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街啃了一口。
“不错,很好吃。”
烧饼夫妻听到夸奖,脸上绽开笑容,那妇人甚至又递了一块过来,热情道:“姑娘喜欢,我再送你一个。”
“那太谢谢了。”陆见微利落收下,放到裴知手里,“你怎么不吃?”
裴知愣了愣,便学着她方才的样子,站在烧饼铺子前,于热闹的街市旁,轻轻咬了一口。
烧饼用料足,刚出炉的又香又脆,味道的确不错。
“好吃。”
解毒之前,他的味觉消失很长时间,吃什么都没滋没味,解毒之后,他在客栈尝遍各色菜肴,只觉得每一道菜都有滋有味。
他从未当街啃过烧饼,做了之后才发现,没有想象中的不自在,反而有种别样的意趣。
许是同微微在一起,不管做什么都是愉悦的。
又得一个赞赏,夫妻俩笑得更加灿烂。
“姑娘,你们是从外地过来的吧?”许是合了眼缘,老板娘便跟他们攀谈起来。
陆见微点点头,有些沮丧道:“我是来找人的,但是没找到。”
“姑娘要找什么人?我在城里住了这么多年,或许能帮到你什么。”
陆见微:“我不知道他们具体叫什么名,只知道是一对夫妻,丈夫姓姚。之前游历江湖,我与他们有点交情,他们给了我一只哨子,就是这个,说要是哪天来苍州,可以去姚家铁铺找他们,可我问过铁匠,铁匠说不知道。”
烧饼夫妻看到哨子,面色微变,不由对视一眼。
“敢问姑娘贵姓?”
陆见微收起哨子:“沈。”
“竟是沈姑娘!”老板娘低声问道,“可是荆州龟鹤居的沈女侠?”
“是我。”
老板娘连忙做了一个邀请的手势。
“贵客快请进。”
陆见微信步踏入店内,裴知和赫连雪跟在身后。
留烧饼郎一个人在外招待生意。
烧饼铺请客入门不是什么值得关注的稀罕事,无人在意陆见微三人。
穿过前堂,后头是一方小院,供一家人居住。
院子不大,只两间屋子,墙壁上挂着蒜头和风干的腊肉。
一个两岁左右的孩童坐在石阶上,低头玩着手里的拨浪鼓。
拨浪鼓已经很旧了,咚咚声又沉又闷。
听到脚步声,他抬起脑袋,黑葡萄般的大眼睛看向来人。
老板娘一把抱起他,说:“沈女侠,在荆州您救过庆宝的命,可还记得?”
陆见微笑着颔首:“原来叫庆宝,都长这么大了。姚夫人他们到底怎么样了?”
“唉,说来话长。二娘和七郎真是命苦。”
老板娘领着他们进了屋子,屋子里有一张床,床上躺着两个人,正是姚家夫妇。
他们面色苍白消瘦,昏迷不醒,一看就是受了重伤。
陆见微没有废话,直接探向姚夫人的脉。
内伤很重,经脉有损。
再探她的丈夫,伤势比她还要重,若得不到及时医治,很快就会变成废人。
“有无笔墨?”陆见微问。
老板娘立刻会意,喜出望外道:“我这就去拿!”
须臾,笔墨送来。
陆见微先解开姚七郎的前襟,银针入穴,对裴知说:“我念,你写。”
“好。”裴知铺开纸张,执笔悬腕。
陆见微一边行针一边报出药方,每一针都极快极稳,每一种药材都毫不犹豫。
她胸有成竹的模样感染了老板娘,老板娘的心渐渐安定下来,眼眶盈满热泪。
她苦命的妹妹和妹夫,终是等来了救苦救难的女菩萨。
一套针法行完,姚七郎枯败的脸色很快回春,微弱的气息渐渐变得稳定。
裴知的药方也已写完。
“娘子贵姓?”陆见微收针时问了一句,“与他们又是什么关系?”
老板娘拍了一下脑袋:“我都激动得昏了头,忘了说。我姓周,二娘是我妹妹,七郎是我妹夫,外头招待客人的是我家的,姓卢。”
“周娘子,此为药方,你拿去城中药铺买药回来熬煮,五日后伤势便会痊愈。”
周娘子却露出为难之色:“沈女侠,不是我不愿去买药,而是药铺不一定会卖给我。”
“为何?”
“二娘和七郎犯了小人,不仅被人打成这样,还被赶出姚家。我之前听他们提过沈女侠,知晓您就是鼎鼎大名的青天女侠,本想带着他们去找您救命,可是那些畜生不如的东西,竟拦着不让我们出城,也严禁城里的大夫出手救治,还断了我们买药的门路,就是想活活逼死他们!”
周娘子越说越激动,拳头握得死紧,整个人都在颤抖。
陆见微方才在铺子门口没察觉到窥伺,想来对方只是打点了城门守卫和城中医馆,并未派人监视烧饼铺。
“既如此,阿雪你帮忙买一下药。”
赫连雪点头,叠好药方离开烧饼铺。
“多谢沈女侠!”
陆见微看了裴知一眼:“我还要替周二娘行针。”
“我出去等你。”裴知识趣地离开屋子,并关上房门。
屋内,陆见微行针干净利落,还不忘询问周娘子。
“你既然知晓我是何人,缘何还叫我‘沈女侠’?”
周娘子解释道:“陆掌柜如今闻名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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