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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绿茶替嫁给纨绔太子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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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一场梦(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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弧度。

    喝完之后她歇了片刻,趁着她歇着的功夫翠圆和朱果已经熟练地将桌椅移开,给她腾出位置做杨柳戏。

    这杨柳戏是因为她年中的时候贪嘴,正是及笄之年的娘子家像蒲草一样,风一吹就见长,吃得多了长得也就更加厉害了。

    虽然朱果和翠圆都说严暮自就是丰满些也是好看的,可她知道自己受到人们的赞赏,除了因为这一张专门挑着爹娘的妙处长的脸,还有眼下时人最爱的瘦削身段,出尘气质。

    她的五官太过于明艳,稍微长得丰满一些,便冰肌玉骨,是掩不尽的风-流。

    比起风-流艳丽,时人更爱沅芷澧兰。

    她翻遍古籍,以华佗的五禽戏为基础,改编出了更适合女儿家身体的杨柳戏。

    一套杨柳戏下来,严暮自全身都汗津津的,身上的小衫和束脚裤都印出水渍。

    朱果赶紧拿着巾帕过来,给她擦汗。

    饶是朱果这样总在她身边的小丫头,也不由得盯着她的脸挪不开目光。

    眉眼若云雾衔远山,笼烟水,迷蒙之间风情自流,刚出过薄汗的一捧小脸尖尖,似玉生香。

    朱果笑道:“娘子真好看啊,我出了汗是臭臭的,可是娘子就算是出了汗看上去还是香香的!”

    美人儿翻了个白眼,弹她一个脑崩,反驳:“什么叫做看上去,娘子我就是出了汗也是香香的。”

    翠圆早就把浴汤准备好了,严暮自除去身上湿透的衣衫,像一条灵活的小鱼摆摆钻进桶里,沐浴濯发。

    出浴之后,严暮自坐在铜镜前,顺着自己的眉眼描画。

    翠圆在她上妆之时,握住她如墨缎一般的长发,往上抹发油,朱果则是尽心尽力用蒲扇给头发扇风,努力为干发工程添砖加瓦。

    对于主仆三人而言,这些工序都是驾轻就熟的,一切已经就绪之后,天际才开始蒙蒙泛出亮意。

    湖州城整条东街有大半是知州府邸,红砖绿瓦的高墙绵延了近七八里,街前来往,豪车美婢,具是不凡。

    雪深难行,纵然已经有知州家仆已在街道两旁窸窸窣窣铲雪,依旧是敌不过落雪簌簌。

    一辆挂着檐铃的马车依墙艰难而行,也是许久才走尽东街,到了温府门口。

    驻马的片刻之间,碎雪拂铃。

    随行的丫头还没有来得及打帘,马车帘布已经被人急匆匆掀开,帘布砸上檐铃,叮铃作响。

    残雪因这动静太大,知是留不住了,只能纷纷落为雪泥。白雪配清铃,其实也是清雅。

    可惜下来的妙龄少女并不以为然,狠狠剜了一眼摇动的檐铃,扶着丫头的手下了车,不耐烦呵斥车夫道:“什么时候多了这么个东西,把这吵耳的玩意儿给我拆了!”

    虽然来前柳氏叮嘱过她不要和她这位三妹妹起了争执,但是严安秋看见严暮自那副美得极其容易的做派就烦,在车上还是冷嘲热讽发了好一顿气。

    可是这个人就是油泼不进,不管你说什么,都是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

    实在让她心烦,只好拿铃铛出气。

    车夫点头哈腰,连连应是。

    他当然不会解释这个檐铃是家主吩咐新加上的,因为上头有严氏新制的家徽。管他呢,谁不知道家主对于这个二女儿疼得像眼珠子似的,只管照做便是了。

    檐铃又响,却不是刚才那般火急火燎,随着车帘带起的香风,缓缓而动。

    严暮自一身皦玉色缠枝莲纹交领窄袄,底下是云峰色撒花千褶留仙裙,胭脂色披风长至脚面,一圈暖红色绒绒细毛笼住她细细的脖颈,更衬得她面如白玉。腰间蜜色的绦带细细编成倒垂莲瓣形,汇聚尖顶之处缀着用莹白珍珠串成的流苏,衬得腰肢细盈。

    她的颜色出众,在湖州城中也因此有些名气,所以刚才严家的马车刚刚停下,四面八方的目光就已经往这边汇聚了。

    看到一开始下来的是严安秋,有些只听过严暮自名头的人还暗自道,果然三人成虎,什么天仙似的人物,不过是个有些颜色的娘子罢了。

    眼下严暮自一下来,这才心下明白过来,原来这才是正主啊。

    等到严暮自走到内轿处,她的继母柳氏早已经将炸毛的严安秋给叫住了,眼下严安秋乖顺站在圆脸慈目的柳氏身旁,与先前的气焰截然不同。

    柳氏见严暮自过来,仿若不知道先头严安秋在车里与她的官司,一派祥和柔声道:“媏媏,今日来的人多,温府的内轿不够用了,你先与你姐姐将就着坐轿先去,我随后就到。”

    她说得一脸真诚,圆脸上一团和气,严暮自却不接她的茬。

    她先是垂眉低眼,片刻抬起之后眼眶之中似有弱红,水汽盈盈,右眼眼尾的泪痣都显得可怜楚楚。

    “母亲先跟二姐姐进去吧,刚才……在车里……总之母亲先与二姐姐进去吧,总归是没有女儿先行的道理。”她道。

    先头严安秋下来呵斥下人的跋扈样子被不少人看见了,眼下见美人西子捧心,泫然欲泣。

    虽然话未说全,却引人对她在车内的遭遇有了不少联想。

    柳氏见旁边已有人侧目,渐渐议论起来,脸色未变,只是闻言点头,拉着严安秋先是上了温府的内轿。

    严暮自领着翠圆并朱果远离了人群,站在垂花檐下的莲纹影壁旁等待内轿。

    朱果忿忿不平:“东院那位倒是脸皮厚,还想着挖坑让娘子跳呢。”

    “都这么多年了,她还是这些做小伏低之后反咬一口的招数。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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