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黑色斗篷把全身裹得严严实实,浑身散发着魔气。
一声不吭。
半晌还是全梦打破了一室沉默, 试探性地看向黑衣人:“柳乐安?”
柳乐安嗯了一声。
祁溪:“??”
来看人就看人,蹲在墙角做什么。
柳乐安指着自己解释:“我的魔气会影响全道友的恢复。”
祁溪的视线在两个人之间打转, 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 她转头问全梦:“你的伤怎么样?”
全梦平日里凶的不行, 此时看起来脸色居然有点红,她试图把手藏在被子下面,祁溪以为她伤的重,怕自己担心,一把拽出来。
裹的跟个猪脚一样。
祝时喻:“好……”丑。
在他下一个字说出来之前,祁溪捂住了他的嘴。
全梦把猪脚……不对,手缩了回去,扫了一眼黑沉沉的柳乐安。
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不想让他看到这副模样。
柳乐安面露担心。
祁溪不明所以,但看她还挺灵活的松了一口气。
全梦迅速转移话题:“还好,医修说过个两三日就能恢复了。”说到这里,脸上带着一点后怕:“还好你之前带着我研究卢幼菱的打法,若不然,我这手怕是已经废了……”
她这话一点夸张都没有。
她最后的那个失误出现的奇怪,按理说,根本就不应该出现。
好在前几日,祁溪模仿卢幼菱的打法,光是这种对她手部的攻击就重复了上万次,全梦甚至已经形成了肌肉记忆,才能匆忙躲开。
祁溪终于松了一口气。
不论如何,全梦受伤的这个剧情总算是过去了。
但她仍然觉得有些不对劲,看向柳乐安后知后觉问:“你怎么这么喜欢粘着全梦?”
全梦脑子一晃。
对啊,柳乐安怎么这么喜欢粘着自己,甚至就连她一直揍他都丝毫不介意。
她又想起之前在妖宫叩心境中,柳乐安黏黏糊糊抱着她哭的模样,突然觉得很需要转移话题,她看向祁溪指着祝时喻:“师祖怎么那么喜欢粘着你?”
自从知道他就是小红之后,全梦对他已经没有一开始的尊敬了。
这下轮到祁溪脑子一晃了。
对啊,师祖怎么总喜欢跟自己一起,祁溪一直到出来的时候还在思考这个问题,直到看到梨落的身影。
祁溪的视线落在梨落手中的假亦真镜上,眼睛一亮。
梨落的视线落在祁溪旁边的祝时喻身上,同样眼睛一亮。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说嗨。
祝时喻看着分外热络的两个人,伸手横在祁溪的面前,挡住她的视线。
祁溪一把掀开,大步朝着梨落走过去。
梨落迎过来,看着祁溪的眼神都忍不住有些嫉妒了,为什么这个祁大绿身边总是能有这样的绝色美人。
月光下,梨落笑的妩媚又柔情:“这位是?”说着开始介绍合欢宗的发展史以及现状。
一副想要把祝时喻拉入合欢宗的模样。
祁溪咳了一声打算她的话:“这位是净台仙尊。”然后指着她手里的假亦真镜:“可否借我一用。”
祁溪揣着镜子,很快找到了来参加大比的人住的地方。
她视力好,顺着一间一间找过去,很快找到了散修住的地方。
云洪宇想必是已经睡了,从外面看起来一片漆黑。
云洪宇实力不弱,必须要先想个办法,让他丧失反抗能力,同时还不能让他有机会联系外界之人,若是师祖在全盛时刻也不必担心。
祁溪摸了一把储物袋,她自然是没有什么迷药之类的东西,她突然看向梨落长老。
“你可有迷药?”
梨落瞪她一眼,义正严词:“我们合欢宗虽然在男女之事上忌讳少,但一向遵循两厢情愿,光明磊落的原则。”
……
经过一番沟通,祁溪终于从梨落手中拿到了另外一种不可言说之药,从窗户吹到房间之中。
里面震天的鼾声立刻安静下来,取而代之的是另外一种其妙的声音。
祁溪给梨落竖了一个大拇指,然后拎着镜子从窗户跳进去。
梨落和祝时喻跟上。
说实话,里面的景象属实有点辣眼睛,络腮胡大汉吟/哦不断,梨落甚至觉得合欢宗至宝假亦真镜脏了。
祝时喻看了一眼就闭上了眼睛:“好丑。”
祁溪的接受能力到底要强一些,没他们两个那么讲究,直接拿着镜子朝着云洪宇脸上怼过去——
黑里透红。
红是因为药。
黑是因为毛。
是只大猩猩,而且还很眼熟。
当时他们在妖城的时候被夭夭坑进监狱,当时东舟把全梦和柳乐安捞出去之后去了李记打铁铺,店主就是这只大猩猩。
他们查了许久,也没发现什么异常,后来问了全梦他们也一无所获,不想太惹事,只能作罢,但此时他又莫名其妙出现在这里。
或许东舟也在乾明剑宗?
祁溪不太清楚内情,不过一切确实有了解释,比试的时候,她就觉得这样的身体强度或许只有妖能达到了,而且那一瞬间的迷茫,很像是受制于什么东西一般。
祁溪心中已经有了一个猜测。
或许,这只大猩猩就是东舟的妖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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