状，诊断为精神力透支后遗症。”
莫生抻着脖子瞄了眼屏幕上的诊断报告，大猫眼眨啊眨，有些不明白秦渡为什么要让自己听这个。
秦渡：“蜂鸟，精神力是什么？”
蜂鸟：“精神力是人类突破人体极限激发的一种超越常人的潜能。初期表现为视、听、嗅、触觉敏锐度提升；大脑使用率大幅提升；记忆力、思维效率提升等。随精神力的提升，能力将大幅提升。”
“精神力有等级划分吗？怎样划分的？”
“根据个人的精神力最高、低峰值及稳定区间值，精神力等级由低到高划分为E、D、C、B、A、S级。每个等级再分为三档，S级以上另有规定。”蜂鸟调出一份详细的精神力等级数值表格，显示在诊疗屏幕上。
满屏的数字让莫生梦回数学课，认真盯它超过五秒就开始走神。
倒是秦渡看得非常认真。
蜂鸟只是一个副本里的AI，但它列举出的表格数据详细，逻辑严密。它们真的只是副本设计吗？
秦渡怀疑这份东西与游戏主体的设计也是一致的。他说：“副本结束后的游戏播报中说的精神力等级为B级，最高峰值突破A级。而治疗时蜂鸟给出的检测报告里，我的精神力等级也是B。我认为这份表格在整个游戏里通用。”
“唔……”莫生心说哪有这么巧，秦渡刚激发精神力就遇到蜂鸟AI，并拿到这份资料。
蜂鸟听不懂“游戏”是什么，但它的自主性实际比秦渡想象的更高。听秦渡提起自己的B级精神力，它立刻调出数据库中存储的相关资料，然后说：“根据精神力检测报告，指挥官的精神力天赋非常高。初始激发时的精神力等级不等于最终精神力等级，根据报告，指挥官的精神力上限可能达到A级。”
蜂鸟的电子音音调变高了些许，像是在高兴，“A级精神力者非常优秀，蜂鸟很高兴被指挥官唤醒。”
莫生和秦渡：“……”
原来人工智能也会拍马屁的吗……
“精神力怎样提升？”看蜂鸟这么不把自己当外人，秦渡索性直接提问，“精神力怎么应用？能凭空变出东西吗？”
他拿出冥王的破旧神弓，试图从蜂鸟这里挖掘游戏道具的信息。
蜂鸟一一解答：“精神力提升的难度极大，现无准确的提升方法。但数据显示，长期进行精神力使用训练的人精神力数值较初始激发期精神力数值高。”
莫生没听懂：“什么意思？这不是能提升吗？那为什么说没有提升方法？”
“因为不是每个锻炼精神力的人的等级都会提升，长期锻炼只会让精神力数值逐渐趋于稳定。并且暂无研究表明它们之间有必然联系。”
学渣莫生：“……”
虽然听不懂，但大概是……指熟能生巧？
蜂鸟：“指挥官，需要对这件物品进行检测吗？”
秦渡颔首，“检测。”
“检测武器请前往训练区B3训练室。”
“先等等。”秦渡看向莫生，“治疗舱可以治外伤和一些常见疾病，也许能治你的伤。”
莫生一愣。
“按这个按钮启动，检测和治疗是自动化的，如果有问题可以问机器人。”秦渡介绍说，“我和蜂鸟去训练室，你自己在这里治伤可以吗？”
莫生眼珠子左右转，支支吾吾：“可、可以吧。”
秦渡握着弓的手暗暗攥紧，“有任何需求直接喊蜂鸟，它会出现。你结束后可以来找我，也可以让它带你去宿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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