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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君他又想渣本座[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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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卷 所思在远道 (3)(第3/1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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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想看看你好不好,苏师兄说大师兄今日被罚了一百鞭,我担心你也——”

    “我需要你多管闲事么?”晏顷迟的声音嘶哑,难以遏制的痛再次从骨缝里爬出来,“你这么快就忘记我对你说的话了吗?”

    他想让萧衍记起那夜的剖白,又担心苏纵听出异样,只得接着说道:“不过是有几分相似而已,学得再像也终究不是,听不明白么萧衍。”

    咒术纹路霎时间涌上来,勾缠住他的心,紧接着,疼痛掀潮般的侵蚀了晏顷迟的全身,他的呼吸变得异常艰难,只得用额头抵在木板上,感受着木头里渗出的潮湿凉意,借此让自己清醒些。

    他费力喘息着,在意识混沌中,一字一顿地说道:“萧衍,我不需要你这样多管闲事,我也不想再看见你,滚。”

    萧衍僵在原地,恍若未闻。

    苏纵偏过脸,眸中似有怒意泄出,他恶狠狠踢了脚地上的石子,石子迸到枯木里,打穿出一个洞。

    “师叔……”萧衍想要替自己辩驳,忐忑道,“我只是担心你……”

    苏纵听不下去,他屏着怒气,对萧衍说道:“阿衍我们该走了,这地方不能久留,人看过便作罢,要是被逮到了都得挨罚。”

    萧衍纹丝不动,他似是没有听见苏纵的话,紧贴耳畔的只剩晏顷迟方才的话,和呼啸的冷风。

    他浑浑噩噩的跪在泥泞里,不明白自己做错了什么,不明白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只是觉得心中绞痛,难以呼吸。

    他颓唐的跪在冷风中,六神无主,怔怔淌出泪。

    苏纵再也看不下去,他看着萧衍失魂落魄的模样,在这一刻恨透了晏顷迟,他的恨意在往后数百年的光阴里,成了难以剔除的附骨之疽。

    萧衍在呼啸的凛风中动也未动,连呼吸也像是断了。

    “走啊萧衍!”苏纵俯身拽住萧衍的腕子,把人强硬的从地上拖起,“师尊不想见你就算了,我们就别在这杵着碍人眼!走!我们回去。”

    “我没有——”萧衍回过神,还想再说,但晏顷迟显然不愿听下去。

    锁链狠狠压在手心里,将手心磨出了血,晏顷迟齿间打颤,一种无法呼吸的心痛挤压向他,他一拳砸在岩壁上,震得岩壁簌簌抖下一片碎屑。

    血淌湿了眼,爬到颈间的荆刺纹路越收越紧,他嘶哑干涩的扯出声:“滚!萧衍别再让我看见你,滚啊!”

    作者有话要说:

    以前的老婆:师叔……我担心你(委屈)(乖巧)

    现在的老婆:晏顷迟,放你妈的屁(翻起白眼并啐了一口)

    096 无限正版,尽在晋江 道崩

    字数:4845

    日期:2022-12-08 01:36:57

    晏顷迟再也没见过萧衍。

    他的剑心崩裂, 所修之道悬在堕魔的边缘,摇摇欲坠,枷咒在这段时日内发作的愈来愈严重, 愈来愈频繁, 他苟延残喘的蜷缩在这狭窄寒冷的屋子里,咒术无休无止的割裂着他的心, 他痛到失声, 喘息间全是浓郁的腥膻。

    他失控的撕扯着锁链, 四肢被磨得鲜血淋漓, 到了最后只能无力地用额头撞击着岩壁, 来缓解抵消枷咒在身上带来的痛苦。

    渐渐的,他分不清今夕何夕,分不清身处何方,周而复始的折磨让他陷入从未有过的癫狂,所爱成了他的魔障,他睁眼时能看见的只有灰白, 那无穷无尽的雪落满了后山, 小枝上绽开的红梅成了他眼中最后的光彩。

    他时常会扒在狭小的洞口朝外张望, 看着于雪中绽开的花苞, 红梅覆雪, 暗香流动,那双温润漆黑的眼睛里便只余下了殷红的影子。

    后来, 墨发凌乱的盖住了眉眼,白衣上血迹斑斑,是一道道刺目的猩红。

    他不再是那个高坐九尺明堂的神君, 他在无止境的囚禁中面目全非, 阖眼后仍是痛不欲生。

    严霜过境, 北风卷着雪,打在窗户纸上,簌簌作响。

    晏顷迟在萧瑟的风雪中陷入深眠。梦里面满地清白,漫天漫地的雪,他看见了残存于念想中的人。

    日思夜想的人啊,隔于山海,不可说,不可念,不可想。

    “师叔。”

    惊雷炸在耳边,他被强拽出梦境,乍醒来,双眼刺痛,目光游离着,四面仍是逼仄,灰蒙蒙的岩壁,清亮的月光从夹缝中透进来,月光下,能见到一股股流霜在月色的光柱里盘旋。

    锁链紧扣着腕骨,缠在身上,沉甸甸的,晏顷迟拖着锁链,蜷到了角落里,避开了这束光,他闭眼静了少顷,耳边除了风声,再无其他,没有人唤他。

    颈项间的咒纹已经爬到了下颚,还在继续朝上延伸,像荆刺般密布,凌迟着他的本心。

    晏顷迟再睁眼时,只觉得心里荒芜晦暗,像被割烂扎破的残枝败柳,人是恍惚的,乏中带了倦,倦中带了伤。

    他脸压在岩壁上,感受着不平整的凹陷,上面沾满了血渍灰土,他不清楚自己被拘囚于这里渡过了多少个日夜,他时而浑浑噩噩,时而万分清醒,灵府紊乱带来的痛席卷着全身,引得识海崩溃,他痛得紧扒着颈间锁链,喘息断续。

    不知过了多久,外面有靴子踩在雪上的轻响。

    月光顺着门缝,缓缓扩成了扇形,呼啸的朔风霎时间狂涌进屋内。

    有人入内,晏顷迟眸光却不曾挪动分毫,他蜷靠着墙,动也未动。

    “三长老,许久不见,可还好?”墨辞先反手合上了门,他手上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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