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神君他又想渣本座[重生]

报错
关灯
护眼
第2卷 沉酣经年梦 (3)(第4/11页)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
说道, “我和诸位长老是一定要见萧阁主的,现在那槐安堂里养着的几十名弟子, 其中九名都没熬过去, 今夜去世了, 不用说, 萧阁主也定是危在旦夕, 我们见不着,如何放心的下?”

    贺云升摇首,恭谨道:“确实不知。师尊有自己的思虑行事,理应轮不到弟子事事询问。”

    如果那名巫蛊师真的是墨辞先手下的人,那这事儿就不能泄露给墨辞先。贺云升不能说。

    晏顷迟在临走前,吩咐过不准任何人靠近萧衍, 但是他没料到那几名弟子去世的太快, 萧衍还中着毒, 周青裴和余下几位长老都担心着人再出什么岔子, 偏偏这几日去看的人, 都被各种托词回绝了。

    他们把贺云升和谢唯叫过来也是为了此事。

    “眼下正是要紧的时候,不要再争论了, ”周青裴捏住眉心,揉了揉,“我去看看罢。”

    贺云升顿了顿, 欲要说话时, 谢唯躬身拜了一礼, 说道:“掌门,恕谢某直言,此事不妥,萧阁主还病着,这几日全由我们槐安堂的医修守着,此毒凶险,确实不比寻常伤,我与学生们都是十二时辰守着,不让萧阁主出任何闪失,您看人是好,只是怕这个时辰去看,会惊扰到萧阁主的休息。”

    又是这个借口,这几日来耳朵都要听出茧子了。有长老不屑。

    然而周青裴与他们想的不同,他是怕晏顷迟会拿这个小阁主的命做要挟,做出点什么出格的事,所以才藏着掖着不给人见。

    谢唯像默了片刻,又道:“如今萧阁主身子算得上是弱柳扶风,禁不住扰,若是诸位长老们真的想见,谢某斗胆一言,何不请来清凝宫的医圣,好让萧阁主早日康复?”

    他一语毕,周青裴微微蹙眉。清凝宫远在北域昆仑,是迄今并存于世的五大仙门之一,里面皆是医修,誉满杏林,着手成春,只是现在传音,怕耽搁了时间,医修们赶不过来。

    贺云升见周青裴面色不豫,也跟着附和道:“师尊临去前,曾说过,此病凶险,万万不能拿萧阁主的命开玩笑。”

    周青裴心里斟酌几轮,最终说道:“如此,叫人先传音给清凝宫罢。”

    等贺云升和谢唯从承文殿出来时,月至中天,雾蒙蒙的云托着月儿,照得天像是渗了水的青。

    “今日之事,有劳舵主替我解围了,多谢。”贺云升说话端方有礼。

    “无碍无碍,都是些小事,”谢唯笑着颔首,“晏长老救过我的命,这是我力所能及的事,只怕周掌门那里是拖延不了多久,希望晏长老快些把事情解决了,快些回来吧,萧阁主的病还重着呢。”

    “嗯,但愿如此吧。”两个人边说边回到了寝殿。

    长廊幽深曲折,冷风卷着寒气,打在两边的竹林上,沙沙作响。

    “我先去看看萧阁主的伤好些没——”谢唯过了一处转角,目光忽然凝滞。

    只见朱漆色的殿门前,横着几个人,竟然全是自己留下来看守的医修。贺云升显然也是留意到了,两人面色倏然一变,不约而同的朝寝殿里赶去。

    殿门被推开,里面黑黢黢一片,烛火早已灭去,冷风从窗户的缝隙里灌进来,彻骨的寒。

    两个人登时面面相觑,皆是沉默,随后又不约而同的来到床榻边。

    床榻上没了人迹,被褥凌乱的铺散着,贺云升手放进去探了探,入手一片冰凉,没有分毫的热意,这说明人已经离开有段时间了。

    “这是怎么回事?”谢唯一时失语,愣了半晌才难以置信的说道,“萧阁主去哪里了?”

    “他还病着,不会是他做得,看来是出事了,”贺云升冷静分析道,“劳烦谢舵主去外面看看萧阁主有没有留下什么痕迹,我马上去跟师尊禀告。”

    他说罢,没再等谢唯的回答,又急匆匆跑出去了。

    ——*****——

    已至良月,宣城里弥漫着秋日的冷意,风霰萧萧打窗纸,清冷的月光覆在九华山上,勾出的影子恰似连绵起伏的线。

    萧衍在马车的颠簸里,觉得全身骨头像散架了一样,提不上劲,马车行径的石砖路也是高低起伏,他被颠的胃里翻江倒海,头一挨着软垫,竟然捱不住乏倦,真昏过去了。

    不知过了多久,萧衍在黑暗里睁眼,感觉身上的体温和热意消失了。

    四处都是暗的,相对的视线里,眼前所有的景象都转为了黯淡的绯色,他的眼睛像是被罩在了纱雾里,什么也看不清。

    萧衍下意识挣动了手腕,听到的却是锁链的撞击声。

    他呼吸微促,身躯陡然紧绷起来,手指沿着锁链摸过去,只是这么一动,锁链上绑着的铜铃相互撞击,传遍了整个屋子,像是掀起了声潮。

    萧衍怔住了,这锁链上还绑了铜铃?!

    他敛住呼吸,人亦静止不动,目光朝别处转动,四周都像是被浸了色,只有一点点模糊不清的影子,附着光,瞧不真切。

    光影绵延,覆着旖旎的红。

    萧衍瑟缩了下,冰冷的锁链扣在他的脚踝上,随着他不安挪动的腿,轻轻摩擦过身.下的丝绸软垫。

    他压住呼吸,绕着腕子,想要一点点把锁链绷直,借此判断长度。

    锁链缠在他素白的腕骨上,上面还坠着一串铜铃,随着他的动作,晃得铜铃声时快时慢,窗外寒风骤急,一阵阵打在窗户纸上,消散了点清脆的撞击声。

    萧衍压抑的呼吸错乱,想要快些把锁链绷直,可铜铃在晃动中愈来愈响,声声不休,像是在时刻提醒着旁人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