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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君他又想渣本座[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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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卷 沉酣经年梦 (9)(第10/1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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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我的吗?”

    晏顷迟没答话,他听着外面的街市喧闹,风自车厢两侧刮过去,吹起了帘子。

    沈闲袖中蛊虫爬出,他默不作声的催动着蛊虫,眼见蛊虫要爬上晏顷迟的手背,晏顷迟忽地加重了手上的力道。

    沈闲肌肤登时隐约陷下去一片,腕骨险些被捏碎。

    “不要动。”晏顷迟在马车的颠簸里,没有情绪的说道,“我知道你以身养蛊,如果你敢轻举妄动,我现在就会杀了你。”

    沈闲目光一瞥,那只蛊虫已然在威压下化作了齑粉,腕骨被握住的地方在发烫,似是能融烫掉皮肉,识海波涛掀起,激起了体内灵气的肆意流窜。

    “你在南疆的时候就想杀了我,现在是打算故技重施吗?”沈闲被这股气劲压得齿间已经咬出了血沫。

    “是又如何。”晏顷迟说道。

    “你怎么能知晓萧衍他……”沈闲话未说完,旋即反应过来,“看来是你让人故意放风给我,倒是让我意外,这都能让你料算到。”

    晏顷迟莞尔:“我比你要了解他。”

    “如果我今日没有出门的打算呢,三长老准备要怎么做?”沈闲冷笑,“就在京墨阁杀了我?”

    晏顷迟平静答道:“我没你那么蠢。”

    沈闲微挑眉,意味不明的哂笑:“三长老好像也没聪明到哪里去,你以为我死在外面,萧衍就不会怀疑到你身上吗?”

    “他不会。”晏顷迟无端笑了,沈闲看不懂他笑里的意思。

    ——*****——

    冬至,天暗的早。

    槐安堂今日有义诊,里面坐了一排医修,屏风相隔,连副舵主也在其中,堂外,悬着一个个名匾,是所有义诊医修的名字。

    堂内,早早点上了灯,豆大的烛火在风里摇摆不定,谢唯伏案写药方时,总觉得有些冷,他吩咐旁边弟子烧盆炭来。

    弟子应声而退。

    不多时,堂里有脚步声渐近,谢唯没抬眼,便听外面正在清扫的弟子忙说道:“不好意思,今日义诊结酉时就结束了,您下回再来罢。”

    “老朽是来寻谢舵主有要事相谈的,并非看诊。”苍老浑厚的声音一出,谢唯登时抬首,瞧见了立在堂外的墨辞先。

    “墨阁老。”谢唯赶紧让弟子将人请进来,又解释道,“我们这的弟子鲜少上山,故才不认得阁老,得罪了。”

    墨辞先眯眼而观,打量了一下堂内,笑道:“无碍,都是自家子弟。老朽只是听闻今日义诊,来看一看的。”

    谢唯习惯了这些人之间的尔虞我诈,虚与委蛇,也晓得他醉翁之意不在酒,便恭谨说道:“阁老远道而来,是我有失远迎,我让弟子给您沏茶去。”

    “嗯。”墨辞先掀袍坐下。

    谢唯支走了最后名弟子,赶紧上前去把槐安堂的大门关上。此时堂内就剩下了墨辞先和他两个人,寂静的可闻落雪声。

    “谢舵主日理万机,倒是辛苦。”墨辞先说道。

    谢唯颔首:“哪里话,阁老秉烛达旦,不辞辛苦,我这都是些不值当提的小事,谈何辛苦。”

    “是么。”墨辞先缓缓笑了,话里诙谐,“老朽见你近来时常去掌门和三长老阁里,谢舵主这差事不好担吧,要是出点差错都是掉脑袋的事了。”

    来了来了,这不就来了。谢唯心里暗暗发笑,面上却和颜悦色的说道:“都是在下分内之事,岂敢有怨言。”

    墨辞先忽然又道:“你和三长老走得近。”

    谢唯不敢如实答话,只得说道:“阁老说笑了,我只是个掌管百草的舵主,万不敢和长老们套近乎的。”

    墨辞先没有接话茬,说道:“老朽今日本来和三长老有事相谈,但是去他宫里时未见着人,听弟子说,三长老最后见得是你,你们是一道出去的。”

    谢唯心里清明这是问自己晏顷迟动向来了,这种事谢唯不敢说瞎话,要是求证了以后发现自己所言为假,那才是要掉脑袋的事儿。

    “我今日是和三长老一道去了掌门那里,我是去给掌门诊脉的,后来三长老和掌门有要事相谈,我便先行离开了,”谢唯谨慎答道,“余下的我也不清楚。”

    话点到为止。

    “原来如此。”墨辞先稍作点头,“既然是掌门和三长老之间有事,那老朽便不多问了。”

    谢唯见他撩袍起身,忙问道:“您不多坐会了吗?茶已经叫弟子去沏了。”

    “不久留了。”墨辞先说道。

    “我送您。”谢唯跟着起身,两个人一并来到门前。

    墨辞先推开门,堂外风雪猛然倒灌进来,谢唯被迷了眼,他下意识抬袖遮挡,却不见袖袍被风吹动。

    他正道奇怪,忽然听得身边有人在叫他,缥缈的似是回音。

    “舵主,舵主?”

    谢唯被这声音唤的人有些恍惚,紧接着,有只手压在在他的肩上,或轻或重的拍打将他的神思拉回。他猛地惊起,意外发觉自己竟是伏在桌案上,双臂已被压得发麻,浑然是副将将睡醒的姿态。

    “舵主您还好吗?您要不要进里屋去歇息?”旁边弟子问道。

    谢唯失语片刻,不晓得自己是在做梦还是真醒着,他搓着发麻的手,问道:“刚刚墨阁老来了吗?”

    “什么?”弟子不解其意,只道,“义诊已经结束了,没有人来。”

    “我适才一直就在这睡觉吗?”谢唯深拢眉头,不大确信的问道。

    “是如此,我想您是乏累了,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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