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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君他又想渣本座[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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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卷 所思在远道 (3)(第1/1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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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门现在气头上,你现在身子弱,可禁不住鞭刑的,知道了吗?”

    “江之郁已经被送下山了,掌门下了令,他这辈子都不准再靠近宗玄剑派,”苏纵不耐烦的继续抱怨道,“哎呦跪在门口哭得梨花带雨那劲,还真以为谁稀罕他了。害苦了师兄为了他还要挨鞭刑,还有师尊也——”

    “真是祸害遗千年,呸!”他偏头啐了口。

    萧衍如坠深海,强烈的窒息感涌上来,好似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了,他单薄的身子在寒风里微微打颤,分不清是冷的,还是情绪所致。

    苏纵察觉了,他想劝解,又不知所言。

    萧衍再也佯装不下去,眼睫微垂,怔怔地淌出泪,他不想给人看见,又抬手仓皇地抹去,偏眼眶热意不散,泪似断了线似的,如何也止不住。

    话都哽在喉咙里,他极力遮掩着自己的失态与委屈,僵硬笨拙的笑了笑。

    苏纵会意,偏过脸去看院中景色,佯作不觉:“阿衍你不要太难过,我知道你心疼师尊,没事的,江之郁已经被送走了,不会再回来了,一切都会过去的。等师兄醒来了,我就去问问师兄此事怎么个说法。”

    他话音落,手腕忽然被热意覆住,转过头,瞧见是萧衍轻轻抓住了他的腕骨,萧衍低着头没说话,苏纵愣怔,恍然发觉手背已被泪点打湿。

    微末的凉意沿着肌肤散开,消失。苏纵任由泪落在自己的手背上,他克制着情绪,尽力不让自己去替萧衍拭泪。

    他知道萧衍这是在遮掩,纵使这般无力的遮掩,他也不能堂哉揭穿。

    “师兄,”萧衍再抬首时,却是笑着的,他以笑盖住了自己的伤感,哀求般的说道,“求求你了,带我去见见师叔,好不好?”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会有二更。91章剧情改了,这边看不懂的可以回去看看。

    095 无限正版,尽在晋江 相似

    字数:3840

    日期:2022-12-05 21:40:36

    周青裴捻动珠串, 看着底下的诸位长老,他的情绪隐在眉眼中,叫人无法窥探。

    “三长老心怀天道, 性命皆系于这道上, 只能专注一心,恪守己道, 若是对谁动了这不该有的情, 只怕将来会剑毁道消, 救也救不得啊。”有人感慨的说道。

    “是了, 三长老的剑道是孤注一掷的, 多年抱守一心,只为淬炼出无牵无挂,无尘缘的心,剑出则锐不可当,剑毁则人亡,三长老断不能在这个节骨眼上引出旁支。”旁边人附和, “要是叫人魅惑了, 只怕会生心魔。若是三长老生了心魔, 入了魔道, 这九州天下要该如何安定?”

    周青裴略作沉吟:“那依诸位之见, 应当如何?”

    夜间朔风簌簌打窗纸,冬日无虫鸣, 除了风声便再无其他。

    墨辞先躬身拜了一礼,继而沉声道:“老朽认为,晏长老应该除却魔心, 重铸剑心。”

    “重铸剑心?”周青裴手撑在膝上, 微倾身, “阁老如何晓得晏顷迟有了魔心?他身上那枷咒我也见过了,是生了情丝不错,何以说到魔心上?”

    “正如四长老所言,老朽认为情丝生爱,由爱生恨,若是不趁早断了这念想,只怕久而久之会沉积出恨意。”墨辞先说道,“况且……老朽以为,三长老所爱并非是那江氏之子。”

    周青裴扶膝而望:“哦?何出此言?”

    墨辞先再颔首:“若是掌门信得过老朽,老朽自有法子叫您看出来,三长老心中所藏之人是谁。”

    “阁老这般邀功,”周青裴话音一顿,意味深长的笑道,“是想要奖赏罢,我早就听闻那裴昭是你故友遗子,你视如己出,今而看来是真的。”

    “老朽不敢替那孽子讨赏,”墨辞先登时躬身作揖,“孽子狂妄,经人蛊惑才犯下此等弥天大错,老朽只望掌门圣心明鉴,捉到那罪该万死的蛊惑者。”

    “若晏顷迟所爱另有其人,岂不是冤枉了那江氏之子?”有人道。

    “老朽认为,那江氏之子已入魔障,善于蛊惑人,不算冤枉,掌门宅心仁厚,念于江家旧情才只是逐下山作罢,”墨辞先说道,“晏顷迟所爱近在咫尺,在宗门内传出去不成体统,有江之郁作了遮掩,也算将功抵过,而今知晓晏顷迟在替谁隐瞒方位上策。”

    余下诸人没有再多言,心里不约而同的权衡着利弊。

    周青裴思索片刻,微颔首:“那便按照你说得去做罢。”

    ——*****——

    长廊尽头的寮房内。

    晏顷迟倚在墙沿,月光覆在他的眼睫上,带出片浓密的阴影。

    杳杳长夜,屋子里没点灯,唯有清冷的月色透过薄薄的窗户纸铺进来,在地上镂出纵横交错的花纹。

    此处静得没有半点声响,结界上贴着符咒,灵符阻挡了外界所有的喧闹杂沓,不让任何人靠近半步。

    晏顷迟在漫长的寂静里,仰头望着眼前的黑,他四肢被沉甸甸的锁链拷住,起身时会拖出声响,人从天明坐到了黄昏,再到夜阑,枷咒无声间爬上了他的脖颈,咒术加身,如同千百根银针同时刺入五脏六腑,他痛得眸光已散,却始终都未言过一字,连衣裳的折痕都没有过分毫的挪动。

    不知过了多久,那只裹在布袍下的手缓慢探出,轻轻触在了地上。

    晏顷迟以指尖沿着冰冷的木板,缓慢滑动,因前几日的落雨,指尖摸到的木缝隙都是软的,浸着水汽的,坎坷不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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