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难免觉得浑身发凉,也难怪重生村的人不愿意进来这里,毕竟说不准什么时候就会撞到自己的遗体……
祁溪鼓着脸吹唢呐的动作和刘生哭丧的声音一顿,然后对视一眼后,又出了声。
虽然难听,但总归还是比安静下来的时候要好上一些。
老人的尸体自然不能直接扔在这里,可若是想要挖个土坑,就还得再往里走一些,外面的地方都被占满了。
……
祁溪往里面走的同时,下意识把视线落在师祖身上,毕竟——
这些藤蔓与她之前藏到袖中的一模一样,也就是与师祖一模一样。
可祝时喻偏偏没反应。
祁溪咳了一声,心底开始怀疑他是不是失忆忘掉了自己原形的模样了,本来担心师祖受到打击,现在她感觉仿佛做了无用功。
当然她是无条件相信师祖的,甚至还准备了一点安慰的话术,却完全没有用武之地,祁溪甚至有些逆反,加之师祖身上的天罚印记,让她起了一点探索的心思。
“师祖……你有没有觉得这些叶子有些眼熟?”
抬着棺的酷哥柳乐安也用一种别扭的眼神看向祝时喻,猛地点了十来下头。
不明所以的闫泽欢和刘生:“?”
祝时喻皱了皱眉,否认的很坚决:“不眼熟。”说完之后又嫌弃地撇嘴:“这些叶子长得……怪恶心的。”
看着被恶心的甚至有些想吐的师祖,祁溪和柳乐安陷入沉思,渐渐开始怀疑自己的记忆。
难不成他们两个记错了?
这次时终于轮到了刘生疯狂点头。
确实很恶心。
越往里走土堆越少,甚至连藤蔓都变得少了起来,空气中少了一些逼仄的感觉,祁溪下意识松了一口气,一边和其他人下葬,一边打量四周,从这个视角细细看去,仿佛那些藤蔓是在把尸骨附近的土壤当做养分一般。
几人合力,下葬起来并不太麻烦。
很快就是一个新鲜出炉的土堆,祁溪几人自是不必多说,就连刘生都肉眼可见的轻松了许多,对他们更是多了几分推心置腹的意思。
他小声道:“我知道你们对那个死在雾气中的疯子感兴趣,若是非要想知道什么的话,你们可以去问一下村长……”
祁溪:“方青?”
刘生嗯了一声,不置可否:“老人点点头:“她……是最早来这里的一波人之一,那个疯子也是,他们彼此之间是相识的,听说那个疯子没有其他亲人朋友,每次死了之后的尸骨都是她来葬的。”
虽然有极大可能是直接甩了进来,但对于重生村的人来说,已经可以算是莫大的交情了。
接下来,祁溪又从他口中得知,重生村的人每次死去都是因为植物,倒并不一定都是那种藤蔓,但十次里面有五六次总是那样。
这也许就是方青口中所说的,生生世世的死因。
祁溪再度看向师祖的脖颈,那里曾经出现的天罚印记似乎明晃晃地昭示着他和这里有关系,若说是因为这里面轮回了不知道多少次的生命数量来算,倒是可以和天罚印记的数量对上。
可师祖偏偏毫无反应。
这合理吗?
祁溪不解。
出去的路上很顺畅,那些藤蔓没有任何异动,仿佛真的是普通的植物。
回到刘生的家中,柳乐安和闫泽欢去处理其他的事情,祁溪还没来得及找方青问有关于那个疯子的事情,对方就主动把祁溪和祝时喻拉到一边。
祁溪疑惑:“村长,您这是?”
方青开口就是一句莫名玄妙的话:“你们四个最近可感受到命运了?”
祁溪:“……”
并没有。
方青一脸无语地看向祝时喻:“你呢?”
祝时喻摇头。
他也没有。
方青脸色看起来很焦躁,原地转了两圈儿,口中嘀咕:“怎么会这样,不应该啊……”
祁溪借着时机问:“所以您说的命运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