蕊来接我就行。”
落在身上的这道目光慢慢变重,如有实物一般。
陆尔察觉到他不快,下意识解释了句:“我知道你最近挺忙的,反正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就不耽误你了。”
“随你。”话音冷淡疏离。
陆尔剥了大半的橘子突然就剥不下去了,她放回茶几,“那我先走了,你早点休息。”
话落便起身快步朝外走去。
“陆尔。”
脚步倏尔顿住。
男人清浅淡漠的询问自后传来:“你的工作近来顺利吗?”
陆尔眉心微微折起,一时没搞明白他问这个的原因,肯定不是如常的关怀询问。
不过他也没给出解答,又清淡的丢下两个字:“晚安。”
南城夜晚的繁华还在逐步热烈。
灯红酒绿与纸醉金迷并进,耳旁激烈的音效震的胸口都微微激荡。
一位着装性感的都市女郎已经倚在吧台好一会,紧挨着的男人却半分都还没搭理过她。
但似乎只要这么静静在边上站着都是一种享受,完全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池行风瞟了他一眼。
沈听肆沉着一张脸自顾自抿酒,胳膊肘都快被女人胸前的两坨蹭烂了都没反应。
他的双眸在绚烂的光效中明明灭灭,沉沉的阴郁被压在无人察觉的角落默默发酵。
“所以就这么分手了?”池行风是不怎么信的,毕竟陆尔一开始自以为掩盖的很好的花痴样实在太过印象深刻。
好不容易的手的男人,没理由会轻易放手啊。
但看沈听肆眼下这模样好像又有那么点意思。
他觉得应该安慰人几句,于是说:“得了,清粥小菜一直吃也没意思,分就分了,你身边有的是莺莺燕燕再挑一个。”
停了一下,池行风的思路突然劈叉,拐到了另一头:“陆尔好像行情也挺好,你不会是被劈腿了吧?”
沈听肆将杯子一搁,扭头看过去,那眼神充斥着满满的戾气,几乎要把他给撕了。
“开玩笑。”池行风低头喝酒,没多久又转过去观察他的反应。
只见又恢复到方才一副冷然萧肃的模样,虽说跟艾絮那次不能相提并论,但也是许久未见了。
“对了,”池行风想起什么,“那只狗呢?”
自陆尔搬过来之后狗就一直由她照顾,现在走了,自然就又回到了原先的狗窝。
只是这么久过去,宾果对陆尔依赖挺重,最开始的一两天还有些绝食的迹象,后来好了又每天都要叫唤,已经被物业说了不少次。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沈听肆不悦的扫了他一眼,“准备炖了,你要来吃一顿狗肉吗?”
“……”池行风一时间没琢磨出真假与否,“陆尔能让你把它给炖了?你要看着烦或者我帮你养几天?”
“行啊,这狗本来也是你们池家的,寄养费结了就行。”
他没有再多呆,原想出来排解一下烦闷,却发现在这样闹腾的场所中反而更加心烦意乱,那种无处释放的憋闷感更甚。
没眼力见的陌生女人还跟在他边上,甚至一度想跟着他走人。
沈听肆终于扔过去了一眼,只是这一眼宛如镶满了尖锐的倒刺,硬生生将人给钉在了原地,不敢再动弹一步。
清凉的夜风吹来,满心的烦躁稍稍压下些许。
沈听肆闭眼重重的吐了口气,随后往外走。
路上车来车往,他靠边走在树影下来,池行风来消息警告别开车。
他随手划拉信息列表,跟陆尔最后的一次联系在十天前,是她搬家那天,问她是否顺利,她回一切都好。
一来一往就跟不相熟的点头之交一样。
他点进陆尔的朋友圈,只有三天可见的一列字。
印象里她好像很久没更新过了。
他脚步缓慢停下,盯着屏幕片刻,最后似乎受不了自己这副优柔寡断的模样,阴沉着一张脸将手机放回兜里,叫车回家。
只是到了家之后也不安生。
关在阳台的那只狗,一见人回来就开始拼命扒门,嘴里支支吾吾的响。
沈听肆被这琐碎的声音扰得头疼。
走去阳台,任它一下一下得往自己身上扑,一边蹲身给它放狗粮。
只是放了满满一盆,却一点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