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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君他又想渣本座[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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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卷 所思在远道 (6)(第2/1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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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对你撒了谎。”

    晏顷迟未料他会说这些,稍稍偏过脸,似是半回眸。

    “你和萧衍好好说一说,萧衍他其实……心不坏,”贺云升喉中梗塞,他看着苏纵,感觉眼前所有的景象都似是在水里浸泡着,“他从前最听你的话了,可是他落难的时候,你却没有相信他的话……我想他是因为这件事才崩溃的。”

    作者有话要说:

    怕有些宝贝理解不了,想说一下,这里贺云升说出真相,是因为苏纵临死前让他告诉晏顷迟,萧衍是被陷害的,不是突然性转,他是为了苏纵才说的真相。

    元旦快乐!!!老婆们!2023要一天比一天顺利呀!

    沈闲:啊~~快到手的老婆飞了o(╥﹏╥)o

    晏狗:别逼我在这么快乐的新年里扇你(恐吓威胁)(掏出结婚证并且甩在沈闲脸上)

    萧萧:(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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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字数:3190

    日期:2023-01-05 23:51:34

    “继续说。”晏顷迟说道。

    “苏纵看见我杀了言如一, 我没有办法,只能给他喂了药,想让他忘记一切。”贺云升的声音渐淡下去, “您把萧衍葬在义庄里的事我也知道, 邪物是我派去的,我害怕萧衍回来, 我怕他会发现事情真相, 所以我在您那日饮得茶里放了东西, 想要拖延时间, 可是我没想到您还是醒来了。苏纵从始至终都不清楚这件事……他只是喜欢错了人。”

    话说到此处, 三百年前的旧案已结束。

    余下的就是晏顷迟和萧衍之间的事情了。

    贺云升对着晏顷迟的视线,恍若未觉,他自嘲地笑着,生死纠缠的人命困着他,他瘫坐于此处,麻木到无以复加。

    他抬起手, 怔怔看着自己沾满血的手掌。这满手的血, 全来自苏纵身上, 他想杀了萧衍为苏纵报仇, 可恍惚想来, 是他亲手杀了苏纵。

    他欠萧衍,欠苏纵, 欠阿弟,现在又欠了晏顷迟。

    贺云升突然厌恶起自己的躯壳,他拼命的想要擦拭手上的血, 却发觉身上的血越涌越多, 越擦越盛。

    他陡然回神, 低头,这才发现自己的心口早已被妄念贯穿。那源源不断的殷红涌出来,染湿了半边身子,惊悚刺目。

    “啊——!”贺云升绝望的俯下身,掩面而泣。

    晏顷迟别过脸去,没再多言一句,反倒十分平静。静到他朝沈闲走去时,京墨阁的弟子不自禁往两侧退出了一条道,凝神屏息的给他让出了路。

    沈闲站在尽头,和他四目相对。

    “人交给你了。”晏顷迟说道。

    沈闲意外,抬眼看着他:“你要做什么?”

    “我还有事情未做完。”晏顷迟说道,“我已点了他的穴,四个时辰后会醒来,你看好他,不要再出任何差错。”

    沈闲一怔,无法揣测晏顷迟的意思,略迟疑的问道:“我……?”

    晏顷迟凝注他,沉声说道:“让他睡一觉醒来,就全都过去了。”

    沈闲静看着他,风灯无声无息的打着转,晏顷迟的脸沉在这半明半昧的火光中,隐去了那不合时宜的憔悴,显得眉眼更深邃了。

    “至多四个时辰。”他又淡声道,“之前的事是我做得不好,你不要再让他受委屈了。”

    两个人离得近,沈闲从他身上闻到了浓郁的药香,这药香已经将浸在衣裳里熏染的檀香压了下去,融在周围的空气中,挥之不去。

    片刻的沉寂。

    “你病得很重,”沈闲心中有不祥的预感,“强弩之末回宗门也做不了什么,你还是不要逞强好,此事可以再从长计议。”

    “我自有分寸。”晏顷迟用着惯有的冷静语气,只是面格外白。

    他不再等沈闲的答复,直接将萧衍抱到了沈闲怀里,再次沉声嘱咐道:“护住了,别再让他受伤。”

    “我会的。”沈闲接过萧衍,从他的呼吸声中辨别到他已熟睡,安下心来。

    晏顷迟最后看了看萧衍,温软的指腹一寸寸拂过那熟悉的眉眼,他看着他,眼里像是蕴着散不去温柔,又轻又沉的说道:“既然你这么难过,我们就不爱了好不好?”

    萧衍没有应声,乌黑的眼睫被泪糊湿,落下片残影。

    昏黄的烛火从薄纸中透出来,隔在两人之间,像是散场的光。

    晏顷迟再没说话,他偏过脸,看着倒在血泊的里人,躺在白净的衣裳上,贺云升用最干净无瑕的那面垫在了苏纵的身下。

    苏纵静止不再动,脸色在雨水的冲刷下隐隐泛白,胸口和颈间都有血渍,可唇边却是笑意隐隐,那笑就此凝固,停滞在这里。

    初春的冷风催着,赶着,割在每个人的面上。

    晏顷迟最终挪动了脚步,来到苏纵面前,单膝跪下来,沉默的伸出手,捧起了苏纵的头,随后,他用干净的手,擦掉了苏纵脸上的血迹,立身而起。

    他始终没再去看贺云升。

    但那站在周围的兵甲已经明白了其中意思,他们上前用白袍裹住了苏纵和贺云升的尸体,将人抬走。

    从始至终,晏顷迟都再没言过一字,平静的如同置身事外。

    沈闲却好似从他的平静里窥探到了埋藏深处的不舍与失意。

    晏顷迟的半生走来,似乎总在亲友的背叛里度过,生死往复,债台高筑,他被困在名为天地道义的樊笼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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