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波则是百花教的忠实拥护者们,他们因着知道梦境的原因,倒是大概猜到了祁溪做了什么。
据他们所言,昨天夜里的时候,他们和往日做了一般无二的梦,在上帝视角看着国师被暴揍,话里话外的意思,他们已经彻底把梦中那个面目模糊的人和祁溪画了等号。
因着是上帝视角,没办法插手,所以也就只能在心里呐喊助威而已,却不想梦中的两人正打在兴头上,或者说是国师单方面被暴揍到兴头上,梦境突然散了。
那个向祁溪讲述的人,说到这里,拍了一把大腿,瞅着案桌上精致的吃食,床铺上考究的被褥,一脸恨铁不成钢,觉得她被敌人的糖衣炮弹蛊惑了心神的模样:“大当家,是不是你救了他!”
祁溪:“也许……”
也许大概可能……是吧。
“……”
依着他们的想法,祁溪既然有行动能力,那就应该趁着国师没有反抗能力,一举在现实中把他砍了才对,也免得天天在梦中弄些不痛不痒的伤,怎么反倒还救了人?
千言万语汇成一句话:“大当家,你糊涂啊!”
末了临走的时候,还特意交代祁溪:“您之后可万万不能如此了。”
说罢推门离开,说是要白天多消耗一点精力,晚上才能做个好梦。
这人前脚刚刚离开,赵管事便又拿着他那花里胡哨的牌子来找祁溪,身后跟着几个搬着金银玉器的下人,招呼他们布置屋子,然后带着祁溪出了房间,往更加偏僻的地方而去。
许是因着祁溪亮眼的操作,脸上那副暧昧难言的表情更加明显:“呦——今晚还要劳烦你去国师大人那里扫地了。”
祁溪手指微动,很想把他那种老菊花一样的脸摊平:“没问题。”然后露出一副后怕的表情,试探性地问:“国师大人是经常被刺杀吗?”
赵管事也不奇怪她为何有此一问,一边带着她遛弯儿,一边道:“国师大人为民谋福利,是宁国的定海神针,常有一些敌国的刺客过来。”
祁溪若有所思。
赵管事表情复杂,最后凑近她道:“你做的很好,但是……”说着脸色变得古怪无比,像是想要挤出来苦涩的表情,却因为平日里笑多了所以有些不伦不类。
“但是以后最好还是不要用拖地的水浇国师大人了。”
祁溪:“……”
赵管事继续道:“国师强忍着伤,在浴池里泡了三个时辰。”
祁溪点头。
原来是有洁癖。
……
当日,祁溪并没有将国师喊醒,一副第一天只是误打误撞的模样,接下来几日亦是如此。
其余时间,祁溪都在试图继续寻找那副画的痕迹,不过因着一点线索都没有,并没有什么进展。
另外就是,因为国师晚上梦中受伤这一神奇属性,晚上他的房间人很多,且各个都是高手,除了众人失去意识那短暂的时间,并没有其他机会。
白天的国师府,又有许多作息正常的人在行动,细算下来,居然没有什么可以自由行动的时间。
一同进府的人,又在无形当中分成了两拨,一拨是闫泽欢他们,许是受到祁溪第一日的启发,又察觉到一到入夜之后,府上严阵以待的凝重氛围,只当是真的担心刺客来袭。
因为他们晚上便也不睡觉,分布在国师府的各处,寻找机会。
而百花教众人则是一到入夜倒头就睡,人事不知。
祁溪心中已经有了几分不耐烦,百花教教众亦是如此,他们日日撺掇着祁溪晚上把国师除掉,但祁溪却只当没有听到。
以至于这些教众之前对她这位“大当家”的尊敬都浅淡了许多,但没过两天,他们又对祁溪的态度起了变化,还颇有几分不好意思:“大当家,您与二当家另有安排,我们也不知道,给您添麻烦了。”
祁溪摇头表示自己并不介意,她所料不错,陆方在国师府中确实是有眼线在的,对这里发生的事情也一清二楚。
相比较而言,祁溪却对陆方并不了解,也不知道他到底想要做什么,思考到仅凭她自己实在是势单力薄,祁溪没有纠结太久,当天就把自己在寻找画的事情告诉了闫泽欢。
相比较而言,祁溪还是更相信这群散修们。
闫泽欢有了新的线线索,喜不自胜:“谢了。”
祁溪疑惑:“你不觉得我之前隐瞒你们?”
国师府有钱,待遇不错,荤素搭配之下,闫泽欢这几日瘦了一些,也隐隐显现出来他之前所谓“文质彬彬”的气质,他摇摇头:“自然不会。”
大家虽然都来自修真界,但同样也是竞争者,毕竟谁都不知道,像了忍那样的进阶到底是独独只有一份希望,还是见者有份,可若把这趟凡世之行看做秘境历练,生死相搏都不奇怪。
所以藏着掖着也不奇怪,他自认还算坦诚,也不会把这个消息告诉所有人。
故而即使知道祁溪将这个消息告诉他们的目的,只是为了让他们一起寻找加快进度,他也不觉得有什么。
闫泽欢保证有了消息一定第一时间通知她,然后便高高兴兴离开。
祁溪看着他的背影叹了一口气,虽然有了帮手,却也没有放松多少,府中明初暗处都是高手。
就连那位赵管事也不是普通人。
他虽然一把年纪,且又身体残缺,但体质倒是极好,他晚上陪着国师熬夜,引着大夫治伤,白天的时候还要尽职尽责地做管理府上事宜,细算下来,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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