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事已至此,我也没有其他什么别的法子,只能等到时候出了问题再见招拆招了。
之后的日子里,我不是窝在家中研习蛊术,就是出去找周立山,与他凑在一起交流经验。
我们两个蛊术的初学者,一个半斤,一个八两,绑在一块虽然顶不上一个诸葛亮,却也算是碰撞出一些智慧的火花。
令我惊讶的是,周立山似乎对蛊术有着异于常人的天赋。当然,我也只是从他的修行状态看出来的,但由于没有其他蛊师作为比较,也不知道自己的看法是对是错。
总之,那本《蛊经》交到他手里,不出三天便已练得初窥门径了。
单调的日子总是过得飞快,不知不觉就到了斗蛊大会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