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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君他又想渣本座[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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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卷 所思在远道 (4)(第2/1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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稳严肃。

    “我只是杀人了而已,”萧衍忽然又笑了起来,有点无辜的说道,“这怎么能叫判门呢?尘世仙者攘攘万千,生命代代不息,不过是生死往复而已,他们杀不掉我,只能怪自己没用,既然是没用的废物,倒不如我送他们去下面重塑,这样不好么?他们该感谢我才对。”

    “……”晏顷迟看着他的笑,沉默下来。

    “我有错么?我有错么?”萧衍目光贪恋的流连在晏顷迟身上,字句清晰的说道,“我没有错。”

    贺云升再也听不下去,他走上前,对晏顷迟附耳说道:“师尊,萧师弟现在情绪不稳定,要不还是下回再来吧,今日这样怕是也审不出什么来的。”

    晏顷迟并不接话。他望着萧衍,觉得心里好似泛起了点涟漪,又酸又涩,只是眼中什么情绪也没有。

    “师尊。”贺云升还想再劝。

    萧衍倏然抬眼看向贺云升,眼中寒霜覆上,他似是受到了极大的刺激,手抓紧了阑干,在哗啦啦作响的铁链声中冷声说道:“让他滚,晏顷迟,他滚了我今日便可以把话全告诉你。”

    “师弟你不要激动——”

    “你退下。”晏顷迟抬手,淡淡说道。

    “师尊……”贺云升面色难堪,膝盖僵直,似是无法弯曲,无法前行,亦不甘退出。他完全无法猜测萧衍接下来会说什么。

    他在来得路上也试探过几回晏顷迟,想从话里摸出点什么,然而晏顷迟的态度也让他完全难以捉摸。

    “退下。”晏顷迟沉声重复。

    贺云升怔在原地,手不自禁攥紧了,心中惴惴难安,彻底乱了套,掌心里很快渗出了薄汗。

    “在等什么?”晏顷迟偏过脸问。

    “……是。”贺云升再也没法子了,只得依言离开。

    萧衍见贺云升的背影逐渐消融在暗处,才又言笑晏晏的看向晏顷迟:“师叔,你离我太远了,不离近些么?好听清楚我讲得什么。”

    晏顷迟.迟疑须臾,在看见萧衍腕骨上条条垂下的锁链时,最终还是迈前几步,靠近了他。

    萧衍笑意温柔的凝视他,这近在咫尺的距离,他甚至能闻见晏顷迟身上熟悉的熏香,淡雅清冽,像是在雪中悄然绽开了一株寒梅。

    “说罢。”晏顷迟目不斜视,“不要再同我耍任何花招。”

    “那哪能呢?”萧衍的语气更加温和了,“我对你的虔诚天地可鉴。好吧,既然你这么想知道,那我只说与你一人听。”

    晏顷迟闻言,目光恍惚了一瞬。萧衍趁着他不备,忽然伸手抓住了他的衣襟,将人带到自己面前,在暧昧难明的光线里,压低了声儿说道:“师叔,你可要听好了,我话只说这一遍——”

    晏顷迟稍稍偏过脸,耳廓上的热息渐近,萧衍凑近他,耳鬓厮磨般的,在他耳边咬着字音轻声道:“我、去、你、妈、的晏顷迟。”

    作者有话要说:

    萧衍: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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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字数:3227

    日期:2022-12-15 16:22:25

    贺云升立在石壁后的阴影里, 绞紧了手指。

    他总觉得晏顷迟这次回来以后和从前不一样了,但是他道不明是哪里不同,只觉得冥冥之中, 好似有什么东西, 永远遗留在了过去。

    贺云升抬眼,看着结界外的景色, 雪已经停了, 风却仍旧凛冽。

    层层的结界, 像是能隔开现实的恐惧, 贺云升不敢进去, 更怕有影子走出来。他的心还停留在过去,那里残留着萧衍十七岁时的影子,青涩稚嫩,忽然间他又忆起来两个人最后一次的见面,萧衍跪在牢里,满身的伤。

    最是落魄, 所以最是深刻。

    即便如此, 那时他眼睛里透出的光仍旧清澈, 可方才在牢里看见那一眼, 萧衍再不复年少, 曾经的稚嫩完全消磨殆尽,呈现在眼底的成了深不见底的阴郁。

    许是愧疚, 又或是紧张,贺云升反复揉搓着自己的手,情绪无处遁藏。

    他欲要径自离开这里, 但步子刚迈出去, 便听见结界外有杂沓的脚步声传来, 守卫轰然朝两边散开,道上走来了一众长老。

    “见过掌门,诸位长老。”贺云升行礼。

    “你怎生在这儿?”有人问道。

    “萧师弟有话要同师尊说,师尊便让我先在外边候着。”贺云升答道。

    “你将情况都同晏顷迟说过了?”周青裴问。

    “一切皆是如实禀告。”贺云升说罢,踩过积雪绕到了另一侧,给众人让了位置,看着他们朝阵台走去。

    ——*****——

    阵台内。

    “堕魔已经是判门的死罪,”晏顷迟语气淡漠疏离,“何况你又杀了宗门这么多人,总该要给我一个理由的,但无论是何原因,都不是你弑杀同门的理由。”

    “我不是同你说过了么?”萧衍似笑非笑道,“那都是他们自找的。师叔,我是无辜的,是他们先要杀我的,我好怕。”

    他咬着字音,唇角浮出森冷的笑意:“我怕的要死,所以我杀了他们,成王败寇而已,我有什么错?嗯?”

    晏顷迟看着近在咫尺的人,眼神平波无澜:“执迷不悟,朽木难雕也。”

    “我执迷不悟?我朽木难雕?”萧衍喃喃重复,忽然抓紧了晏顷迟的衣襟,贴近他。

    没了牢门的隔阂,两个人几乎是面挨着面,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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