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的身份,不敢出口多言,私底下却传音不断。
全梦和柳乐安没参与群聊,但却不妨碍他们交头接耳。
柳乐安眸光深沉,虽然已经离开了那个山洞,但幻境中产生的对祝时喻的那种恨意似乎并未完全消失,甚至还愈演愈烈。
看着祝时喻怎么都不顺眼,以至于看着他正在和祁溪你侬我侬,柳乐安低头,藏住眸中暗沉:“一朵鲜花插……”
然后被全梦一把捂住了嘴:“不许这么说祁溪。”
柳乐安短暂忘记了对祝时喻的恨意,眼神震惊,被捂着嘴依然坚强:“呜呜呜……?”
你为什么会把祁溪自动对号入座成为牛粪?
全梦忘记了和祁溪的姐妹情深,坚决维护自己的审美,表情比他还震惊:“你为什么会觉得师祖是牛粪?”
柳乐安缄口不言。
他自有他的道理。
全梦也有自己的道理,她皱眉思索良久,终于意味深长看他一眼。
啧,男人对其他优秀男性可怕的嫉妒心。
柳乐安继续垂头深思,在心中下定了决心,这次他一定不会再回紫云峰。
祁溪:“……”
她一看他们的表情,就知道他们此时的状况类似于拉了个数百人的大群,并且想必已经语音讨论999+了。
主题:浪荡的师祖和他师妹之间不得不说的故事。
全梦笑的诡异,并且不停挤眉弄眼。
柳乐安皱着眉,看起来十分惆怅。
祁溪懒得剖析各种各样的表情,她转向众人,正色道:“百枯林在魔族深处,而且……”她看向萧朝:“想必外面应该有不少人正在等着。”
魔尊进阶成功,怎么能少了道贺的人。
众人回过神来,突然想到了他们的处境,纷纷看向萧朝,然后被他的模样吓了一跳。
萧朝的眼眶被赤色淹没,祁溪和祝时喻毫无芥蒂相亲相爱的样子,让他觉得自己像一个跳梁小丑。
嫉妒,失落,却又无能为力。
恍恍惚惚之间,他明白了许久以来对祁溪的那种感觉是什么。
并非是所谓的同门情谊,也不是对她可以一直在赤练山修炼受人庇护的嫉妒,而是真真切切的喜欢。
他被祁溪救下的时候,正因为半魔血脉被揍的全身肿胀如猪,难看至极,萧朝本以为自己习惯了所有人的嘲讽冷笑的表情,以为自己的内心已经足够强大,但在看到祁溪毫无波澜的表情之后,久违的羞耻感竟然涌上了心头。
所以在后来的一段时间内,他对着祁溪的时候,总是有些不自觉的别扭,脸色也要更加冷上几分。不过祁溪总是冷冷淡淡,似乎丝毫没有发现,却依然会帮他隐藏身份。
萧朝不满足于此。
但他找不到契机,直到卢幼菱出现……
萧朝沉浸在自己突然顿悟的少男情怀之中,越想越觉得自己醒悟的太晚,失去的太多。直到祝时喻的声音再度传来——
“他有红眼病。”
?
萧朝抬头,才发现所有人都在盯着他看,祝时喻一双眼眸清清亮亮,挺胸抬头指指点点,而且挡在祁溪面前,把她遮了个干干净净。
简直莫名其妙。
萧朝憋了一口气,刚想说什么,就听到祁溪嗯了一声。
“?”
萧朝隔着祝时喻的肩膀,盯着祁溪的方向,难以置信。
他憋的气咽进了肚子里,胀得他脸色铁青,心如刀绞。
祁溪嗯完才发现自己再次被祝时喻的奔放小动作吸引了全部心神,点头都不带脑子,不过说错了也不重要,她甚至懒得去看萧朝魔族血脉发作的模样。
几个人都在状况之外,弟子们真切认识到了爱情这种东西的可怕之处,仙门第一人、宗门大比第一人、魔尊,相继沦陷。
可怕如斯。
最后吴辰打破沉默:“所以外面若是真的有魔将,我们应当如何离开?”
萧朝若有所思:“确实会有魔将来接应我。”
众人没了吃瓜的心思,许久之后目光放在了祝时喻的身上,目光中都是期待:“师祖,您……”
师祖能够徒手毁掉百枯林的结界,想必外面的人对他来说也不算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