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怎么一回事吗?”
提到杨崇文,孙景峰先是一阵破口大骂,骂得都是一些当地的土语,我一句也听不懂。
待他骂够了,才喘着粗气向我解释道:“有什么好说的。不就是我赢得斗蛊大会,却被那姓杨的蛊使带人阴了一手,被下了蛊虫,带到了这里。”
“想我还以为那拜蛇教的蛊使是个大好人,对他推崇有加。现在看来……呸!恶心!”
说到这,孙景峰又开始用土话骂了起来。
我与他隔着一面厚厚的石壁,也能感受到他内心里的无尽愤怨。
不过,他的话却是让我心中充满了疑问。
“拜蛇教的蛊使?杨崇文什么时候成了拜蛇教的蛊使?”
“还有,这拜蛇教又是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