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洗漱睡觉,准备第二天早早起来,看看终南山那一处风景漂亮,好就地取材。
方想想也将自己的行礼一一取了出来,放好,随后煮了一包方便面,加了两根香肠,肚子吃的饱饱的,这才将屋门关好,锁上,然后趁着夕阳落山的这一刻,沿着山间的小路,慢慢走了一圈。
直到暮色四合,这才回到自己屋中。关好门,插上门栓,方想想便即躺到床上,闭目休息。
这小屋只有两间,外面一间稍大一些,做会客和厨房之用,里面的家具也是简单素朴。里面便是卧室,有一张床,一张桌子。
床是那种木制的大床,床板有些变形,少了一根床腿,然后用几块红砖垫在下面。
桌子是松木打的桌子,距离近了,似乎都还能闻到隐隐的松木的清香。
床头上方吊着一盏灯,灯泡发出暗黄的光。
方想想想将那盏灯关了,但想到师兄的嘱咐,这才没有关。只不过越是这样,他越是睡不着。
毕竟第一次来到一个陌生的环境,而且还是在深山脚下,一处偏僻的山村之中。
翻来覆去的睡不着,方想想心中琢磨,怎么办?不如画一幅画吧。
当下方想想起身,穿好衣服,坐到桌子前面的椅子上,提起笔,画了一幅仕女图。
每日里在学校教学生画的都是什么水果风景之类的简单写生。这一刻,在这山下小村之中,就着暗黄的灯光,方想想手中不由自主的画起了他最擅长的侍女画来。
这一副侍女足足用了两个小时,这才完成。
画好了以后,方想想将那仕女图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这才满意的回到床上,继续睡觉。
方想想又熬了半个小时,这才迷迷糊糊的睡着。
就在他睡着之后,就见桌子上的那一杆笔,忽然人立起来……
方想想第二天早上起来,起身一眼看到桌子上的那一张仕女画,昨天晚上还好好的,今天居然被人用毛笔涂了一个乱七八糟。
然后还在上面打了一个大大的X。
方想想气的呆在那里。
他走到外面,看了看外屋的门。
门栓还好好的在那里,看样子不像是从外面进来的。
方想想心中纳闷,有些不知所措。
想了一会,觉得还是先去跟师兄会合,说不定师兄知道一些事情。
方想想计议已定,随即将那一张被涂得乱七八糟的画,卷成一团,扔到垃圾桶里。随后这才开门出去,找到师兄。
他师兄叫做袁一凡。
袁一凡常常说自己跟方想想是方圆组合。
这两个人也十分搭调,一个姓方,一个姓袁,一个性子沉稳,不爱说话,一个性格外向,喜欢交朋结友。
方想想不爱说话,但是跟袁一凡在一起,还是比和其他人话多一些。
但也只是多一些。
方想想找到袁一凡,想了想,还是没有说话。
袁一凡看他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忍不住问道:“方想想,你想说什么?”
袁一凡就喜欢连名带姓的叫他。
他一直认为这样叫比较亲切。
方想想摇摇头:“没什么。”
袁一凡看着方想想:“不会,你一定有事。”
方想想想了一下,这才慢慢将昨天晚上发生的奇怪的事情告诉了袁一凡。
袁一凡皱眉道:“还有这种事?走,我跟你看看去。”随即拉着方想想一路回到方想想租住的屋子。进到屋中,从垃圾桶里翻出那一幅画,看了看,袁一凡随后又在屋子里四处转了转,口中喃喃道:“不可能啊,屋子里面顶着门,谁也进不来,不会是你自己梦游,然后胡乱涂了吧?”
方想想皱眉:“胡说八道。”
袁一凡又看了一会,还是无法确定是谁捣的鬼。眼看日头已经升起,袁一凡随即招呼方想想一起前往山里,寻找好的地方写生。
方想想背起画板,跟着袁一凡,一路来到一处高坡之上。
高坡下面是一片茂密的槐树林。
槐树林的边缘居然另外长了一圈枫树,整个枫树围成一个心形。
心形里面就是那一片槐树林。
袁一凡和方想想看到这一片槐树林的时候,立时惊得呆住。
袁一凡忍不住道:“这地方也太美了,是不是,方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