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有反应过来。
祁溪看着墙上的洞陷入沉思,洞内传来房间里面人细细碎碎的交谈:“我们还以为你出了什么事?”
“脑袋没掉就好。”
好歹是修真之人,修为没了,但身体耐造。
“外面发生什么了——”
议论声在一瞬间消失,皆因暗卫听着祁溪一句“他们都是我的朋友”,殷勤上前把门上的锁取了下来,推开门。
片刻之后,里面的人蜂拥而出,挤在门口,个个气若洪钟:“我倒要看看百花教是什么意思!”
两拨人马,在门口相对而立,面面相觑。
祁溪率先开口:“嗨。”
“都是误会。”
……
她把其余人支出去,花了许久的功夫,才把自己放了烟花,被请上大金椅子,稀里糊涂成为了新鲜出炉的百花教大当家的事情解释完。
当然,省略了其中一些细节。
于是空气中充满了欢快的气息,众人沉浸在一人得道鸡犬升天的满足感中。
“所以那些暗卫之所以离开并且把我的锁起来只是因为,见烟火如见大当家,必须得去拜见的说法?”
“即使之前连大当家这么个人都没有?”
他们未必没有看出来,祁溪对他们的隐瞒,但却聪明地选择没有追究,而是转而说起来更重要的话题:“那接下来,就是打听了忍佛子历练的事情了。”
祁溪点头,这也是她的目的。
她隐隐觉得陆方应该她的来意,但他那口风紧的和老蚌一样,不说的时候,是死活不说,只让她耐心等待。
柳乐安被祁溪封了一个大护法的岗位,整整一日时间都在怀疑人生。
百花教的人许是爱屋及乌,连带着对他也有几分真切的尊敬。
他打小就不大招人喜欢,成了魔修之后,修真界的人不待见他,魔族的人也看不上他,后来用了明心魔叶,修为飞涨,可也总有种不踏实的感觉。
修真界的人虽然感激柳乐安在百枯林救了他们,可敌意虽然少了,警惕害怕却不见消失,却没想到在这凡世之中感受到了这些人对自己的热情。
自己的冷脸都无法吓退他们,柳乐安一时之间觉得格外手足无措。
所以他选择了逃避,反正这鹊红楼的氛围总是让他不大能受得了,于是便大半天地都见不着人影儿。
祁溪确定了他的安危之后,也就不再多管,一心一意看护着师祖,即使如此,也总是能被教内的人见缝插针寻到接近师祖的机会。
他们对师祖原形的狂热崇拜已经到了一种近乎离谱的地步。
她发现的时候,百花教的那些人已经把师祖摆在了香案之上,前面是三炷香,跪着人排了长长地一条队列。
一个人跪在前面:“神花保佑,信女愿三年吃肉,惟愿求得一心人白头偕老。”
这是当月老在拜呢。
后面的人把她推开:“到我了到我了——”
然后又是三炷香,这人闭着眼睛,一脸虔诚:“弟子日夜都对着脚心祈祷,只希望以后可以财源滚滚如流水。”
得,又是一个当财神在拜的。
不过如果拜师祖真的有用,那这人后半生的财运铁定没了。
陆方没有让她等太久,也就是隔了两三日,便又神神秘秘地来找她。
祁溪之前认为他是想把手里的事情分给自己这个大当家,但事实证明,是她想多了,这两三日的时间里,她几乎是作为一个吉祥物一般,衣来张手,饭来张口,唯一的苦恼就是教众们总是想把她的剑也拿走拜上一拜。
陆方对教众的威慑力足够,所以祁溪看到他的时候,是真的松了一口气,陆方遣退众人:“大当家随我来。”
到了后面的小隔间里面,祁溪瞧着他的神色,心中一紧,这下应当是要说正事儿了。
“想必您也好奇,为何我仅仅是见到了您手中的画和花便让您成为教内的首领,其余人也未曾反对。”
祁溪点头。
陆方从袖子中抽出来一个长条的布包,然后撤掉外面的布,祁溪眼睛一亮——
应当就是了忍说的那副画了。
却见陆方又拿掉上面裹着的油纸,一层又一层,足足有个十来层,跟剥洋葱一样,最后才手一抖,纸轴缓缓落下,露出其中的画模样。
确实和剑与花的模样一样,角落里也写了“凡熠”两个字,可祁溪看了半天也看不出来,到底有什么其他的不同之处。
以至于让他们这样,而且能让了忍进阶。
陆方:“这画其实是一副赝品。”
祁溪:“……”
赝品你藏这么严实做什么。
陆方把赝品妥帖收好:“虽然是赝品,却也是妙法师父废了许多力气才弄来的,他也因此再无踪迹。”
祁溪问:“是从哪里弄回来的?”
“自然是……国师那里。”陆方回答完祁溪的话,继续道:“当夜所有百花教的人都做了同一个梦,梦中有人持着这花,这剑,伤了国师。”
祁溪还是觉得不可思议:“你们相信这样一个梦?”
“一次自然不信,但如果几年来,日日都做呢?”
祁溪不懂他的意思,陆方继续到:“自那日起,国师每日醒来都会负伤,且受伤的位置与梦中一般无二,只是可惜每次都没能伤到要害。”
说到这里,陆方扼腕叹息,随即又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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