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晏顷迟搂得太紧,任凭他如何踢打,也挣不出分毫。
晏顷迟抱着他, 用了十分的力气, 唯恐他再做出什么过激的举动。
“不要碰我!”萧衍脚下发虚, 像是踩在了冰面上,见晏顷迟不肯松手,他发疯似的咬在晏顷迟的脖颈上,尖利的犬牙刺破了晏顷迟的肌肤,腥膻霎时间涌入口中。
他以为晏顷迟会像过去那样推开他,可晏顷迟没有。
晏顷迟指节穿过他的发,手掌覆住他的后脑,将他紧紧按在自己的怀里,让他感受着自己心脏的跳动。
他想告诉他,这里都是真情实意的,做不得假。
“你松手……松手啊……”萧衍挣扎,用劲推,推不动,唇齿间含着的血沫灼烧着他的喉咙,想说的话到最后都变作了乌有。
“没事了,”晏顷迟附在他的耳畔,放柔了自己的声音,“没事了,师叔在这里。”
萧衍再也说不出话,喉咙里似是火烧,汹涌的情绪如洪流般淌过他的骨缝,冲洗去污秽,只余下颗清清白白的心。
他的手指冰凉,一寸一寸掠过晏顷迟的胸膛,又被攥住。
隔着衣裳和骨肉,他能清晰感受到晏顷迟沉重而缓慢的心跳,似是跳在掌心里。
炙热滚烫,镂骨铭心。
短暂的沉默后,萧衍骤然失了气力,他身子不受控制的朝下滑去,晏顷迟扶住他的后心,支撑起他全部的重量,将人横抱起来。
“我曾经做过很多错事。”晏顷迟低沉的声音压在他的耳边。
萧衍乌发凌乱,拽着晏顷迟的衣襟,像是落水的人找到了一块浮木,他埋首于晏顷迟的颈间,抑制不住的在发颤。
他藏于骨子里的稚嫩与无助,只有晏顷迟能懂。
“我不求你会原谅我,我想你能听我把话说完。”晏顷迟以身体感知着他情绪的起伏,抱紧了他,“你听一听好不好?”
萧衍急促喘息着,情绪不稳。他眼睫被雨水打湿,眼前模模糊糊的都是虚晃的灯影,晏顷迟身上的檀香混杂着药味在鼻端挥之不去,他躺在他的怀里,这一瞬,像是回到了过去。
“说谎,”萧衍把话颠来倒去的说着,“全都在说谎……我不信,我不会相信的……晏顷迟,我没有错……我没有错,这不是我的错,我有什么错?”
他似是在质问,又似是在喃喃自语。
“这不是你的错。”晏顷迟微偏过脸,下巴抵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