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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君他又想渣本座[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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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卷 归期未可期 (2)(第10/1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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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这么多年都生不出个带把的!

    副将险些不耐的扇过去,但最终还是忍住了,他佯作温和的笑道:“好了,阿玛还有事要赶回军营里去,我们快点到地方,此事你就别再多问了。”

    副将说罢,举着火把继续朝前走。

    漆黑.逼仄的坎儿井里,很快被昏黄的火光照亮,少女领着路,只觉得此处寒意直渗背脊。

    她惶惶不安的说道:“阿玛,你离我近点,我害怕。”

    “好好。”军靴踩踏砂砾的声音陡然加重,副将不耐地跟了上去,却还是有意和女儿保持了一段微妙的距离——

    要是鲛人们没有死透,在此伏击,他可以第一时间逃出去。

    感觉到那越来越远的脚步声,少女不禁慢下了自己的步子,她不敢再回头催促父亲,只得一步一顿的朝前走。

    待走到自己原先汲水的位置时,已经完全听不见后面的脚步声了。

    “阿玛,就是这里了。”少女颤巍巍的嗓音在这无人的坎儿井里,显得有些阴森可怖。

    然而,回应她的却是一声淡淡地“嗯”,那呼出气息就贴在她的脑后,阴冷森然。

    夜里似有风过,火光在冷风里陡然一跃。

    少女悚然惊魂!她僵硬的微偏过脸,明灭火光映照着她的侧脸,将她的影子倒映在身侧墙壁上,而在她的身后,还立着一个高她许多的影子,那影子的头顶上,竟然还有个通体圆圆的四角怪物!

    “你——”那只手不轻不重的按上了少女的肩。

    “啊——!”尖利的叫声登时回响在深邃的坎儿井里。

    萧忆笙的脸被抓了个正着,他未料这少女的臂力惊人,竟然从自己的手下挣脱出去,一个猛子直接扑进了水里。

    “她打了我,她瞎叫什么?”萧忆笙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再定睛一看,发现指上沾了血,登时如五雷轰顶的怔住了。

    俄顷的寂静。

    “完了!我要破相了!”他陡然大叫。

    团子窝在萧忆笙的头顶上,揪着他的发,红豆似的眼微微眯起,瞧着那指甲缝大小的血痕,似是有点无语。

    萧忆笙颓然捂住自己的脸,像是在认真为此事担忧。

    水渠里很快划出了水声。

    不消片刻,露出了一个少女的脑袋。少女毕竟是普通的牧民,她无法在水里长时间憋气,也只得浮出水面深深喘了口气。

    深夜的大漠冷得砭骨。少女穿得厚重,此时棉袄里吸满了水,更显冷意,她哆嗦着还想要再扎进水里,却被一只手猛地拽住了。

    “你放心,我不会杀你。”萧忆笙边说边拉着她,硬是将人拖了上来。

    少女此时已是无劲挣扎,夹袄汲水后,重地惊人,她颤抖着爬起身,在上岸后立刻抱头瑟缩,拱到了一边。

    萧忆笙打量着她,又回头看了眼倒在地上的副将,问道:“他是你爹?副将?什么副将?流沧副将吗?”

    少女也不则声。只是从双臂的细缝里窥视着眼前的男子,然后默默将脸埋回了臂弯里。

    萧忆笙若有所思的看了看少女,见她露出的腕骨又细又瘦,上面还有已经溃烂红肿的冻疮,显然是被鞭子抽出来的,伤口因为长时间未处理已经烂地发紫流脓。

    也是。连自己这种修士都耐不住大漠上的寒冷,又怎么会有牧民家的女儿在这个时辰还要独自出来汲水。

    “看来是常被虐待的。”萧忆笙靠近一步。

    少女登时又朝后退了退。她发上的水滴在这种低温下已经快要凝结成冰,那夹袄破烂,棉絮濡湿后都朝外大团的掉,她颤抖得厉害,齿间磕碰的声音已经传进了萧忆笙的耳朵里。

    “你怕我做什么,我是人又不是鬼。”萧忆笙说。

    少女还是不出声。她脸埋在臂弯里,忽然感觉到脑后被一只手覆住了,紧接着,一股滚烫的热流沿着她的脊背朝四肢百骸涌。

    “你的父亲只是被我点穴晕过去了。”萧忆笙说道,“如果你需要,我也可以帮你杀了他。”

    少女像是听见了什么不得了的字眼,登时受惊地缩了缩。

    “反正,他也经常打你不是吗?”萧忆笙看着她的伤痕,接着说道,“与其等他醒了回去饱受虐待,何不让我一剑了结了你的苦难?”

    他说话间又看了眼倒地的副将,随后似是无意的觑了眼少女,见对方还是畏惧的缄口不言,最终叹息着说道:“算了,本来只是见你受苦想帮帮你,既然你不想,那就当我狗拿耗子了。”

    他说罢,收回了自己输送灵气的手,起身要走。

    正当他转身迈开步子时,小腿突然一重,少女猛地扒住了他的脚踝,拼命摇头,几近哽咽的说道:“别,别走,求你别走……”

    “哦,原来会说话。我当你是个哑巴呢。”萧忆笙转回身,弯下右膝,蹲身,好整以暇的看着她,“说吧,是要我帮忙杀了他吗?”

    少女沉默俄顷后,微微点头:“我知道,你是有条件的对吗?”

    “不错,很聪明。你的父亲是流沧副将,说明此处有你们的驻守军,如果在此处杀了他,那我可是要倒大霉的,你觉得你有什么东西能拿出来和我换条件呢?”萧忆笙拨开少女扒着自己鞋面的手,他除了亲信,不大喜欢与外人过近的接触。

    “鲛绡。”少女擦着泪,贴上了土壁,抱住自己的身子,“你一定是听见了鲛绡,所以才这样做的吧。”

    萧忆笙觉得这姑娘很聪明,便也不拐弯抹角了:“鲛绡只有坞城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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