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神君他又想渣本座[重生]

报错
关灯
护眼
第1卷 一梦经年瘦 (5)(第8/11页)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
 那人听着萧衍细微的抽泣声断断续续,忽地冷声道:“来人,去九华山。”

    作者有话要说:

    026 无限正版,尽在晋江 消失

    字数:3201

    日期:2022-08-15 22:27:30

    清晨的时候, 天上灰暗不散。

    因下了一整夜的大雨,道上积水堵塞,清溪坊外大街上到处都是横陈的尸体, 血合着未干的雨水, 朝四面蜿蜒,眼前是尸骸遍野, 血海飘杵。

    贺云升站在街道口, 看着那混杂着血水的泥泞, 脸色不免有些难看。

    街道外的百姓已经被遣散了, 无数弟子将外面围死, 不让人看,但百姓之间早已议论纷纷,人人都在揣测是谁在一夜之间杀了上百人,也诧异于昨夜这么大的动静,为何仙门百家无一察觉?

    不过短短几个时辰,流言蜚语浸透了街头巷尾, 争斗不休。

    贺云升看了眼身后拥挤浮动的人潮, 沉默地对旁边弟子招手, 让他过来。

    “找出来什么线索了吗?”

    “找出来了, 可是……好像, 好像有点奇怪。”弟子支支吾吾地不敢说。

    “怎么了?”贺云升瞧出了不对劲,他压低了声儿, 问道,“有什么事不能说?该不会这件事和我们门派有关……”

    小弟子深深瞧了眼贺云升,复又低下头, 以几不可闻的声音说道:“师兄, 你还是自己看看这些尸体吧。”

    贺云升眉头深蹙, 心里不安愈发强烈,昨夜叫苏纵出去找人,结果人现在连个口信都没传来,他夜里在阁中等了许久,总算有人敲门报信,本以为是苏纵和师尊回来了,未料想等来的却是清溪街出事。

    福满楼坍塌,上百名宗门子弟被杀,其中竟还有京墨阁的掌门段问,被人砍下了头颅,尸体就躺在泥水渣子里,死前满目怒意。

    贺云升虽嘴上不说,但心里还是会暗暗揣测,段问估计是来福满楼吃花酒的时候被杀了。

    可段问这人虽是穷奢极欲,但再不济也是个名门的掌教,能和谁起这么大的冲突,叫人给砍成这样?谁有那个胆子跟京墨阁过不去?

    贺云升思绪几经变换,脑海里很快浮现出一个名字。

    难道是……

    他只是稍稍一想,登时心慌难抑,连连否认了自己这个荒谬的想法。

    这怎么可能,师尊要是真同段问有这么大的仇,早就十六年前把人杀了,还不至于等到今日。

    贺云升在惴惴难安的思绪中,踩过泥水,见到了段问的尸首。

    段问的脖颈上空空如也,是被一剑毙命的,他的头颅因为要等京墨阁的人来辨认,所以弟子们只是拿了块白麻布盖上了。

    布料轻薄,盖在上面,隐隐透出了五官的轮廓。

    贺云升蹲下身,将布稍稍掀开了一角,正巧对上了段问的眼,段问原本细扁的眼睛瞪着,瞳孔散大,眼珠子已经浑浊到泛灰,约莫死了有小几个时辰。

    贺云升尝试探进他的识海,但很明显,段问的识海已经被人粉碎,应该是对方不想留下痕迹。

    贺云升暗自叹息,只得调转了个方向,去看段问的伤口。

    要说先前对于自己的揣测,还抱着侥幸心理的话,那么现在,贺云升在辨别出剑伤的刹那,像是被人自踵至顶浇了盆冰水,浑身血液凝固,连揭着布的手都不稳了。

    他指尖不过微微一颤,麻布便从手中脱落,重新盖回了段问脸上。

    “大师兄?”旁边小弟子不懂。他们虽叫贺云升为师兄,但毕竟不是同承晏顷迟座下的,他们至多是能辨出来自家剑术,往深了去,便看不出来了。

    贺云升下意识想避开旁边的弟子的目光,但又怕人起疑心,只好努力克制着呼吸,装作一副如无其事的样子说道:“没事,只是有点惊诧而已,死得竟然真是段问。”

    “是啊,我们也没想到,死得真会是段掌门。”那小弟子说道,“不过我们看了其他尸体,好像都不是京墨阁的弟子,身上也没有任何信物可以辨认出是哪家宗门的。”

    “嗯,我知道了,”贺云升面色阴情难定,“今天这事,不管是什么结果,都别往外说,城里一连起了几起案件,搞得人心惶惶,得先安抚好百姓的心才是。好了,都继续去把街道清理出来吧。”

    “是。”小弟子们依言,纷纷散开了。

    等人都去别处了,贺云升才如蒙大赦,稍稍缓了口气。他以目光扫过那群弟子,看见他们正撸起衣袖,顶着冷风,认真清理道上的积水。

    尸体都被陈列在草席上了,被麻布盖着,余下的就是要疏通这里的积水和残垣断壁。

    贺云升见没人再留意这里,便重新掀起段问盖在脸上的麻布,想要再找出点什么线索。

    因为他不相信这是晏顷迟做得,他须得说服自己。

    麻布被掀开,段问肮脏的脸又一次呈现在眼前。

    这回,贺云升决定从他的眼睛里窥探到些东西,于是,他并起双指,凌空画符,点在了段问的眉心。

    段问眼中残留的倒影定格在了一枚雕花玉佩上,贺云升眼熟于这枚玉佩,也眼熟那隐在暗处的白色袍角。

    这是……师尊的贴身信物。

    未几,贺云升盖上麻布,眼底慌乱再难遮掩,连面上血色都在逐渐褪去,他努力定了定心神,却仍觉得不可思议。

    不可能!这怎么可能?!贺云升盖回麻布,只觉得荒谬至极,他揉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