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愁绪:“王大哥, 我知道你还在为我之前对你的冷淡不高兴, 所以才……”说着看向祁溪:“才和她这么亲密……”
祁溪恍恍惚惚,搞不懂女主是个什么脑回路。
祝时喻已经在思考这个人是不是真的有毛病了。
乾明剑宗的那个掌门果然是笨蛋,这样的弟子都收!
卢幼菱见他不说话,觉得是被说中了心思,即使心里有点不大情愿,但想到圣兰还是按捺下来:“你别生气了。”
昝和风在一旁看着卢幼菱的模样想要拽住她,无奈之前那个人留在他身上的禁制还没有彻底消失,甚至他一有反抗的心思就会不自觉产生一种近乎畏惧的感觉。
这种感觉很不好,他能看到、听到周围发生的事情,却唯独无法拿到自己身体的控制权。
有点像是被夺舍,但又不完全是,这种情况,只能是因为对方在他身上附了一道神识。
可见那个人的修为有多高。
此时也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卢幼菱自说自话:“我现在真的很需要那株圣兰,王大哥你可以让给我吗?”
王大哥已经把自己的耳朵捂起来了。
卢幼菱继续道:“你人那么好,一定不会让小白继续受伤的吧?”
祝时喻终于忍不了,他不是一个会被道德绑架的人,他刚想说什么,就被突然冒出来的一句话打断了。
“柳哥哥,不会真的有人脸这么大吧?”
是姗姗来迟的全梦,身侧跟着的是正在附和她的柳乐安。
全梦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卢幼菱的这副小百花模样,而且还在理直气壮地和小红讨要圣兰。
顿时就觉得一阵火大,卢幼菱一向觉得周围的人都应该宠着她,有什么东西,她若是需要,别人活该给她让路一样。
卢幼菱被她的话激的一梗,只觉得周围的人都在用异样的眼神看着自己,她泪眼盈盈地看向祝时喻:“王大哥,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
祝时喻第一次觉得全梦这个人还是有可取之处的,他抬了抬下巴对她表示赞扬,骄矜地给了四字评语:“你说的对。”
卢幼菱终于忍不住,眼中的泪落了下来。
她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所有人都要针对自己。
昝和风面色僵硬。
以前他觉得宗门内的那些弟子对卢幼菱都是一厢情愿。
卢幼菱也总是露出一副被那些弟子烦的不胜其扰的模样,但此时看着她凑上去卖好的模样,昝和风却突然意识到,卢幼菱其实是一直都知道他们对她的心思的,只不过是享受其中,不答应不拒绝罢了。
余兰涵看着眼前的一幕,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觉得有些好笑,自己以前居然一直被这么一个做一套说一套的人欺骗这么久。
不过……她想到柴道人这段时间对他们还算不错,虽然这次不知道是出于什么目的混进来,她也并不想让对方出事。
很快下了决心,抬眼看向祁溪和祝时喻,暗中传音。
“柴先生被那只狍子精牵制住了。”
柴道人看着面前的“狍子精”,心情复杂。
本来还以为他们这堆表演团的炮灰组中,最起码狍子精是真的,却没想到这仅有的一个,也是假扮的,他想要挥动手中的桃木剑,却感觉到了灵府内的滞涩,他不由得神情一冷:“你到底是谁?”
狍子精一边大变活人,一边狂笑出声:“你也发现了吧,这是我精心设下的阵法,你在这里的实力一半都发挥不到!”
柴道人闻言的表情有些凝重,这个阵法只是其中之一,他另外担心的事情就是紫云峰上的情况。
被困进来之前他正在一边往北边走,一边根据神识覆盖搜寻到的隐蔽角落,把卢幼菱她们引过去,虽然觉得这个狍子精黏他黏的有点紧,但想到他是个傻的,就也太没放在心上。
当然了,就算如此,以他的修为和警觉程度是不应该被困进来的,但变故就发生在那一刻,他突然察觉自己在紫云峰上布下的结界被人动了。
是谁?
一晃神的功夫,他就一脚踏进了这个法阵里面,导致现在的局面,外面那三个人居然一点反应都没有,只有余兰涵疑惑地往这边瞥了一眼。
柴道人再次把视线落回对面的妖怪身上。
狍子精再也没有之前的傻样,他嗓音尖利,整颗头都化回了原形,往这边一凑:“你看看我是谁?”
柴道人不自觉往后一退,他感觉自己好像被祝时喻影响了,看到这颗黑漆漆的鸟头的第一反应居然是,好丑。
半晌才疑惑道:“黑乌……?”
“不,我是他爹,我儿他死的好惨啊!”
说完又是一阵狂笑。
柴道人快被他整崩溃了。
儿子死了想报仇他还能理解,但是为什么他笑的这么开心?而且长的这么像,必然是亲生的,这到底是什么塑料父子情啊!
他皱着眉思考片刻,还是把思绪转回正轨:“你到底是谁派来的?”
狍子精到底是谁安插进来的。
祁溪也在思考这个问题。
自从错过选美之后,就觉得处处都透露着古怪,但此时把一切串起来之后,才突然察觉到——
一切似乎都过于顺利了。
不论是混进听雨楼,还是混进妖宫,又或者是今日寻了机会离开了晚宴现场。
虽然有梨落在其中调和,但她应当起不到这么大的作用,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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