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看你一眼。”黄芩琴凑在柳慕远身旁,满意的看着他忍耐的表现。
她喜欢这个男人,打小就喜欢,两家有联姻苗头的时候,她简直高兴的差点昏过去。
长大了,胆子也大了,在长辈默认下她死皮赖脸的跟在柳慕远身边,时间一久自然知道他有个还没放下的前任。
男人的痴情绝对是加分项,她在嫉妒的同时对柳慕远就越发的痴迷。
黄芩琴伸手抚上他的胳膊,柳慕远不耐烦的抽手,“你离我远点!”
陆尔走了,他也没了兴致再留。
没想到跟她在一起的人是沈听肆,不是随便能打发掉的阿猫阿狗。
这让柳慕远的心情更糟糕不少。
臂弯搭着外套,大步流星的朝着停车场走去,半途点了一只烟,连着吸了好几口。
黄芩琴小跑跟着他出来。
在后面叽叽喳喳个没完,对于柳慕远来说这简直是火上浇油。
他猛地停下脚步,黄芩琴一个刹车不及撞上他的后背,随后顺势搂住了他的腰。
柳慕远一阵厌恶,将人拉扯出来,一点不留情的往旁边一甩。
“我已经跟你父亲提了解除婚约,一开始就只是承诺的尝试一下,不合适就作废,你应该记得。”
黄芩琴踉跄站稳后委屈地说:“什么不合适!你不过就是为了陆尔罢了,说的倒是好听,你把我当什么?应付家里的棋子,事业稳定的筹码,现在没用了就想着踢到角落吗?”
柳慕远哼笑了声:“你唯一的优点也就是对自己的定位了,好在也不是完全一无是处。”
? 45、47
陆尔醒来已经日上三竿。
阳光透过窗帘隐隐约约的落进室内。
她舒缓的吐了口气, 随后察觉到腰间搭的一只胳膊。
猛然想起昨晚的翻云覆雨,那一阵高过一阵的感官享受, 让人沉迷失去心魂, 脸上陡然热了起来。
后背贴上一堵肉墙,微凉炽热交缠,肩头被亲了一下。
“什么时候醒的?”沈听肆自身后问。
声音带着刚醒时特有的沙哑, 意外的慵懒性感。
“刚醒。”陆尔说完准备下床。
“再陪我躺会。”沈听肆将她捞过去,陆尔被迫翻身半压在他身上。
他闭着眼,唇畔带着满足的笑意, 睫毛密长如薄薄羽翼。
陆尔忍不住拿手指轻轻去碰了碰。
沈听肆不做反应,任她为所欲为的模样。
“你这睫毛长的都让女人嫉妒。”
他低低一声轻笑,带动胸膛起伏, 紧接着一个大动作将陆尔压在身下, “她们也会嫉妒你。”
中午去外面吃了顿饭,随后沈听肆赶回工作室,陆尔则和吴蕊约见喝咖啡。
很久没碰面了,最近忙比赛, 在微信上联络的也少。
这次见到发现吴蕊精神萎靡, 不似过去的有劲头。
长发梳成简单马尾,着装上也很随意, 甚至连妆都没化。
陆尔瞧得新奇, 感觉这人跟调了个魂一样。
“我闯祸了。”吴蕊拍了拍自己的额头, 恨不得当场死去的样子。
陆尔:“工作出了差错?”
“要真是这样就好了。”吴蕊烦躁的抓了抓头发,过后又“嘶”了一声捂住脸。
陆尔看了她一会,意识到事情可能很严重, 也稍微坐直了些, “那是什么问题?你先说说看, 我能不能帮上忙?”
吴蕊摇头,声音闷闷的,“谁都帮不了我。”
陆尔举起杯子喝了口咖啡。
随后听见吴蕊垂头丧气地说:“我把池嘉俊给睡了。”
陆尔刚入嘴的咖啡差点喷了,一阵巨咳后满脸震惊地看着她,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吴蕊往后一靠,“那天喝醉了,认错了人。”
是池嘉俊生日,邀了很多朋友,池行风被缠烦了,便也带着吴蕊过去走了个过场。
吴蕊跟这帮小年轻玩的挺好,中途池行风被一个电话叫走,她留下来继续玩。
还转了地方续摊,最后吴蕊被冰饮刺激的胃痛吐了一次,池嘉俊自然代替亲哥照顾她,去了就近的酒店。
已经是零点后,都有点酒精上脑。
吴蕊将他当作了池行风,池嘉俊气血方刚没把持住,所以就这么睡一块去了。
陆尔听完,想了想问她:“池行风知道了吗?”
吴蕊摇头苦笑,“没敢说,这怎么可能说啊。”
陆尔理解的点点头,“那池嘉俊呢?什么反应?”
吴蕊一脸不知该如何开口的矛盾表情,好半晌才说:“隔三岔五的来找我,说要负责,我他妈要他负什么责!”
“其实负责是对的。”
“陆尔!”
陆尔咳了一下,“那你现在是什么打算?要跟池行风分手吗?”
池行风是吴蕊的一见钟情,现在因为这次乌龙就要面临分手,怎么想怎么觉得不甘心,但把人亲弟弟都给睡了,要不分手也说不过去。
她很难过,但现实已经容不得她选择。
喝完咖啡结伴出去走了走,期间吴蕊接了两个电话,都是池嘉俊的。
陆尔印象中池嘉俊有点一根筋,做事直白大胆,当然年龄摆在那的关系也有,现在这么一头热的找上吴蕊,不一定真是为了什么负责这种说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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