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是她进工作室后第一个比较正规的工作,理应严谨对待。
何况进棚时间极短,前期的准备工作对于她来说还是很紧凑的。
沈听肆最后一点头, “先好好工作, 剩下的以后再说。”
饭吃完了, 陆尔起身将碗筷一收拿去水槽清洗。
白色泡沫弥漫开来,她捏了捏海绵,在碗沿上转了两圈,翻转过来又一刷,再换碗。
一侧阴影落下来,陆尔视线错开了一下,很快又专注在碗上。
水流持续下落,将那些如雪的泡沫冲走。
沈听肆伸手将冲干净的碗接过来擦干放进碗柜,闲置的洗碗机就像个笑话。
结束后,他没有第一时间出去,陆尔静等了几秒,刚转身一双手搂住了她的腰。
肩上落了下巴,清爽的鼻息喷在耳侧,温热柔软的嘴唇贴了贴陆尔的脸颊。
很是温情暧昧的氛围。
陆尔站着没动心不在焉的看着不远处的冰箱,冰箱门上有几张便利贴,黄色那张翘起一角,看的人手痒。
便是这时脖颈处突来尖锐的疼意。
陆尔皱眉“嘶”了一声。
沈听肆又抚慰的亲了两下,这才放开她,手嗔怪的往她后背一拍,“这个时候都能分心,故意的?”
射灯的光线安静的落在他们四周,陆尔低头扯了扯自己微微褶皱的衣摆,说:“我还没洗澡呢。”
沈听肆在她后脑勺弹了一下,像小朋友做错事略作惩罚一般,紧接着转身先一步出去。
陆尔抓了抓之前被他咬的脖子,又扣了扣被他弹了一下的后脑勺,慢吞吞跟上。
那天到现在他们还没一起睡过,沈听肆有过几次想要亲近的意思,但都被陆尔找各种蹩脚的理由拒绝了。
他也没再继续自讨没趣,后来更是回了自己的居所,只是临睡前的时间都会在陆尔这里。
大部分时间会在客厅处理公务,闲时看会书又或者是电影,陆尔有时候会陪他一起,更多时候是去书房忙自己的。
这会沈听肆朝沙发走,陆尔则走向卧室。
她准备先把换洗衣物拿好,等会出来时直接去洗澡。
刚要路过客卫,一股外力席卷而来,带着她直接掉进一片浓稠的黑暗。
门被关上,陆尔要去开灯,被他拦下,箍住手腕的掌心烫的惊人。
窗外落进隐约的光线,仅够看清部分卫浴轮廓,略粗的呼吸声越来越明显。
陆尔说不出是紧张还是什么的吞咽了几下口水,想撤退又硬生生忍住了。
脊背贴着冰凉的墙体,身前又是火热的身躯,她好似掉进了一个被双向拉扯的洞穴中,悬浮其间无处可逃。
意识渐渐被情、欲冲垮时,她突然想起前不久遇见柳慕远时的场景。
回来后他有零星来过消息,都被陆尔刻意忽略了,她甚至原本打算将联系方式全部拉黑,好断的更干净些。
结果出了艾絮这事,这一步也就省下来。
作为沈听肆现女友,柳慕远的前任,中间自然也掺杂了几分报复的味道,报复沈听肆那么轻易的破了跟艾絮之间的界线,显得自己好像无关紧要。
她闭了闭眼,柳慕远那句:“别把自己看得太重,沈听肆的痴情并不是谁都享受的到的。陆尔,我们就看着,看他能在你身上坚持多久。”
轻描淡写一句话,将现实直接剥开摊在陆尔面前。
沈听肆的脑袋正埋在她的胸口,陆尔却突然索然无味,抬手往开关上一拍。
灯光骤亮。
沈听肆的动作停了一瞬,抬眼看过来,眸底是浓重的迷离色彩,跟陆尔的冷淡清明形成鲜明对比。
对视几秒,沈听肆突然捧住她的脸,用力的吻上来,碾压的力度几乎要将她咬碎。
陆尔只是皱了下眉,紧跟着就放松下来。
仿佛起了一场无声的拉锯战,激烈拥吻中的视线拉扯,过近的距离导致无法聚焦,只有一个模糊的五官轮廓,陆尔越冷静,沈听肆的力道便更狠,他想用这种男女力量上的悬殊来让陆尔屈服,又或者是打碎这份原本不该存在的冷漠。
片刻后,沈听肆在她唇上用力一咬,终于放过了她。
开门出去,很快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