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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君他又想渣本座[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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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卷 一梦经年瘦 (1)(第5/1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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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就这么赫然安放着一具被打开的厚重棺木,火光明明灭灭,照到了棺木的侧壁,上面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符咒。

    阿松虽然看守义庄多年,有点修炼常识,但也只仅限于常识了,他盯着那些字符看了半天,也没看出个所以然来。

    棺木里面空空如也,既没有尸体,也没有任何陪葬品。

    事情变得越发诡异,阿松手不受控制地抖起来,风灯的火光也跟着跳跃黯淡。

    糟糕,可别是邪灵又逃逸了!他吓得连退几步,忽然觉得这寒意似乎是从脚底升上来的,冷到人遍体生寒,登时连剩下的墓地也不敢再巡视了,忙不迭给山上弟子传信号。

    然而符纸还没拿稳,他突然觉得脖颈后有什么东西攀了上来,紧接着,他感觉到一阵刺痛,像是被某种尖锐的东西扎了一下。

    阿松再也不敢逗留,慌慌张张地朝竹舍跑去。

    月光将他的影子拉长在地上,手中的风灯几欲熄灭,他吓得大气不敢喘,待看见竹舍里亮着的灯时,才勉强缓了几口气。

    惊魂未定之余,他走上石阶,正待开门,忽然听见屋子里有窸窸窣窣的声音响起。

    这声音乍一听不明显,容易被风声掩盖,只有细细分辨时,才能听出来,是壁橱被打开的声音,紧接着又传出一阵叮叮当当的动静,像杯盏碗筷的碰撞声。

    阿松悚然一惊,风灯摔落在地,惊动了对方,竹舍里的动静戛然而止。

    下一刻,门在吱呀声中敞开,七月的热浪卷入屋内,吹得烛光摇曳。

    阿松吓得摔倒在地,在相对的视线中,他只能看见油灯的光照到壁上,和月色交织出一条线,落在那人的脚下。

    潮湿的夜风把男人的袍子下摆卷起,露出脏兮兮的短靴,侧边还沾满了泥土,以及殷红的花汁。

    这是——!

    阿松登时想起那口空掉的棺木,颤颤巍巍的抬起头,在那片浓郁的阴影下,与他对视。

    男人穿着一件墨色的袍子,背朝着烛光,月色又太黯,碰不着他的脸,只能勉强勾出一张脸的边缘。

    于是乎,他的五官在晦暗的光影下,美得稍显沉郁。

    他倒是不在意自己有没有被看清,懒散地倚在门框上,稍稍偏过脸去,于这并不刺目的烛光里,望住了阿松。

    清透的月色像水,晃到了他的眉眼上,美则美,只是那双狭长的凤眼里透着点薄情,在看人时,有几分戏谑的味道。

    阿松和他目光交会,明明是七月的天,却觉得后脖颈被风撩的凉飕飕的。

    审时度势之后,阿松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速度跪下,头也不敢抬地说道:“大大大哥……小人只是个守墓的,这、这墓地也不归我管,不过您要是睡的不舒坦了,您跟我说,我立马给您迁坟!您要是还不满意,我还可以给您坟头除个草,小的专业看坟十三年,干啥啥都行,除草第一名!您哪里不满意尽管吩咐!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现在是什么年?”男人忽然启口,低低沉沉的嗓音,有着宿夜未醒的沙哑。

    “天纪六年,七月十五。”阿松谨慎回道。

    “三百年啊,”那人眼风一偏,从阿松身上滑过去,望向了绵延的远山,“都过去这么久了么……”

    “啥、啥过去这么久了?”阿松磕磕巴巴地问道,说完又觉得自己问了句傻话,这大哥肯定是在说自己死期。

    死人最忌讳谈这个了。阿松恨不得扇自己几个大巴掌。

    男人这回许久没说话,他微微仰起头,凤眸半阖,在片刻的沉静后,淡淡说道:“你方才是想传音给晏顷迟么?他还没死呢。”

    阿松还想再说些什么,神思却是一阵恍惚,随后,他听见咔嚓一声轻响,似乎有什么东西插.入了他的后颈。

    作者有话要说:

    文中私设巨多,请勿深究~萧衍是死了三百年后回来了,对于这篇文算不算重生,我问过编辑,是算的。但是如果你觉得重不重生这个点影响了你的阅读兴趣,可以直接退出,不必争论。

    ——

    专栏有古耽完结甜文《穿成魔尊的美人徒弟》

    ——

    接档文《魔尊怀了宿敌的崽》

    魔头薛南舒天生反骨,妄自轻狂,一剑寒霜十四州,是修真界中令人闻风丧胆的主。

    一朝失手,薛南舒身负重伤,在意识混沌中,遇上一位美人,为了自救,他和美人双修数夜,却连对方是谁都没看清。

    事后再一睁眼,美人不见了,自己怀里多了个崽。

    薛南舒向来薄情,就当他准备把崽子扔掉时,突然发现,这他娘的竟然是亲儿子。

    儿子生来一副美人相,只可惜爱哭爱闹还爱尿。

    薛南舒自忖饮血无数,从未这么良苦用心过,奈何儿子不买账,生起气来,反手就是一巴掌。

    在被翻来覆去的折磨后,薛南舒忍无可忍,决定动身去找他娘,把前情旧债拉出来算账,美名其曰“千里送儿子,礼轻情意重”。

    薛南舒寻遍仙魔两界,意外发现美人高坐明堂,清雅端方,受万人敬仰,竟是修真界第一剑修淮溪。

    孩他爹裂开了——我和宿敌有个崽。

    —

    剑仙淮溪最近有点头疼,自那夜走火入魔之后,他修炼时总能从神识里看见一个崽子,一个劲地叫爹爹,久而久之,竟成了他的心魔。

    只是他完全想不起来与自己云雨之人是谁。

    为了攻破这层心魔,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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