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修为足够就可以用外力解开,但……”她说着看向祝时喻:“小红身上的缚妖索已经解开了啊。”
祁溪疑惑地“嗯?”了一声,随即转过头去,看到祝时喻正在揉着自己的手腕,脚边是断成几截的缚妖索,诧异道:“什么时候解开的?”
他除了手腕上有缚妖索留下的一点马上就要消散的红痕之外,不论是衣服还是头发,一点散乱都没有,祁溪不由得赞叹。
缚妖索的效果暂且不说,但她给他裹头巾的时候,手劲儿不小。
也不知道他是怎么保持发型的。
祝时喻不大愿意搭理她,嘟嘟囔囔:“就刚刚。”
说话间睫毛垂下来,在他过分白的皮肤上像搭了一双小小的扇子阴影,片刻后,才略微抬起眼皮看他,一双眼睛黑白分明,还带着微微的困殆,睫毛动了一下,露出有点疑惑的模样。
祁溪咳了一声,强行把自己的视线挪到地上,只当他是出来之后灵气充足了才强行解开的。
全梦在一旁看着他们两个人的反应,她还不知道祝时喻的真实身份,所以还是把他当做看着长大的小花妖:“小红不错呀!在冰棺里面都能冲破缚妖索。”说着萌发了作为炼器师的好奇心:“你是怎么做到的?”
按照道理来说,地上的缚妖索应该是足以压制他的。
祁溪的头猛地一抬:“你怎么知道他在冰棺中解开的?”
全梦瞬间忘了自己要问事情,看着她露出一副“你是不是傻”的表情:“我亲眼看到的啊!”
柳乐安站在她旁边跟着点头,像是一个合格的捧哏。
短短的一瞬间,祁溪脑海中经历了一场巨大的头脑风暴:“你们能看到里面?”
全梦:“对啊。”
还能听到。
祁溪觉得自己和祝时喻被困在里面的举动都可以解释,只不过她自己心思不正,所以解释的话也有几分发虚:“其实我之前中了黑乌的嗜灵虫,所以才会需要吸妖气……”
全梦恍然大悟:“原来如此。”
祁溪松一口气:“其实我和小红之间,没有什么的……”
祝时喻被提到名字,在整理衣服的间隙抬头看了她们一眼。
全梦叹了一口气,一巴掌重重地拍在祁溪的肩膀上:“好姐妹,我当然相信你!”
能在那种情况下对着小红说出“心中无感情,拔剑自然神”并且还趁机练剑的女人怎么会有风花雪月的心思呢。
祝时喻小声地“哼”了一下,戳祁溪:“我困了,想睡觉。”
祁溪回过头来:“还得去比赛。”不过还是从储物袋里掏了个小板凳给他。
祝时喻托着下巴坐下来。
柳乐安不经意扫了一眼,垂下头,看着地上交错的影子,嘴角牵起露出一个不太明显的笑。
他一直觉得自己和除了全梦之外的几个人都是单纯的合作关系,但这次被东舟困住,见到他们之后,内心居然有了一种莫名的归属感。
就连这个跟个花瓶一样的小红,都觉得顺眼了许多。
经过短暂的沟通之后,双方很快知道了彼此在这段时间的经历。
全梦和柳乐安要继续回去跟着东舟,而祁溪和祝时喻则是按照原计划去参加选美大赛。
虽然耽搁了一些时间,但如果御剑飞的快一些,应该还能够来得及。
至于柴道人。
在全梦离开之后,祁溪已经给他传讯了,他应该还在和东舟打架,背景里还有剑和法器撞击的声音,虽然柴道人的语气听着有点烦躁,但既然还能抽空和他们说话,想必一定不是太难。
祁溪道:“那我们就先去参加决赛了,您那边慢慢解决。”
柴道人说了一声好,然后切断了传讯玉碟,拎着桃木剑看着东舟和夭夭。
他之前一晃眼看到了那个外表看起来空空荡荡的冰棺,也没有细想,才一股脑朝着这两个人追过来。
他们一开始是不打算和他纠缠直接跑路的,但柴道人自然没有让他们如愿。
东舟虽然修为不错,但由于走的炼器的路子,战斗力并不强,夭夭不过是个金丹,虽然速度不错,但在他绝对的境界压制下,几乎没有什么还手的余地。
但这种炼器师烦就烦在这里,东舟手里的法器实在是太多了,他知道自己的短板自然不愿意和柴道人硬碰硬。
柴道人越打越烦,这人战斗力不怎么样,但手里的东西一样接一样,没完没了。
硬生生耗了这么久。
与此同时,东舟趁着柴道人收起玉碟的间隙拽着夭夭发动自己存了大半辈子的一次性加速法宝,足以支撑他离开这里了。
之前还舍不得用的,但现在快要来不及了,顾不得了。
他本想让夭夭先去参加决赛,但面前的这个老头实在是难缠。
但在听到柴道人和祁溪的对话之后,他眼神一转,给夭夭使了一个眼色,瞬间调转了脚步,朝着刚刚放了冰棺的位置狂奔而去。
他还不知道那两个人是怎么从冰棺里面出来,并且还解开缚妖索的,但已经做了这么多,夭夭的冠军之位必须保住。
要不然那么多法宝,就全都浪费了。
虽然面上没有表露出来,但他真的很肉疼,他是炼器师,但材料,灵火每一样都不是白来的。
更别说这是他多年攒下来的,都被这老头儿砍干净了。
这一波简直血亏。
祁溪没想到他们会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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