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口气,又后退了几步,垂下了头,踩着自己的倒影显得格外落寞。
没能安慰到他,祁溪有点无奈,其实她并不是在胡说,大概因为是花的原因,祝时喻和她以及柴道人两个凡夫俗子完全不一样,不仅衣服不脏,甚至依然带香。
但他对自己总是十分严格。
……
三个人就这样彼此之间隔着大老远,找了一个客栈。
客栈位于妖城的中央位置,里面住的大多数是妖,还有一小部分修士,他们混在里面一点都不突兀。
修整一番后,几个人终于神清气爽地碰头,祝时喻换了一身白色的衣服,站直抬着下巴,重新挤到祁溪身边。
他这张脸,直接引得客栈的人一阵惊呼。
祝时喻的视线扫过,他们才纷纷转回头,不过还是又个别人偷偷瞥他,祁溪对他这副惹眼的容貌早有准备,反手给他脸上扣了一块儿面具。
客栈众人扼腕叹息,看着祁溪的表情充满了怨念。
祝时喻只觉得脸上一凉。
然后就只剩个眼睛和下巴露在外面,沉默了一下才把束好的马尾从系在后脑勺的带子里面拿出来。
还好之前就施了用来固定的法诀,要不然都乱了。
“小红,走了!”
祝时喻听到她喊自己,马上跟上,挤在祁溪旁边,等到了人少的地方,才把面具摘下来仔细观察。
刚刚戴在脸上都不知道是什么样子,现在看起来倒还尚可。
柴道人都懒得看他这副模样,直接大跨步走在最前面:“那我们就直接去打听梅花雀这个种族。”
雀星这个名字毕竟太过久远,直接打听肯定不行,但清音说,她所属的梅花雀那一支在那个时候,族长是妖皇身边的人,而那枚明心魔叶,就是雀星在族长那里偷到的。
不过清音时间太赶,并没有打听到族长具体是从哪里来的,或者这个东西本身就是他自己的。
他们辗转找到了清音说的那个雀星家族的旧址,不过住在那里的已经变成了一群狮子。
从守门的那里打听到梅花雀那一脉在很多年前就没了,至于怎么没的,没人能说的不清楚。
所以也不确定是不是和明心魔叶有关。
祁溪几人只能继续顺着这个线索找下去。
说实话,并不好找。
压根没人知道,大多数妖除了自己种族内部,对其他族的妖分的并不清楚。
“鸟,雀?不是都长得一个样子吗?”
这么多年过去,妖皇都换了一任了,妖族的寿命也没有多长,当时存在的基本都已经死绝了,也许有零星或者的,但怎么也应该是修为特别高的那种老祖宗级别的,被供起来的。
不过嘛,要说容易获得一点的消息渠道,应该还是当属鸟族对同类可能知道的会更多一些,但问题是,街上连个会说话的鸟都没看到。
祁溪几人再次回到了客栈。
这里明明位于妖城最中央,妖来妖往,但祁溪盯了一晚上,也没发现任何鸟类出没。
她找了一个口齿伶俐的小二,状似不经意的问道:“鸟族的人在哪里啊,怎么都没见过?”
小二拿了灵石嘿嘿一笑,表现的很积极。
“这几日街上的鸟族少,其实是因为宫中庆典,加强进入妖城的管控,平时喜欢在街上遛弯儿的鸟都被调到流沽岛外围接客去了,所以自然就少了。”小二嘿嘿一笑:“几位客官如果是这几日刚来这里,应该也见过的呀。”
听了这个话,三个人都是一愣。
人生最遗憾的事,就是当时没有和那只健谈的鸟车多交流几句,就被踹了下去。
但他们现在虽然从监狱里面出来了,但那天被那么多鸟围观着抓进监狱,他们几个估计都上黑名单了,一不留神可能会又被当做别有用心。
这打听消息难度也太大了。
祁溪那边的进展不顺利,全梦和柳乐安这边也不顺利。
全梦能给祁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