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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君他又想渣本座[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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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卷 一梦经年瘦 (4)(第2/1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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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他下颚的手,松开了他。

    萧衍冷笑:“这下,晏长老总该清醒了吧。”

    “我很清醒。”晏顷迟没露出丝毫的不适,“咬人,巴掌,萧公子一言不合就动手的样子真叫人害怕。”

    “你自找的。”萧衍冷然说道,“晏长老就喜欢往刀口上撞的本事,也真叫人佩服。”

    “我不往刀口上撞,难道萧公子就不会把刀对准我吗,”晏顷迟始终没有要挪开的意思,依旧压住他,“你讨厌我,就仅仅是因为我查了你?没有别的私心吗?”

    “私心是有,”萧衍露出一个意味不明的笑,“想让你死,算不算?”

    两个人在暗夜里对峙着,寸步不让,冰冷的溪水冲刷着两人的下.身,萧衍浑身都湿透了,眼里是水光淋漓,含着湿气,透着蛊惑。

    他动不了,晏顷迟的腿就挨在他的腿上,压着抵着,不给他动。

    因浸了水的缘故,萧衍的缚袴紧紧贴在大腿上,勾出了修长的腿型和那捻细腰,冰冷的水也盖不住靠在一起的灼烫体温。

    晏顷迟和他沉默相对,感官如此清晰。

    萧衍微醺着,以一种懒散地目光望住晏顷迟,“你满意了?”

    “我们之前的恩怨,何时大到这种刀剑相向的地步了。”晏顷迟轻叹声,“做人太狭隘,总归是不大好的,你这样子出去,容易挨打。”

    “可惜被打的人好像不是我,只有一个巴掌,都算便宜你了,”萧衍轻笑道,“再不起来,你就该变成筛子了。”

    “你是仗着和段问的关系,才敢这么和我说话的吗?”晏顷迟离他更近了,低声说道,“狐假虎威。”

    “那你是仗着自己地位高,才敢这样压着我的吗?”萧衍看着他的眼睛,微笑道,“恃势凌人。”

    “……”晏顷迟说不过他,反而被他引得笑了。

    萧衍不知道他的笑意何来,摸不透其中意思,却见他总算挪身,站起来了。

    “你这般伶牙俐齿,也是段问教得吗?”晏顷迟问。

    自始至终,他都没有任何的愠怒,反而以一种诙谐的口吻说话。

    萧衍不回话,醉意在漫长的对峙中,渐渐散去,他站起身,溪水就顺着脖颈往下淌,浸到衣裳里去。

    夏季的衣料轻薄,水痕分明。

    晏顷迟目光微斜,有意避开了这边的情景。

    “正人君子不该有这般心思才对,”萧衍把衣裳拧干水,重新穿好,冷嘲道,“晏长老的心思,还真是……让人意外的龌龊。”

    “你怎知我在想什么,”晏顷迟一笑,轻叹口气,“我就不能看看旁边有没有人来吗?”

    “这个时辰,人是没有的,”萧衍认真说道,“鬼倒是有,比如你这样心思不轨的,可怕得很。”

    他说罢,递给晏顷迟一个似嘲非嘲的眼神,暗示意味不言而喻。

    晏顷迟瞧着他,感慨万分地问道:“你这么喜欢骂我?”

    萧衍:“骂你的不少,我只是其中之一。”

    “萧公子的城府比我想象中还要深,知道靠着京墨阁这层关系,我无法拿你如何,”晏顷迟不再同他争辩,而是淡淡说道,“可段问不会是你永远的庇护。”

    “唉,我们蝇营狗苟的,哪儿比得上三长老位高权重,”萧衍瞟他一眼,面上盛着笑意,“连占便宜都占得这么冠冕堂皇。”

    “我适才没有冒犯你的意思。”晏顷迟无奈,摇头轻叹,“罢了,我看你比先前要清醒,应当可以自己回去了。”

    “摸够了,才把人放走,我还真是要……”萧衍同他对视,意味深长地说道,“多谢晏长老的好意。”

    晏顷迟不作言辞,他眼瞧着萧衍在月色里立身而起,重新走回桥上,步子比先前稳当多了。

    他望着那道逐渐远去的背影,轻搓着食指和拇指的指腹,像在回味刚刚触碰到那张脸时的滑腻。

    这种感觉,当真是奇怪。

    ——*****——

    萧衍回到门派的时候,衣裳已经干得差不多了,只是发还微湿着,黏在脖后不舒服,他懒得动。

    他前脚刚迈过门槛,后脚就遇上了刚从潋花坊回来的段问,夏日昼长夜短,两人碰面时,天已大亮。

    视线里,萧衍正立在清晨投来的第一道光亮里,微低着头 ,在瞧指尖勾着的一块玉佩。

    那光恰好晃到了段问的眼,让他不得不挪开目光。

    听见前面有动静,萧衍抬起头,目光穿过窄窄的金色光束,朝段问看来。

    乍一相对,段问被看得霍然清醒,琢磨着两个人既然都相互看见了,那寒暄势必是逃不掉的。

    “外甥今个儿起这么早?”他眯起眼,假意关切,“不多歇会吗?”

    “捡到了个宝贝,哪还有心思睡。”萧衍笑着看他,笑里藏了别的意思。

    段问一见他笑,就觉得背脊发冷,像做了什么亏心事一样,心虚得厉害,“什么宝贝,能叫人彻夜不眠?可别把身子熬坏了。”

    “你过来,”萧衍笑意斐然地朝段问招了招手,“你过来我给你看。”

    “……”段问被他看得倦意瞬失,风一吹,人更清醒了,将这句话在心里揣摩须臾,也猜不出其中意思,吓得冷汗都沿着背脊往上窜。

    难道是要问自己有没有找到江之郁的事情了?不该啊,七天才过去五天,他急什么。

    段问很快推翻自己的揣测,在片刻的斟酌中,又理出一套说辞,才坦然自若地走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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