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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绿茶替嫁给纨绔太子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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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四十场梦(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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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红玉正在厨下准备她入睡前要喝的补汤。

    花神礼服做工繁复,一个人处理不完,翠圆朱果都是去清洗她刚换下来的礼服了。

    雾气蒸腾起来,满屋子水汽缭绕,如梦似幻。

    严暮自的眼睫上沾着水,眼裂有一丝水红色,看上去楚楚可怜,浑身的肌.肤比羊脂白玉还要莹润。

    她无意识撩起有些发凉的水,水声让她心中的烦躁稍微缓解。

    她还在想刚才赵玉说的话。

    她以前一直以为娘亲的死只是与他人对立的煎熬,没想到其中还有人为的推动。

    柳氏……

    她死得早,反而算是好运。

    如果按照红喜红玉查到的,连当时还是幼童的严安秋也参与了。是严安秋利用卫氏心头的软,哄着她吃下了夹着破坏脑子药的吃食。

    产后的卫氏本就心情郁闷,吃了那些会让人发疯的药物,更是推进了她的死亡进程。

    红喜探探水温,发现浴盆中的水有些凉了,只抬眼一看,还是因她的美貌而呼吸凝滞一瞬,稳稳心神才轻声唤道:“娘子,水凉了。”

    这药浴也是老太医开的方子,这与平常的泡浴不同,要把持好时间,贪凉就没有效果了。

    正在发怔的严暮自回过神来,放松抠入自己掌心的指甲,点点头,任由她服侍自己起身。

    她换上宽松的睡袍,心中还在盘算,突地听见红喜道:“你是哪个院里的?”

    “回红喜姐姐,我是其兰苑的小彤,今日顶秋燕姐姐的差事。”

    严暮自随便扫了一眼,看着那个快要把头低到地上侍女,下意识哼笑出声。

    得来全不费工夫。

    “你们都出去吧,让她来负责今晚给我推背吧。”她道。

    老太医吩咐了,虽然现今不必要再全身推拿,可仍需连续推拿背部一月。

    红喜不大放心:“其兰苑的生手,怕是服侍不好。”

    “太子殿下怎么吩咐的?”

    红喜道:“是……”

    红喜一挥手,前头几个侍女捧着各式各样香膏出去了,只留下那个垂着头的侍女在房中。

    红喜觑了一眼二人,关门前道:“娘子,我就在外头,若是她服侍不好,唤一声便是。”

    严暮自道:“不用了,关键在于药油,推拿的手法大差不差。你先去厨下看看红玉把补汤准备好没有,直接端过来。”

    红喜闻言应声出去,门吱呀一声关上了。

    屏风后头的传来严暮自躺上美人榻的窸窸窣窣之声,她道:“愣着干什么,快过来。冷死了,我先进被子里了。”

    “来了。”小彤的声音有些奇怪,姿.势也有些怪异,一只手缩在袖管之中,显得她走路时双肩不平,走起路来深一脚浅一脚的。

    小彤的影子被烛火拉得老长,走到美人榻上,高高举起双手露出寒芒!

    是刀!

    “去死吧!”她的声音透露出疯狂。

    可是刀扎入美人榻上的被锦被裹着的人时,却毫无声息,“小彤”揭开被子,却发现里头并没有她恨毒了的人,而是一团被褥。

    “二姐姐,你怎么还是这么蠢。”严暮自靠着屏风,面上挂着讥讽的笑意。

    严安秋看到她气定神闲靠着屏风的样子,脸上的表情变得狰狞起来,那条突兀的伤疤也跟着扭曲。

    昏暗的灯光之下,更显得面容可怖,犹如厉鬼。

    她像是着魔了一般,嘴里重复念叨着:“杀了你,杀了你,我要杀了你……是你害死了我娘亲。”

    严暮自面若寒霜,眼底滑过嘲讽的笑意:“那我的娘亲又是被谁害死的?柳氏死有余辜。”

    严安秋根本停不进她的话,仍旧是来来回回念叨着“杀了你”,眼看着抽出扎到被子上的刀,刀尖冲着严暮自就刺了过来。

    严暮自轻松闪身避开,一腿踢到严安秋的头上。

    虽然她并未专门练过武艺,可是这段时间她练花神舞时体力消耗巨大,无形之中也加强了自己的体质和力气。

    严安秋只是个被柳氏圈养在温室之中的绣花枕头,被这一脚踢得满眼金星,耳朵嗡嗡作响,一下就被她掼倒在地。

    一脚把落在地上的匕首踢开,弯身捡起到自己手中,腿上一用力,狠狠踩在严安秋的头上。

    媏媏的口气轻飘飘:“正要去找你呢,就来了。”

    严安秋在地上挣扎,想要挣脱,被她狠狠踹了一脚,像条死鱼一般瘫软。

    严暮自弯下腰,看着翻着白眼嘴上还在重复要杀人的严安秋,笑得风轻云淡:“你当时那么小,就懂得害人。柳氏教得好。”

    说着,她又加重了脚上的力气,严安秋被压成一团,剧烈的疼痛终于把她的神志拉回一些。

    严安秋颤抖了一下,手在不自觉捏成拳头,想要挣脱,却发现她这个继妹完全不像是她印象中的弱不禁风,完全无法逃脱。

    她来的时候本就做好了和严暮自同归于尽的准备,这时候倒是害怕起死来。

    “严暮自,你不敢杀我!这里是太子的地盘!你若是在这里杀了我,你以为太子还会要你这个毒妇吗?”她如同一条待宰的鱼,做着无用功的挣扎。

    媏媏将匕首拿在手中端详了一下,手指在刀刃上摸摸了,就裂开一条细细的血口。

    她却恍若察觉不出疼痛,低声道:“真锋利,看来你是真的很想杀了我。”

    匕首举起时泛出寒光,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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