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有些发白,看得她很是心疼。
兰芙蕖看了眼他的耳朵。
沈蹊似乎不喜欢把耳环戴在耳垂上,反而在耳垂上方些位置打了耳洞。她瞧着,对方如今所戴的玉环,还是先前在青衣巷、自己送他的那对。
手上耳环冰凉,她认真地看着面前的男人,问:
“那……要我给你戴上吗?”
沈蹊含笑:
“好。”
兰芙蕖坐过去。
见状,沈蹊也侧了侧身子,先留了左耳给她。男人雪白的氅衣徐徐坠下,头发亦是披散着,乌黑的发将耳朵全数遮挡住,兰芙蕖定下神思,探出手。
他的乌发很顺滑。
手指缠绕上发丝的一瞬,兰芙蕖的呼吸竟不由自主地颤了颤。
紧接着,她手指轻轻地,拨开对方披散着的头发,指腹若有若无地,蹭过他微烫的耳垂。
沈蹊的呼吸,似乎重了一下。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