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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君他又想渣本座[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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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卷 所思在远道 (2)(第5/1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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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长大就可以一直跟在自己身边,年少的萧衍是晏顷迟长存心中的一场梦,一场沉泔耽溺的梦。

    梦里有绵延万里的青山,有京城连日不歇的雪,有如霜似月的心上人。

    可这是私心,晏顷迟并不想说。

    “来,师叔教你个道理。”他松开萧衍。

    萧衍心绪起伏,脑中混乱,唇上还残留着方才的余温。

    “有朝一日,若是我不在了,你能信的只有你自己,”晏顷迟捧着他的脸,和他额头相抵,“师叔教过你天道,教过你是非伦常,但是今日这话,比前面的都要重要。”

    萧衍在他的目光里,听他沉声对自己说:“师叔能给你的不多,倘若哪天,因我的存在而危及你的性命,你就破了这天道,破了这是非伦常。”

    “你不受制于任何人,任何事,我只要你为自己而活,明白了吗?”晏顷迟贴近他,“你要好好活着,活下去,无论身在何处,都要走下去。”

    萧衍薄唇微翕,想唤他的名字,可字音到了嘴边,却被悉数堵住。

    晏顷迟第三次吻了他。

    没有任何冗长的话语,没有任何表明心迹的剖白,可这若离若离的相贴,这浅尝辄止的亲吻,已将晏顷迟全部的心事都诉尽了。

    萧衍的心被侵占攻陷,他双眼泛红,略有不安的握住了晏顷迟压在脸上的手,觉得这话里藏着更深的意思,但他如何也想不到,想不通。

    “或许也会有一天,连我也不能信了。”晏顷迟说道,“等到那天,你不必遵从天道,你只需要为自己而活。”

    “……为什么?”萧衍不明白。

    “若是真有那么一天,”晏顷迟说道,“也只能说明,我没有自己想的那么好。”那么爱。

    “师叔……”萧衍轻念。

    “怎么了?”晏顷迟问。

    萧衍顿了顿,话都如鲠在喉,小指无措的在衣料上划了又划,静了半晌才捡了个最闲的话说道:“我不想有那么一天。”

    晏顷迟半敛着眼看他。

    萧衍腰抵住窗台,退无可退,只能略抬头回视。

    窗外冷风正急着,簌簌打窗纸,晏顷迟的影子挡住了最后的胧光,把人笼在自己的身影里。

    是犯禁。是亵渎。是破戒。

    晏顷迟耐不住心底滋生的燥热,整夜被酒精压制的渴望和念想都肆意横流在血液里,他的眼里涌现出诸多的情感,轻薄的衣料黏在身上,是冷风也散不去的热意。

    萧衍神思恍惚,在无人察觉的地方,指尖瑟缩,撑在窗沿的那只手下意识扣紧了,又舒缓的松开。

    晏顷迟抱起他,将全部掩盖在黑暗里,夜里面静,隔着扇窗,雨声隐隐。

    萧衍的心清清白白,是未经雕刻的璞玉,也是活色生香的玉石,晏顷迟侵袭于此,留下了永不磨灭的痕迹。

    “师叔……”萧衍呼吸呢喃断续。

    “嗯。”

    体内灵气融合经转,萧衍疲惫的趴在晏顷迟的肩上,晏顷迟吻在他的鬓边,打在耳边的热息绕而不散,最终变作相依相偎的低喃窃语。

    萧衍回吻住晏顷迟,微挑的眼尾泅出了殷红。

    晏顷迟摸摸他的眉眼,似是安抚,又似是在留念着最后的温存。

    余热贴在面颊,萧衍的脸紧挨在他脸边:“冷。”

    晏顷迟将将要去拿衣裳给他覆体,脖颈间手臂忽地拢紧,是萧衍抱紧了他。

    萧衍面上潮红不散,余热不退,人稀里糊涂的,全身上下哪都疼,沉地如坠千斤。他耳边一会是晏顷迟的声音,一会又是苏纵的声音,想来想去,又想到了素未谋面的小公子身上。

    萧衍巴巴望着他,湿.漉漉的眼睛像小鹿:“你心中所往,是江之郁么……”他一直很在意这事,只是从未质问过。

    晏顷迟笑着叹息,摸摸他的头,和他鼻息相对,萧衍那样的乖,那样的可怜,好似捧在手心里都脆弱易碎。

    “我和江之郁——”晏顷迟话还没说完,萧衍头忽地朝后一仰,身子紧跟着歪斜,晏顷迟瞬间收紧手臂,把人带回怀里,发觉他已然晕过去了。

    晏顷迟看着他,将余下的话说完:“……我和江之郁之间什么都没有。”

    他叹息着摸了摸萧衍被蹭乱的鬓发,把人抱到榻上,盖上被褥,屋子里没光源,萧衍在他怀里蜷缩,比平时更显小,晏顷迟疑心他睡不安稳,便一只手垫在脑后,一只手搂着他,轻拍打他的背,像过去无数次那样哄他。

    萧衍呼吸渐平,胸口微微起伏着。

    晏顷迟指尖沾了泪,他没睡得心思,整夜望着黑黢黢的屋顶,略显倦怠,若有所思,全然没留意到荆刺纹路爬上了他的背脊,延伸到了后心的位置。

    后半夜的天不再下雨,夜色静谧。

    晏顷迟手指抚过萧衍的背脊,萧衍的脸埋在他的心口,手无意识搭上了他的腰。晏顷迟思绪散乱,想了半晌。

    这次筵席墨辞虽然先没有来,但坐在他身侧的长老却是与墨辞先有所往来的玉衡,这筵席里有诈。

    晏顷迟憬然,明白自己是上了什么套。他翻身而起,拿起衣衫随意套上,来到桌边点燃了蜡烛。

    烛光昏昏,在他眼中跳跃。

    晏顷迟将衣裳几下卷起来,低头看自己裸.露的腰腹。

    不出所料,腰腹上的纹路色泽又加重了。这些纹路形如荆棘,又似是花纹,以眼的位置朝上蜿蜒攀爬,蔓延至心口,色泽愈发深黑,像是从肌肤底下渗出来的,瞧着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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