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亮,随后说:“我听你的话没有进她们家。”
“那你站在这做什么?”
严如需低头,“你给我买的鞋子脏掉了,陆姐姐给我湿纸巾擦鞋。”
柳慕远会给她买鞋子,只是因为严如需在追赶他的时候那双破破烂烂的拖鞋裂了,他觉得无端的善心给自己带来了很大的麻烦,但也无法眼睁睁看着挣扎于和自己认知完全不同的生活中的人而无动于衷。
他被这种烦躁又矛盾的情绪折磨了很久,每一次严如需出现这种情绪便加深一层,一时间也找不到什么排泄的渠道。
严如需小心翼翼的看着他,“你昨天的衣服洗了吗?我帮你洗。”
“我说过让你不要来找我,那天不过是举手之劳,不是你也可以是别人,没有特别的涵义。”他停顿了下,因为严如需的表情有些愣怔,他不确定她是不是听懂了。
他接着说:“而你所谓的以身相许对我来说也只是单纯的负担,我帮人不是为了给自己找麻烦,希望你自知。”
气氛有些尴尬,原本倚着门框而站的陆尔也不由得站直了身体,看向严如需的目光中带了点担忧,这些话当着外人的面说出来实在有失尊严。
她怕小姑娘受不住会难过会哭。
便是这时候,一直静听的严如需眨了眨眼,从他的话中分辨出一条蹊径,“那我不以身相许,我就给你做饭打扫房子,对我来说也是举手之劳。”
“……”
陆尔难得在柳慕远脸上看到了语塞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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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长环境不良的关系, 严如需的性格有别于常人,对外的情绪反馈很迟钝, 甚至是没有。
在柳慕远推着陆尔进门, 并当着她的面将防盗门用力甩上时,她也只是呆了一下。
过去很久,转头看了眼外面渐黑的天色, 朝后退几步坐在了脏兮兮的台阶上。
陆尔打开电灯,迟疑着往后看了眼。
“不用管她。”柳慕远已经径自往客厅走。
陆尔意味不明的挑了挑眉,走到厨房, “喝点什么?”
“不渴。”他已经坐进沙发,双手交叉抻着后脖子,抬头看上方天花板, 鸭舌帽翻落下去, 露出干净利落的小平头。
陆尔还是给他倒了杯橙汁过来,放到茶几上。
用脚勾过小凳,坐下,“说说吧, 这都什么时候的事。”
她含笑看着对面还在发愣的男人, 静等。
片刻,柳慕远才眼神错开了下, 落到她身上, “半个月之前的事了, 没想到她会找过来。”
“这么久?”陆尔意外了下,想了想说,“下雨天你淋个湿透的那次?”
她当时还担心了一下, 生怕是柳慕远情绪反复的关系, 雨天居然连个伞都不打的自虐。
柳慕远“嗯”了声, 将事情经过陈述了一遍,跟严如需跟她说的差不多。
“我打算开个店。”他转了话题,“这几天落实了店址,后面就是装修一系列事项。”
“什么店?”
“童书。”柳慕远转了转茶几上的杯子,端起来无可无不可的抿了口,“你说得对,还是应该找点事情做,之前外面晃悠的时候正巧看到了别人办的一个童书展,我觉得蛮有意思。”
从另一层面看,柳慕远也是在积极自救。
陆尔笑起来,“挺好的,找时间带我去看看。”
柳慕远也跟着笑了下,“好。”
王倩如有约会,晚上不回来。
柳慕远在厨艺上没有一点天赋,因此晚餐依旧陆尔来。
她去翻了遍冰箱,“都是素的了,行不行?或者外卖。”
柳慕远双手撑着厨台,“没关系,随意吃点。”
于是陆尔做了一个拍黄瓜,番茄炒蛋以及一碗裙带菜豆腐汤。
全程柳慕远在一旁打下手,做最后一份时油水飞溅,陆尔躲得不够及时,手背也溅上两滴,疼得“嘶”了一声。
原本翻着黄瓜块的柳慕远倏地扔了筷子,转而拉过她的手,表情略有凝重地说:“别弄了,去客厅。”
“没事,快好了,做菜溅几滴热油谁没经历过。”
陆尔抽手,却没抽出来,她掀眼看柳慕远。
他直直的盯着她的手背,大拇指指腹在上头滑过,眸底晦暗不清。
陆尔说:“真没事,这就……”
话音倏尔顿住,僵硬的看着他低头,薄唇轻轻印在了自己手背上。
却还不够似的,伸出舌尖舔了一下。
陆尔后背顿时一阵发麻,迅速将手用力抽出来背在背后,惶惑的看着他。
锅里热气腾腾,裙带菜已经快粘锅.
陆尔掩饰什么般的侧身越过他装了一碗水倒进去,水滴炸起喷出大股白烟。
余光中,看到他端起黄瓜走去了客厅。
陆尔偷偷松了口气,暗地里眉心蹙起。
拥抱牵手甚至是接吻,她都觉得要比方才的舔舐好接受的多。
前者就像是官方流程,人人都是这个节奏。
而后者,配上所处场景和当下氛围,就像一根铁定贴着树皮缓慢又坚定的敲进内部,带着掺杂血肉的疼痛变得更为亲密。
陆尔完全无法忍受,这跟前几天在露营地被沈听肆亲吻伤口的感觉又不同。
她可悲的发现,对柳慕远的抗拒要多的多。
没时间去琢磨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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