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神君他又想渣本座[重生]

报错
关灯
护眼
第1卷 一梦经年瘦 (7)(第10/11页)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
做出一副置身事外的样子。

    沈闲忍俊不禁:“阁主所言极是。”

    裴昭指甲都快扣抠进肉里了,还在佯作平静:“萧阁主,这件事跟你有没有牵连,走一趟不就知道了?又何必同我在这浪费时间呢?这说不清的事,你今日就是舌灿莲花,也还是得跟我走的,若你清白,我们宗玄剑派也断不可能污蔑好人。”

    “是么,”萧衍说道,“可裴仙长连吃茶不小心撒了这种事都要同我分斤掰两的,让我好生害怕,去九华山又是路途遥远,万一路上有个三长两短的,我命没了,又无人看见,岂不是有理说不清。”

    他话里藏话,清楚自己今日是会跟裴昭回去的,但裴昭为人锱铢必较,难保路途上不会做什么手脚,而自己此言一出,为的就是路上但凡出任何一点差错,裴昭都将成为首要的怀疑对象,包括今日在场的所有人,也都会成为人证。

    裴昭没想到萧衍还会有此层算计,只觉得好笑:“萧阁主未免太会臆想了。”

    “未焚徙薪总好的过临渴掘井。”萧衍说道。

    沈闲听出了萧衍话中意思,对裴昭说道:“裴仙长今日来是奉命办事,既然招魂幡下证据确凿,那我们自不会阻拦,可萧阁主不一样,他是在你不足为凭的猜测下,为了自证清白,才同你去的。你且听好了,倘若我们阁主在路上出了任何一点差错,你裴昭都得拿命来抵,明白了吗?”

    裴昭额角青筋蹦出,没说话。因为纵使他心里万般不悦,面上也不能显露出来,这里是京墨阁的地盘,他方才叫人跪下检查,已经是在仗势欺人了,只怕这事再闹下去,被阁老晓得了,自己又得狠狠挨训。

    余下的只得等回去以后,再想办法把这气报复回来。

    思及此,裴昭背过身,对自家弟子说道:“把人绑好了,统统给我带走!”

    萧衍倒是很乖巧,他直接把双手伸到裴昭面前,露出了那一截白而瘦削的腕骨,等着对方给自己拴上。

    但是裴昭不敢这么做。是以,他觉得萧衍的这番举动,更像是种无声的挑衅。

    “不绑我么?”萧衍问。

    见萧衍脸上笑意未散,裴昭只得嘴角勉强扯出一抹笑,说道:“萧阁主是尊驾,这样有失礼节,就不必了。”

    “好的,裴仙长。”萧衍笑道。

    作者有话要说:

    037 无限正版,尽在晋江 胁迫(此章节剧情已重写)

    字数:3256

    日期:2022-09-22 23:28:14

    九月已是秋季, 然而放眼望去,九华山的草木依旧葳蕤葱郁。

    连着几日阴雨不休,在屋子里看, 瞧得见窗户纸上有残存的水痕, 雨声潺潺,如溪流般绵延不绝。

    掌灯时分, 灯影昏暗, 照地回廊狭长幽暗。

    墨辞先坐在太师椅里, 苍老的手持着一杆烟枪, 白烟袅袅, 掩住了他眉眼间的阴鸷,那双不大清明的眼睛凝着窗外的雨,像是沉陷在另一片光景里。

    “阁老,晏长老还在外面等着见您,半个时辰了。”旁边有弟子低声禀告。

    墨辞先没说话,他听了会儿雨声, 末几, 将烟枪往旁边递去, 那弟子心领神会, 立时吩咐人去煮茶了。

    紧接着, 门被推开,黯淡的天光顺着门缝, 缓缓扩成了扇形。

    晏顷迟自灯影交错中走来,清冷的与这连绵夜雨意外合称。他今日来,依旧是恒久不变的白袍, 袍子上绣着繁复的暗纹, 在光线的明暗下, 熠熠生辉。

    他三日前悄然回宗门的事,并没有朝外声张。

    “墨阁老。”晏顷迟沉声道。

    “晏长老,”墨辞先嗓音沧桑,“坐下说罢。”

    晏顷迟微颔首,落座时,能闻见他身上残存的药香。

    “老朽近来身子不爽利,又逢雨季,嗜睡,接见晚了,”墨辞先并不看他,只望着窗外的雨,“晏长老勿怪。”

    墨辞先与晏顷迟向来道不合,在过去的数年里,两个人就像是摈斥异己,各自领着宗门的两方势力,既不为谋,也不言和。

    他适才有意晾了晏顷迟小半个时辰,挫他颜面,本以为晏顷迟会走,未料人竟是留下了,这不符合晏顷迟的脾性,是以,墨辞先不用想,也知道他来所为何事了。

    这正中墨辞先下怀。

    晏顷迟似是不大在意,淡声说道:“阁老哪里话,是我叨扰了。”

    “老朽同三长老,确实是有一段时间没见着了,想来三长老先前一直是查案去了?京墨阁段掌门的事,让人唏嘘,”墨辞先握着烟枪,说道,“不过晏长老高瞻远瞩的本事,也真叫老朽喟叹啊。”

    “不过是行险侥幸,见笑了。”晏顷迟的眼角眉梢都漾着笑,他病容未散,唇色浅,偏眉眼深邃,光照上去,像是打了层阴影。

    墨辞先吐出一口雾气,说道:“经此一案,晏长老声名鹊起,何等风光啊……前几日就听闻三长老回来了,老朽应当去你宫中恭贺的。”

    “不是什么大事,何须墨阁老劳驾一趟,”晏顷迟说道,“今日来,是为了别的事。”

    墨辞先早就知道他醉翁之意不在酒,却还是佯作不懂的问道:“哦?是什么事,能让三长老舍得屈尊光临寒舍?”

    “我在回来的途中瞧见过许多宗门里派出的弟子,在查义庄死魂之事,”晏顷迟说道,“义庄是我管的,出了事也应该经由我手负责,阁老这样僭越,怕是不合规矩。”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