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欣喜若狂。
他觉得自己和父母口中的变//态没什么不同,毕竟正常人不会去监控伴侣的所有生活,但是他没办法控制自己,只能强忍着不让殷艺察觉,伪装着自己,给她充分的尊重和理解,即便他恨不能把殷艺圈在牢笼中,只有自己能看到,但是他知道这样会让伤害到殷艺,他害怕殷艺知道他的真实身份后,跟他父母一样对他憎恶,迫不及待远离他。
他没办法想象殷艺知道后会是怎样的场景,他肯定会伤害到她。
阿婆打电话过来,他也有了借口,此时听到殷艺对他坦白,这让他有些窃喜,因为殷艺对他毫无保留,可他却还是有些不忍心让殷艺为难。
“没事,都过去了。”
男人安抚地吻了吻她的手。
这个位置是今天贺年碰到她的地方,他无法容忍另一个男人在她身上留下任何痕迹,即使不是她个人意愿也不行。
殷艺并没有察觉到男人的想法,她被他吻得有些羞赧。
这青天白日,她还是有些不太习惯这种亲密行为。
察觉到殷艺的羞赧,男人从背后抱住殷艺,背对着不用再隐藏自己,强烈浓厚的占有欲倾泻出来,不让她挣开他的怀抱,倒也没有继续强行动作,即便他此刻恨不能在她身上留下自己所有的气息和痕迹。
殷艺感受到背后传来的温暖,有些感到安心。
她张了张口,迟疑了几瞬。
“他用私房照威胁我,企图从我这里敲诈勒索。”
殷艺有些忐忑和不安,生怕男人听到这种事会觉得她下贱,觉得她不堪,会和她分手。
“萧璟帮了我,我也没让贺年得逞,我打了他,还威胁他。”
殷艺有些语无伦次,但是男人早已经从监控中看到了所有,知道殷艺要说什么。
没有任何男人会忍受自己的另一半,曾经和另外一个男人关系匪浅,且还有着私房照这种性质上的东西,男人也不例外。
他嫉妒得发狂,却又知道殷艺心里的忐忑不安,强行压下。
“这不是你的错,你很棒。”
“都过去了,如果以后他再敢找你,你跟我说。我是你的男朋友,相信我,我会永远陪着你。”
殷艺原本以为男人即便不会跟她分手,也会跟她心生隔阂,却没想到他在知道这件事后,还依旧包容她,安慰她,这让她有些羞愧和感动。
她反握住男人的手,“阿智,谢谢你。”
谢谢你一直包容我,一直陪伴我,信任我。
阳光洒落在窗台上,折射出斑驳的光斑,明亮而又刺眼。
——
破败的厂房中,贺年此刻被人五花大绑,眼睛被蒙上黑布,脸上传来冰冷的器械感。
“你是谁?快放开我,你这样是犯法的!”
和昨天如出一辙的话,不过今天轮到他来说。
充满磁性的声音在空旷的厂房中响起。
“贺年,你很好啊,敢动我的人?”
贺年愣了一下。
他以前玩别人的人可太多了,男男女女都有,他想不到自己是碰了哪个不该碰的。
虽然想不到,但他也不傻。
“我错了,我是混蛋,求求你大人不记小人过,放了我吧。”
呲笑声响起,“放了你?你碰了我的人,你让我放了你?”
脖子上冰冷的刀具上下比划着,贺年被吓屁滚尿流,一把鼻涕一把泪,不停求饶着。
森冷的声音响起。
“你敢把你身上的污秽弄到我身上,我就割了你的舌头,断你的手脚,把你的头颅喂狗。”
贺年被吓得不敢再发出任何动静,唯恐自己会被折磨。
“我该怎么惩罚你呢?”
贺年的心随着对方的话高高提起,随之他就陷入了昏迷,醒来时他全身包裹着纱布,身上每一处都传来剧烈的痛意,让他难以忍受。
看到他睁开眼,过来换输液袋的护士连忙往外边走去,不一会儿有两位警察便来到病房。
根据报警人和路人称,在今天上午,有个男人疑似精神病复发,对着电线杆又亲又抱还做着猥亵动作,场面极其不堪。
路人劝解不听,制止后,他又跑到一处放着工程设备,拉着警戒线的地方。不顾工作人员阻拦,光着身子滚到沙砾上使劲打滚,他现在身上的伤痕就是自己打滚造成的。
警察联系过他的家属,可是一听是他的事随即挂断。
在后来的调查中,发现他的过往,这才知道为什么他的家属会这样冷漠,对他的精神失常下的动作,据医生检查得出,他是毒//瘾发作加上精神错乱才会做出种种行为。
他们之所以会过来,就是按流程做笔录。
贺年记忆还停留在被绑架的那幕,醒来后发现自己全身都疼痛,只觉得肯定是绑架他的那个人做的。
“我要报警,有人绑架我!”贺年恨恨说道。
警察对视一眼,彼此眼中都有些无奈。
毒//瘾发作的人会造成注意力不集中,记忆力下降,加上精神错乱,做出种种自残行为也不奇怪。
贺年也看到警察的反应,只觉得他们这些警察太没用,明明是他被绑架,怎么他们还一副他无理取闹的无奈模样看着他?
“我说的都是真的!”
“早上醒来我就发现我被人绑在一个地方,那人说我碰了他的人,要惩罚我,对了,绑架我的是个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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