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痹一个成年男子的电流。
白殊握着电棍贴着徐灼的肌肤,稍用点力就能感觉到他脖颈下皮肉组织里流动的血液。
金属棍状物品冰凉的触感带给徐灼的感受应该是不大的,他自己也是冰凉的,但那根金属物品在白殊手上,从他胸口游走到脖颈时,他身体里的“血液”突然活了起来。
冰凉的物品像带着燎原的火星,轻易就能点燃遗留在身体里的燃料,徐灼突然觉得很渴,眼也不眨地盯着白殊,看他拥有操纵着能让他改变身体温度的开关,还是一脸神圣不可侵犯的淡漠。
他的身体感官都集中在了被那个金属物品触碰到的地方,喉咙火烧火燎的干渴,这种渴和想要舔舐白殊的渴求不同。
他也无法仔细辨别出这种渴究竟有哪里不一样,他得打起万分精神才能应对慢慢移到他脸上的金属物品,按在桌面上的手背上冒起了青筋,他莫名舔了舔唇瓣。
白殊握着电棍落到他脸上,只要他手指轻轻一按,徐灼就会因为受到电流麻痹,身体暂时无法动弹,但他将电棍移到他的脸上,用电棍在他脸上轻轻拍了拍:“你不喜欢我的眼神,我也讨厌你擅自把我从床上弄下来。”
用电棍在徐灼脸上拍,这个动作是有一点轻蔑的,仿照了电视剧里拿钱拍人的脸,白殊料想了徐灼会生气,就算他脾气再好,这样直白的带着点侮辱性的动作,都让人感到不快。
就像对方毫无预兆地把他从床上弄出来,动作快得根本没给他挣扎抗议的机会。
他撩起眼皮等着徐灼生气,徐灼却忽地深吸了一口气,眸光灼灼:“殊殊,你为什么不动了?”
他的语气平缓得近乎有种难耐感,里面似乎有一千只蚂蚁在挠,在那股莫名的渴望之下,他都没精神再去听白殊在说什么,只能看到他淡色的唇瓣一张一合。
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的唇瓣看了半响,徐灼有点目眩神迷,身体上的每个感官都在陶醉,喝醉酒了一样飘飘然。
白殊没有碰到他,只用一根像钢笔一样的东西在他脸上点了点。
白殊“嗯?”了一声,没反应过来。
徐灼深吸一口气,攥住白殊的手。白殊的手是软的,皮肤白皙滑腻、骨节细长,握在手里稍稍重点都会担心捏碎他的指骨。
徐灼俊美的脸上露出一抹笑:“殊殊,你再碰碰我,我喜欢这样。”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