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不赞同地看向全梦:“幼菱也是出于好心……你何必如此说她。”
全梦:“祁溪刚刚被陷害,我也没见到你替她说一句话。”
昝和风表情一滞,面色狼狈。
全梦今日在赤练山上和这里的质问,简直完全戳破了他以前的自以为是的公平和公正。
他恍惚意识到,祁溪以前对他的嘲讽都是对的。
他听说祁溪命灯变黑的时候,一方面是庆幸祁溪有活着的可能,另一方面又觉得害怕,祁溪若是真的入魔,他再见了该如何?
正魔两道一向势同水火。
卢幼菱再次:“全师姐,都是我的错……”
昝和风闭了闭眼:“祁溪师妹的事,确实是我这个做师兄的失职。”说完回过头去看向卢幼菱:“师妹,别说了。”
卢幼菱面上显得有几分委屈,不过还是道:“我听大师兄的。”
全梦无语。
她终于懂了以前为什么祁溪知道她喜欢昝和风时总是露出那种“你脑子是不是有病”的表情了。
以前的自己果然就是纯纯一个眼瞎的憨批。
她算是看清楚了,面前这两个人,一个装小白花,一个装正直善良,实在是相配的很,还有那只一直不说话的乌鸡,也一样让人膈应。
不再打算搭理这些人,既然祁溪的名声已经被澄清了,她也没有心情再去关注乾明剑宗的处理,直接转身出了殿门。
赤练山这几个虽然不行,但掌门还是靠谱的,依照他的暴躁脾气,肯定不会轻拿轻放。
……
全梦离得远远的,直到萧朝和陆寻被几个人叉着出来,鼻青脸肿,看起来格外痛苦,也不知道掌门对他们做了什么。
后面的蔺修远失魂落魄。
想来他因着为萧朝隐藏过,如今虽然还没有酿成大祸,却也免不了让宗门的人觉得不满。
卢幼菱走过去:“师尊……”
蔺修远却只是轻轻瞥了她一眼,留下一句:“为师要闭关几日,你们要好好修炼。”然后就离开了。
独留卢幼菱立在台阶上,她回过身:“大师兄呢?”
何无极凑过来:“昝师兄说他要先去修炼,就先走了。”
卢幼菱看着脚底光滑的青石板,心中思绪繁杂。
耳边传来何无极的抱怨:“灵灵,我刚刚在殿内没有说,但你明知陆寻和祁溪有旧怨……”
祁溪本人一心修炼可能对陆寻没什么印象,但他却知道的一清二楚。
陆寻多次说过祁溪的坏话,但卢幼菱却每每都说他是无心的,与对方走的很近,他以前也没有多想,以为是祁溪脾气直,说话也不好听,什么地方惹到他了。
如今看来,分明是陆寻这个人记仇,而且心思恶毒。
祁溪被这么一个人惦记完全是无妄之灾。
卢幼菱如何不懂他的意思,抬眼的时候,眼眶发红:“是我以前识人不清,不知道他是这样的人……”
全梦扫了一眼,懒得看他们腻腻歪歪的模样,直接几个大跨步上了台阶再次进入殿内。
里面的掌门揍完陆寻和萧朝,又给他们两个一人打了两颗蚀骨钉,算是初步的惩罚。
之后的处罚,他需要再想想。
完成这一切,他想起来祝时喻:“师祖,你还在吗?”
祝时喻对他刚刚打了那两个人的事情还算满意,因此好脾气地回他两个字:“我在。”
掌门想起祝时喻形容那位师妹胆子小爱哭的事情,掐着嗓子问:“那您师妹在吗?”
柴道人惊呼:“谁是师妹?”似乎是对着什么人到:“小丫头是你吗?”
不等掌门说什么,祝时喻留了一句“丑东西你好烦”就直接掐断了传讯。
行吧。
他被祝时喻人身攻击多了,内心一点波澜都没有。
他摇摇头,开始折腾这个叫耳机的东西,直到全梦进来:“赵掌门,弟子想去堕魔崖找祁溪。”
掌门一边拽着耳机扭来扭去,试图回正,一边不赞同道:“那日我和修远已经找过了,堕魔崖底魔气浓,对你有碍。”
所以说实话,其实今日他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