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难过,也有些手足无措起来,急忙蹲下身去,抱住白永嘉,口中连声安慰道:“别哭别哭,嘉嘉,我去给你把小胡找回来,还不行吗?”
白永嘉哭道:“你去哪里找?小胡他爸妈都找不到他,打电话也关机,谁都不知道他去哪里了?”
白母一呆,过了一会,急忙道:“咱们报警,警察找得到的。”
白永嘉摇摇头:“没有用的,我知道小胡,他要是不让咱们找到,那就谁也找不到他。”
胡八万骨子里面的那一股倔强,是白永嘉从初中那一年就深深知道的。
白母立时傻眼:“那怎么办?”
白母此刻心中一百二十万分的后悔,后悔自己不该掺杂到闺女和小胡的感情之中。
白永嘉看着母亲,慢慢收起了眼泪,告诉母亲:“您和我爸以后千万别管我们的事情,我就念阿弥托佛了。我自己去找小胡去。”
…………
就这样,白永嘉没有工作,而是开始了寻找胡八万的漫漫旅程。
只是人海茫茫,又到哪里去找?
就这样一晃三年过去了,白永嘉已经27岁了。实在找不到,白永嘉的心慢慢死了。家里人给她安排了一份工作,然后又给她介绍了一个对象,对象在银行工作,一米九的大个,人长得也帅,家里条件也好,和白家是旗鼓相当。
两个人谈了两年的恋爱,感觉很好,相互也是十分喜欢,就在一个情人节的晚上,白永嘉的对象安宁跟她求婚了。
求婚的那一个夜晚,安宁开着车,带着白永嘉来到郊外一座小桥边。然后打开后备箱,白永嘉这才发现,后备箱里面满满的都是烟花。
白永嘉吓了一跳,笑道:“怎么这么多烟花?”
安宁没有说话,而是笑了一笑,然后将那些烟花一一取了出来,放在小桥旁边的草地之上,一一点燃。烟花漫天飞舞,摇曳的烟花就像一座舞台一样。安宁就在这烟花背景下面,单膝下跪,满眼深情,对着白永嘉道:“嘉嘉,嫁给我好吗?我会让你幸福的。”
白永嘉心里一阵感动,看着安宁那一双深情的眼睛,白永嘉知道,自己或许真的找到了久违的幸福。
白永嘉慢慢说道:“好,我愿意。”声音里面也有了一丝甜蜜。
安宁激动的将那枚戒指戴上白永嘉的手指之上,然后两个人坐了下来,看着那漫天飞舞的烟花。
奇怪的是,白永嘉脑海之中,却募地闪过一丝胡八万的脸孔。
那脸孔上也带着笑,带着年少时候的那一丝单纯,倔强。
白永嘉心里有一丝后悔,自己都已经答应了安宁的求婚,为什么还要想念胡八万?
那个人毕竟渺无踪影,隔着山岳,隔着海洋,隔着这数年匆促的时光?
那个人现在还好吗?他现在在那里?
…………
那个昔日在她心中,宛如彩虹般的那个少年,还好吗?……
…………
日子依旧按部就班的往下走。没多久,安宁就带着父母上门,商量结婚的日子。
安宁想要一个特殊一些的婚礼,于是就决定在教堂举行。敲定了日子,两家的亲眷都来到教堂,教堂特意安排了一个牧师来主持婚礼,当牧师问安宁,你愿意娶白永嘉为妻,愿意一生一世,无论贫穷富有,健康疾病,顺境逆境都照顾她,你愿意吗?
安宁毫不犹豫,口中说道:我愿意。
当牧师再以同样问题询问白永嘉的时候,白永嘉却是犹豫了一下,但白永嘉抬起头,看到安宁炽热而深情的眼神,心中立时掠过一丝懊悔,自己真的不应该犹豫,当下一双眼睛望着安宁,慢慢道:“我愿意。”
这三个字说出,安宁眼中的情意更加浓了。安宁慢慢的俯下头去,在白永嘉的艳艳红唇上轻轻一吻。
这一吻,吻的白永嘉心都醉了。
…………
这一吻,吻的坐在教堂最后排的一个男人心都碎了。
…………
那个男人满脸胡子,身上穿着一袭精致考究的西装,靠在椅子上,看到白永嘉微微闭眼,迎接安宁那一吻的时候,那个男人呼吸似乎都停止。一双清澈如潭水一样的双眸里面,瞳孔募地收缩。
剧痛如湖心的波纹,瞬息之间,四散开来。
男人紧握双拳,良久良久这才松开。
…………
一众亲友的欢笑声中,只有这个男人紧闭嘴唇,满眼痛苦。
…………
婚礼结束,众人围在新郎新娘身旁合影留念。那个男人迟疑了一会,还是跟在众人身后,来到教堂的最前面,排在众人之后,和新郎新娘一起合了影。合影完毕,一众亲友散去,前往酒店入席。新郎新娘也随即离开,前往酒店。诺大的教堂之中,只剩下那个男子孤零零的站在那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