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在众人还没有注意到的时候转身离去,没多久就跃出了飞舟,融入沉沉夜色当中,循着记忆中祁溪说过的方向而去。
祁溪和祝时喻立在剑上,他们在给了忍喂了一颗极品回春丹发现没有作用之后,并没有多留,离开了飞舟。
然后在附近的山峰上找到藏身的地方落下来。
本来是不该如此的,但午夜一过,师祖就像灰姑娘失去了水晶鞋,加之还要和柴道人会和所以才暂且在这里等。
祝时喻虽然保持着人的外形,但人的意识却在少的可怜,作为植物的习性渐渐冒头,正如此刻——
师祖失了智。
他竟然脚一跺,把半只脚扎到了土壤里。
祁溪像拔萝卜一样把他揪出来,祝时喻不满地看了她一眼,然后又踩了进去,一副要坚从土里面吸取养分的样子。
重复了几次之后,祝时喻突然顿住,低头若有所思。
祁溪以为他终于清醒了,却见他指着自己的鞋:“脏了。”
又纠结又嫌弃。
祁溪梗了一下。
嫌脏就不要玩泥巴好吗?
不过师祖的表情实在是太过无助,祁溪没顶住,还是掐了个凝水诀把他的鞋冲干净。
还特意用的温水。
祝时喻很满意。
他觉得自己现在不舒服,所以更加需要营养,所以用上吃奶的劲儿努力扎根。
于是,接下来,祁溪就这样保持着一边拔萝卜,一边给师祖冲jio的动作,思考下一步该怎么做。
数次努力之后,祝时喻没有吸取到养料,他有些懵逼,求助地盯着祁溪。
祁溪摊手表示爱莫能助,只希望他不要钻土了。
祝时喻确实不打算钻土了。
他脑子里凭空冒出来一些关于植物的知识,虽然想不起来是从哪里学到的,但并不妨碍他实践。
肯定不是他的问题,那就是此处的土壤不行。
祁溪实在没有办法和植物思维的师祖共情,故而只能看到他无缘无故叹了一口气。
还没思考明白,就见祝时喻朝她倒过来,祁溪一慌,以为他出了什么问题,下意识抬手去扶,却见师祖以一种格外灵敏的姿势,腰一弯,头一垂。
把她的食指含住。
祁溪大脑宕机,更加觉得自己和师祖的思维之间存在巨大的鸿沟,她想要把手指扯出来,却感觉到他用牙齿轻轻地磨了一下指节。
带点催促的意味。
祁溪的心仿佛被小狗挠了一下,咕噜咕噜不停地冒泡泡,手上也再使不出来力气。
脑子里被一系列想法刷屏。
师祖居然如此浪荡。
师祖勾引她。
而且——
舌头。
祁溪终于用力把自己的手指夺了回来,一时间竟然觉得有些无处安放,浑身僵硬,往后退了一大步。
祝时喻紧追不舍,也跟了一大步,抬眼,觉得很失落,半天没有等到她的手指使出刚刚那个凝水法决。
祁溪:“你……”
祝时喻盯着她,又找到了新的突破口,探着脖子够了上去。
祁溪只觉得嘴唇一热。
咫尺之间就是师祖的眼睛和鼻子。
钢铁直女,母胎solo,程序员,无形的修炼机器,一系列buff叠加,以至于祁溪的人生观受到了冲击,一时之间居然不知道该怎么做。
祝时喻却目标很明确,他很知道自己要做什么。
祁溪被他吸的舌根一麻,终于反应过来,一巴掌把他呼开。
师祖的嘴巴亮莹莹,他舔了一下嘴唇,似乎恍然大悟:“我知道了,我是水培的品种。”
要不然怎么会这么舒服,他亮晶晶地盯着祁溪的嘴唇,跃跃欲试。
祁溪把自己的嘴唇抿成了地包天,听到祝时喻的话后,低头若有所思的举出自己掐凝水诀的手指,上面那种奇怪的触感似乎还存在,祁溪不自觉地把手指蜷缩回去,突然明白了什么,她脱口而出——
“你刚刚是想喝洗脚水?”
旖旎的气氛一瞬间荡然无存。
祝时喻皱眉为自己的品味据理力争:“是用来洗脚的水。”
好像还是有哪里不太对。
但他现在不太聪明,想不出来。
师祖一路冷哼。
再没了水培的心思。
祁溪也不大愉快,她自己那么一说之后才觉得不对,总觉得嘴里似乎有了jio味。
“谁暗中帮了净台仙尊,大家心底都有数。”各宗的人聚集在一起,矛头直指赵清宏。
赵清宏想说自己没有,但他深知自己演技并不好,想必其他人也不一定会相信。
他没注意到,还有其他几个人也默默地低下了头。
许久习红君道:“此时追究这些也没有意义,不如思考一下接下来该怎么做,各位别忘了还有仙魔大战……”
北斗剑宗掌门道:“莫非你也帮了净台仙尊?”
习红君眼睛一瞪:“你可不要乱说话。”一副受了冤枉的模样。
音宗掌门打哈哈:“万万不可此时内讧。”
体宗掌门附和:“就是就是。”
“莫不如再讨论一下,昏迷的弟子们应该怎么办?”
“我细数了一下,只有那个卢幼菱和臧浩还保持着清醒,或许能从他们身上打听到什么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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