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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君他又想渣本座[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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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卷 一梦经年瘦 (3)(第8/1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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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不该和我说没关系的,”萧衍瞧着他,意味不明地说,“你要同他讲,让他信,才对。”

    “嘁,我身正不怕影子斜,随他查,”段问忽地倾身,压低声说,“这都不打紧,我今天看到他那个败兴而归的样,就觉着高兴,太痛快了!萧公子,还是你行!”

    萧衍没说话,闲闲吃了两口菜。

    “我跟他十六年前结过梁子,我那时候就立下誓,此仇不报非君子。”段问又说。

    萧衍来了兴致:“嗯?”

    “当时我还不是京墨阁掌门,也没现在的地位,”段问指着自己的脸颊,说道,“我不过是逮了几个稚童,什么都没做呢,他就把我一只耳朵割下来了,还扬言说要我的脑袋,自那以后,我就想着要报复他,可我地位比不上他,怎么办?”

    “所以你就害死了上任掌门,自己坐到了这个位置上?”萧衍接话。

    “嘿嘿,你说得对,我自己走到了这个位置,现在,谁还敢说我的不是?”段问阴沉沉地笑了,“这个位置,求仙问道者能坐,凡夫俗子亦能坐,上任掌门亲手把掌门令交予我的,他晏顷迟再不痛快,又能说什么?”

    “你恨他?”萧衍问。

    段问不悦:“难不成我还得感谢他?”

    “可你就算是走上了这个位置,也没拿他怎么样,你依旧得低眉顺眼,他依旧是高高在上,这该怎么办呢?”萧衍拿起筷子,浅尝了一口素食,“段大人,你的恨,未免太浅薄了点。”

    段问:“照萧公子的意思……是有旁的法子治他?”

    “有是有,你腰牌什么时候给我?”萧衍问。

    “这个快,明天就可以给你了。”段问说,“江之郁也叫人去查了,一个月之内,应当就能有结果了。”

    “太慢了,”萧衍搁下筷子,看向段问,“七天。”

    “啊?什么?”段问以为自己听错了。

    “一个月耽误的太久了,等不了,”萧衍说,“容易生变故。”

    段问微微倾身向前:“那按萧公子的意思是?”

    “我有办法帮你压晏顷迟一头,”萧衍擦手,说道,“但是你要让你的人快些,七天之内,把所有能找寻到的消息都告诉我。”

    “这……”段问犹豫着说,“怕是有点难办啊,这天底下叫江之郁的人多了去,且不说这个,就是过去这么久了,保不齐他会改头换面,隐姓埋名,这怎生好找?”

    “你能办好的,段大人。”萧衍眼中浮起若有似无的笑意,他看着段问,放缓了语气,“你不是也想让晏顷迟死么?”

    “可我讨厌晏顷迟是因为他欺人太甚,萧公子为何也会想置他于死地?”段问细窄的眼睛凝着萧衍,皮笑肉不笑地问,“听意思,你跟他前缘匪浅?他是薄情郎还是负心汉?”

    萧衍没说话,和他对视着。

    片刻的静,两个人各怀心思。

    段问似猜到问了不该问的,刚要打个圆场,却听萧衍说道:“不错,我们睡过。”

    “哦,啊?”段问没料到他直截了当地说了,惊得刚入喉的烈酒直接呛入肺腑,连咳半晌,才缓过劲来。

    “意外么?”萧衍笑。

    段问梗着脖子,菜也不吃了,往前一凑,不怀好意地笑道:“这么说来,萧公子和晏顷迟之间,难道是因爱生恨?”

    “不爱。逢场作戏而已,”萧衍重新拿起筷子,眼皮抬也不抬地说,“是他不想让我好过,那我自然也不会让他舒坦,他要死了,我更高兴。”

    “嘿嘿,说的不错,你知不知道,仙家权贵那么多,对我京墨阁阿谀奉承的,数都数不清,也就他敢踩在老子头上,他要死了,我们都该放鞭炮庆祝的!”段问拍桌,大笑道,“谁要说仙门就要辞金蹈海,严于律己?萧公子睚眦必报,才是真性情!”

    他边说边给自己倒上酒,又亲自给萧衍也斟满:“萧公子啊,我们现在应该也算是同舟共济了,该喝一杯的。”

    “是该喝一杯。”萧衍笑了笑,端起酒盏,和段问的酒盏将碰未碰,意思了下。

    见段问将酒一饮而尽,萧衍才就着轻抿了口。

    “萧公子,你放心,就权势而言,我们京墨阁可不比宗玄剑派差到哪里的,”段问会心一笑,盯着萧衍,“既然咱们现在酒吃了,也推心置腹过了,你是不是可以和我说说,你下面准备怎么办了?”

    作者有话要说:

    萧萧的记账小日记——

    八月初三,计划砍人的第n天,晏顷迟又双叒叕欺负我,这事没完,多记两笔。

    016 无限正版,尽在晋江 盯梢

    字数:3222

    日期:2022-08-04 21:00:00

    丑时,夜阑人静。

    风呼啸着吹过山脉,清冷的月光将九华山的影子勾得如同墨画晕染,从山上往远处眺望,能瞧见人间京城灯火不息。

    文殊阁里,长久幽闭的阴冷气息从中逸出来。

    阁内旷阔,书柜沿着墙一直砌到了顶,一排排,按照不同的典籍分为数类,从竹简到锦帛,层层叠叠地堆积而上,因阁内半月才会有人来收拾的缘故,架子上已经落上了薄薄的灰尘,月光下,能见到灰尘在月色的光柱里沉浮。

    桌案上残灯明明灭灭,昏黄的火光里裹着绿意。

    龙涎香的香气越发浓郁,潮湿闷热的晚风从敞开的窗子吹来,拍打着竹帘,一下又一下。

    雪鹞从外面飞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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