枣,还整日和他套近乎。
合着是祝时喻又把锅甩到了他的身上。
祝时喻略有遗憾。
祁溪松了一口气。
同时打心底里觉得,柴道人这段时间的脾气似乎好了许多。
他们从房间出来,遥遥望着从山下冒头的三人。
赵清宏手扶着膝盖一瘸一拐,走起路来就像青蛙,与他同行的二人是同样的姿势。
在这短短的一刻钟时间里面,他们用双腿绕着紫云峰跑了有上百圈,经历了九九八十一难,包括但不限于火球攻击,千刀万剐……
何无极在看到祁溪的那一瞬间,就变得眼泪汪汪,欲言又止,止言又欲,但可能还是顾及着之前祝时喻一脚把他踹飞的事情,只敢缩着脖子憋出一句:“好久不见。”
祁溪一脸耿直:“下午才见过。”
祝时喻:噗嗤。
这鸟还是这么傻。
社交达人习红君看不下去他们这尴尬的对话,转移了话题:“所以你让梨落找我何事?”
祁溪垂眸,习红君能够出现在这里,那就说明梨落对她是信任的,她开门见山直接问问:“两位可知道,此次宗门大比每位参赛弟子手腕上都留了一个印记?”
习红君对这种细枝末节的事情并不十分清楚,但乾明剑宗作为这次宗门大比举办的主场地,赵清宏了解颇多:“略有耳闻……”他细细回想了一下:“好像是说这次筹办的仓促,所以才用这个印记起到通知的作用……”
祁溪点了点头,而后道:“二位只知其一,不知其二……”说着,把自己的手腕亮了出来:“我当时便觉得有些异常,后来找了熟悉阵法的人看了一下,发现这个印记还可以作为传送的标识。”
赵清宏皱眉:“传送?”
祁溪点头:“两位掌门若是不信,也尽可以去找门下弟子们确认一遍。”
至此,习红君和赵清宏的脸色都冷了下来,这件事情很好确认,祁溪也不至于在这上面忽悠他们。
那么,不论这个传送印记是用在何处,来参加宗门大比的弟子们都是年轻一辈的栋梁,幕后之人是什么样的筹谋,就很不好说了。
习红君的脸色要更难看一些:“想必你特意把我一同喊过来,应该不仅仅是为了这件事情吧?”
祁溪点头:“想必梨落长老已经与您说过一些了。”
习红君皱眉:“她只说你们又得到了清音掌门的传承。”
所以当时她才在用假亦真镜识出祁溪身份的事情,说可以帮她隐瞒,也是出于对清音和梨落的信任。
剧情的事情,由于种种限制,祁溪没有办法和他们二人说,但其他的事情却可以说一些:“想必关于堕魔崖,掌门近日应该已经调查过了。”
赵清宏不知她为何会提起堕魔崖,皱眉嗯了一声。
祁溪继续看向其他二人:“习掌门和妖皇陛下想必知道的要更多一些。”
赵清宏:“?”
发生了什么他不知道的事情吗?
祁溪拍了拍手,夭夭把鸟笼提了上来。
习红君率先开口:“这莫非就是……”
祁溪接话:“正是薄燃的元婴。”
赵清宏一脸懵逼,一下没想起来薄燃是谁,疑惑地看向心照不宣的几人,莫名感觉自己错过了许多东西。
何无极表情沉痛,他沉痛倒不是因为薄燃,而是想起来陨落的宁嵩,半晌才缓缓开口:“这是我妖族的上一任妖皇。”
赵清宏震惊片刻,然后开始翻着白眼掐自己的人中:“妖城太……太上皇……?”
这几个人趁着他不注意的时候,到底做了什么啊?
祝时喻嫌弃地后退了一大步,柴道人把赵清宏的手指拽下来,语气凛然:“慌什么?”
赵清宏:“……”
震惊此时才是正常人的反应吧。
祁溪拎着“太上皇”的后颈,看向赵清宏:“您看他可有什么异常。”
赵清宏度过了短暂的头脑空白期,很快发现了问题所在:“魔?”
赵清宏恍恍惚惚离开紫云峰,短短一个时辰,他大脑接收的信息有些过载。
无论是祁溪口中的明心魔叶,还是堕魔崖这么多年来竟然一直作为蕴养明心魔叶的供给方,堂堂前任妖皇竟然是这件事情的参与者。
就连他之前花了高价钱请过来的周长老也不是什么好人,正是那个给昝和风下了魔引的东舟。
一桩桩一件件都足够让他感到惊讶。
而且更别提,这一切的事情,竟然与佛宗之间有千丝万缕的关系。
柴道人送着他们三人下山后,习红君和何无极各回各家,只剩下他和赵清宏二人。
柴道人在月色下回过头来,眼神是罕见的认真:“如今幕后之人接下来要如何做,我们都不清楚。”说到这里叹了一口气:“而且对方筹谋这么多年,你知道了这么多,也许会对你出手。”
赵清宏突然笑了一声,看着入目所及的乾明剑宗十一峰:“宗门存在至今,靠的自然不是我这个掌门,而是千千万万个宗门的弟子,若是没了我,他们便不知该如何做,那就是我这个多年掌门失败,而且……”他倏地笑了一下:“我看习掌门和何无极也是同样的想法。”
柴道人很高冷地嗯了一声。
赵清宏也不介意他的冷淡,沉默片刻之后,突然拎着剑小跑到柴道人身侧,把头探到过去:“今日下午,蔺修远突然来找我,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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