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神君他又想渣本座[重生]

报错
关灯
护眼
第1卷 一梦经年瘦 (6)(第1/11页)
书签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书架
    倘若你愿意,我可以扶持你继位。”

    作者有话要说:

    萧衍:拔剑四顾心茫然。

    028 无限正版,尽在晋江 野鬼

    字数:3192

    日期:2022-08-17 18:44:50

    午后的阳光静如止水。外面忽然起了爽朗的笑声, 是几个弟子们聚在松柏树的树荫下,闲聊着。

    萧衍没说话,他眼底藏压着经年不散的沉郁, 眼一垂, 便掩住了。

    “你很聪明,”沈闲淡淡说道, “我能看得出来。”

    萧衍不明白他的意思, 搭在椅把上的指尖微微一蜷, 他知道现在杀人不是最好的时机, 可就现在的局势而言, 沈闲的话就似一把利刃,已经抵在了他的命脉上,他绝对不能刀下留情。

    沈闲像是没察觉到那抹锋芒,他接着说道:“虽然我不清楚你是谁,但你比看上去的有城府,也很懂得虚与委蛇。”

    殿里一时静的仿若无人。

    “……”萧衍袖中寒光出鞘半寸。

    “我不愿意当阁主, 有我自己的看法, 寥寥余生, 没有谁愿意被困在这方寸之地, ”沈闲看向他, 又道,“权力是头恶虎, 一旦上去了,便是骑虎难下。京墨阁不谈门风,正因如此, 在外树敌不少, 作为新任阁主, 须得冷情冷意,才能掌控的了生杀予夺。”

    “你知道为什么段问杀了我师兄,却还能够坐上掌门的位置吗?”沈闲说到这,轻声叹息。

    萧衍握着剑的手,不自禁在用力。

    “早在很久之前,京墨阁的历任掌门里便有条戒律,谁能杀得了这任掌门,谁便是下一任掌门,这条戒律很早之前,是用来提醒每一任阁主,谨慎行事的,也只有每任掌门自己知道,余下人一概不知,”沈闲低声说道,“可这种事情一旦被他们自己知道了,便再难心安,很多人自打上了这个位置,多半是心里惴惴,辗转反侧,日夜难安,最终把自己推向深渊,成了暴戾恣睢的人。”

    萧衍怔怔望着眼前的人。

    “是你杀了段问。”沈闲如无其事的对他笑了笑,“我告诉你这些事,也是因为你将要坐上这个位置。”

    “你很会用人,也很会杀人。”沈闲又说道,“段问是你舅舅,血脉情深,可你还是杀了他,你心里无情无义,要比他们更能坐好这个位置。”

    萧衍难以置信地看他:“你怎么……”

    “我没你想得那么神通广大,”沈闲像是看出他心中所想,又是笑,“我只是在察觉到段问掌门令不见的时候,想到的。其余的,我也没想明白,我知道你不想说,所以我也不会问。”

    萧衍终是清明,袖中藏压的锋芒渐渐散去。

    “既然你拿走了段问的掌门令,想必也是愿意坐上这个位置的,如果你愿意相信我,我将会辅佐你,不过人各有志,我也不会强求。”沈闲重新端起茶盏,抿了一口,惬意地品着茶。

    “我不会信你的。”萧衍直截了当地拒绝了他,“能让我相信的只有权力和自己。”

    沈闲未料到他会这么说,怔了怔,旋即又笑道:“你说的对,这世上能信的只有自己。”

    “二阁主在外闲散惯了,如果你想走,我会为你设宴洗风尘。”萧衍翘起腿,一只手搭在椅把上,隐隐摆出为尊的架势。

    沈闲知道他这是没给自己第二个选择的机会,这看似留有余地的话,其实已经给人定下了结局。

    沈闲只是笑。

    萧衍方才袖中锋芒只出了半寸,他便察觉到了,即便萧衍有意藏匿,但那冷而骇人的压迫感是遮不住的,并非虚架子。

    看来这人比自己想象中的还要适合。沈闲点头,说道:“那我就先提前恭祝萧阁主了。”

    ——*****——

    月色正中的时候,萧衍在房里和衣而眠。

    大抵是今夜的月色过亮,他静了好一会都没睡着,于是坐起来,对着外面的月色发怔。

    风声沙沙,窗子上挂着竹帘,被风吹动,时而发出“啪嗒”一声轻响。

    萧衍盯着它,不知怎地,想起来那天在清溪街见到江之郁的那一面。当时他担心江之郁会在自己之前救下晏顷迟,所以只是大致摸索了一下那边情势,便离开了。

    “江之郁。”萧衍偏过头,又看向床帐上挂着的细穗。

    江之郁。

    眼前恍惚浮现出那张脸,奇怪的是,萧衍这些天来虽然有搜寻过当年江家的所有消息,但是能找到的信息寥寥无几,江家作为盛世之中的名门望族,竟然没有任何古籍记载,能证实他们曾经坐拥一城一池的无上尊荣。

    他们好像彻底从修真界销声匿迹的一般,到底连个声名都没落下,又或者是,他们的事,早就在众人高低起伏的叹息声中被渡上了虚幻的色泽。

    这是萧衍这么久以来,头回觉得疲倦。

    无力感弥漫在心底,疲倦中带着深深的乏累,好像身心都无法彻底松懈下来,那种挥之不去的压迫感一直紧随着自己,无论何时,无论何地,他觉得自己更像是漂泊无依的孤魂。

    皮相下的人早就死去了。

    三百年了。他是从皑皑白骨里爬回来的野鬼,很多事都记不起来了,又或者是不想留念。

    他早就忘了当初走马长楸莫的少年,他能记得的只有不见天日的深渊血潮,和脚下的白骨露野。

    萧衍闭上眼,仍能感受到压在眼前的黑,无边无际,遮天蔽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书签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