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但很快,祁溪脸色一白,迅速把神识收回。
尽管如此,她嘴角还是溢出来一丝血迹,祁溪抬手擦掉,眸色更冷。
果然如此。
有人在暗中守着他们。
想要离开,就算赵清宏暗中相助恐怕也不行。
祁溪担忧地看了一眼祝时喻,他虽然修为尽丧,但却没有和以前一样完全化为原形,也正因此,他更能够以人的形态和意识去承受五脏六腑的痛苦,或许这是天罚印记的另一层束缚。
钝钝的痛意从祁溪的心底生出来,师祖一向娇气又爱美,如今怕是已经难受的不行了,她指尖垂在祝时喻紧蹙的眉间,只是轻轻的碰了一下,他居然瑟缩一下,脸色又白上几分,似乎被什么刺到一样,这样的情况,怕是挪动都艰难,更别提离开这里了。
如今,也只能等。
好在,天罚印记的发作也是有一定规律的,身负天罚者,最见不得天光,因此白天的时候格外严重,但相对应地,正夜十分,痛苦最轻。
祁溪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就着现在的站姿,小心翼翼地把剑拿出来支到地上,撑在背后,然后合眼。
蔼蔼暮色降临的时候,祝时喻稍微好一些,也能睁眼和祁溪搭两句话,缠在她身上的花枝却没有收回去。
祁溪按捺住让他端正坐姿的想法,给赵清宏传讯:“今晚我们就离开这里。”
赵清宏脚底一个打滑,吹胡子瞪眼:“你说什么?”
祝时喻艰难地顺着传讯玉碟瞪了他一眼。
这一瞪却仿佛牵扯到了痛觉神经一般,祝时喻嘶了一声。
赵清宏看着祁溪那副恨不得以身相替的表情,觉得牙酸无比。
行了,知道他们各自护着对方了,他深吸一口气:“各宗决定趁师祖虚弱,把他暂时看守起来,之后由佛宗看守。”
天罚印记在午夜最轻,大家都知道,所以相应的也会看守起来,修真之人又不需要睡觉。
“佛宗?”祁溪皱眉。
赵清宏点了点头,佛宗一向中立,众人信服,而且佛宗的那位老祖宗虚淮虽然此次并未到场,但却答应下来,之后会亲自看管祝时喻,寻找天罚印记的原因,再做决定。
祁溪对虚淮有印象,上次见他是在紫云峰,当时祝时喻在黑市露面,佛宗掌门与他一同在紫云峰下面眼巴巴守着,想让祝时喻传授修炼的经验,只记得是个挺活泼的祖宗:“掌门可知道……虚淮长老这次为何没来?”
赵清宏:“说是他现在正在进阶的关键时候……”
“进阶?”
“对。”
“那他之后就是……大乘?”
“正是。”这也是各宗相信佛宗的原因之一,如今修真界修为最高的是合体,若他进阶成功,那就是唯一个接近渡劫飞升修士。
赵清宏听祁溪说过明心魔叶以及妖族之中储魔空间有佛宗手法的事情,所以对佛宗的人也持怀疑态度,但其他人却不一定,天罚印记一出,各宗的人更有可能会认为他们是为了帮祝时喻胡乱攀扯。
自从听到虚淮要进阶大乘之后,祁溪的心就一直往下沉。
原文之中,除了祝时喻修为不明之外,修真界并没有大乘期的修士。
所以在会在仙魔大战之中被几个魔主打压,节节败退。
但原文和剧情却是没有办法和赵清宏提及的,祁溪心中的紧迫感更盛:“今夜,我会想办法找人帮忙。”
祁溪自然有自己的考量,她虽不相信师祖会作恶杀人,但天罚印记这种存在,绝不可能凭空产生,所以必有缘由。
而这个缘由,或许就是解除印记的关键。
祝时喻身上的细算起来,有数万人的性命,能够修真的人,都是具有灵根的人,可以说是千里挑一,人数并不太多。
“若是修真界发生影响到数万人性命的事情,不可能没有记载……”
赵清宏心里也早有一些猜测,所以此时听起来也不算太意外,他接上祁溪的话:“所以师祖身上的天罚印记,应当来自于——
凡世。”
祁溪顺着赵清宏的话点头,但她还有另外的考虑。
了忍之前说他在凡世历练的时候,见过一幅画,上面绘着师祖的原形以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