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笙不能出任何岔子。”
“是。我明白了。”林郅言罢,不再有任何耽搁,逆着人群朝白塔奔去。
与此同时,白沉锦正在殿里来回踱步。
暖金盘中堆叠着酥山,上面的酥已经融化了,白色的奶沿着盘子滑落到底端,缓缓渗出来。
侍从正单膝跪地,右手握拳横在胸前行礼:“回禀城主,已经按照您的吩咐去做了。”
“昨夜里不是叫你们去暗河拿人吗?怎么叫别人捷足先登了,还是流沧的人,”白沉锦颇有不耐的说道,“这群流沧人个个都跟暴徒似的,阴魂不散。若是在他们回到自己领地之前能够抓到他们的话,全都给我就地斩杀了。”
“是。”侍从颔首,应声退下。
白沉锦拢住自己的宽袖,绞紧了手指。她仰视着殿深处的伽蓝神像,合起掌,虔诚的闭上眸祈祷着。
不多时,身后有侍女上前低声禀告:“城主,尊上醒了,他有话要同您说。”
“让他进来吧。”白沉锦说道。
“尊上这回还带来了一人。”侍女又说道。
“那就一并带去祈月阁等我吧。”白沉锦说道。
——*****——
雨无休止的下着,在水泊里泛起涟漪。
白沉锦从殿里出来时,恰巧在檐角瞧见一袭碧青锦袍,她正准备让侍女上前去叫人,便瞧见廊下又出来一人。
那人身着绯色金织线的衣裳,外面还罩着件薄衫,墨发散在肩后,左边垂下来条小辫儿,站在那碧青锦袍的身后,像轻盈的蝶。
“是尊上。”侍女轻声说道。
白沉锦蹙眉微睨,竟一时挪不开视线,侍女又顺着她的目光,下意识看过去。
晏顷迟已经撑起了伞,大雨瓢泼,沿着伞面滚落下来,溅湿了他的靴。
萧衍踩着石阶下了两层后,抬臂勾住了晏顷迟的颈,衣袖下滑,露出了截雪白的腕骨。
他伸手环紧晏顷迟的脖子,晏顷迟将伞递给他,顺势起身,勾住大腿朝上一颠,便背稳了。
“带你去祈月阁。”晏顷迟说,“别淋着了。”
“淋不着。”萧衍覆在他的背上,压在他耳边轻声说,“你就不怕被人看见了,有损你这执明神君的颜面?说你就这样堂哉皇哉的带个陌生男人见城主去了?”
他说着,又微叹息:“唉,别叫我伤了人家芳心暗许的心迹。”
雨水打在伞面上,四面迸溅,晏顷迟唇边微扬了一抹笑意,他的靴踩过水泊,润湿了鞋面,却毫不在意。
“我同她提起过你。”
“哦,原来是背地偷摸着说我坏话了,我说呢。”萧衍笑了。
“我说你什么坏话?”晏顷迟逗他,“说你娇气的很,下雨都不能湿鞋,要人背着走吗?”
“这是胡话,别坏我名声。”萧衍说着又用指尖戳了戳他的脸,“太慢了,你跑起来,别耽误时辰。”
远处,白沉锦怔怔的盯着逐渐消失的两个人影,看向旁边的侍女,抽了抽嘴角:“这是第几个了?尊上他……这么会见异思迁的吗?”
作者有话要说:
萧忆笙:你俩能注意点吗,下面躺着的是个活人,不是死人好吗!
萧衍:哥哥,你这样背着我,城主姐姐看到了不会生气吧
145 无限正版,尽在晋江 相贴
字数:5190
日期:2023-02-22 09:47:17
白沉锦的目光始终偏在这个素未谋面的公子身上。
不得不承认, 一个真实的名字,仿佛为他的秾丽渡上了别样的感觉,他只是坐在那, 随意的翘着腿, 明明是个闲散的姿态,却让那眉眼间的风采都变作了嗜血的戾意。
好吧。白沉锦想, 这人长得真好看, 姑且能配得上尊上。
白沉锦搁下茶盏, 又忍不住瞥了眼他左肩上的小辫儿, 隐在乌沉沉的发里, 倒是柔和了他的锋芒。
阁里一时间寂静的只闻雨声。
萧衍拨着茶盏里沉浮的沫,似是没留意道这目光,晏顷迟眼风一偏,在白沉锦继续探究前,以视线拦住了她的目光。
“本该在昨夜里跟你说的,但是思虑到你已经歇下了, 便没再让人去通报你。”晏顷迟说道。
他没有去提昨日白沉锦下药的事, 反倒是以诙谐将沉默带来的一丝丝尴尬化解了。
“既然是尊上的朋友, 理应设宴款待, 接风洗尘的。”白沉锦温和的笑道, “若是萧阁主不嫌弃,今晚便留下来用膳吧。”
“不是朋友。”晏顷迟一只手轻搭上萧衍的腿, 看着他,眼中漾起了温润的笑意,“是家妻。”
萧衍拨着沫的手停滞了一下。
白沉锦下意识轻“啊”了声, 目光重新投向萧衍, 难以置信的说道:“这位是您的……妻室?”
“是。”晏顷迟含笑望着萧衍。
白沉锦怔怔的看着萧衍, 在确认对方真是男子以后,只觉得一阵头晕目眩。
她的天彻底塌了。
——*****——
入夜的时候,一弯冷月静静悬在大漠的上空,扎格拉玛沙漠上,是一片苍莽浑厚的黄。
极目望去,风沙万里。清冷的月色在起伏的沙漠上勾描出灰冷的线,风凌厉的劲吹着,卷起长沙,宛如荆刺抽打在面上。
一行影子在呼啸的风沙里缓缓挪动着。驼铃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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