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晃尾巴,朝他叫了一声。
沈佑心蹲下来挠随便的下巴,嘀咕着:“我这不也有家有室的吗?老公工作忙不着家,孩子才一岁不到,我压力很大的。”
洪烨无语地看了他一眼,揭穿他:“你们家家务都是章随做的吧。”
沈佑心笑了笑,又拿出手机给章随打电话,但这次还是没接。
“是不是在上手术啊?”沈佑心皱眉,他挂了电话,只好给章随发微信。
“突发事件,领导不做人,让我陪他出差[小狗流泪]。”
“我去出差了,看到消息给我回电话。”
沈佑心站起来,对洪烨说:“走吧。”
沈佑心在火车站和张林碰了头,两个人一起坐高铁到上海虹桥,再从虹桥机场飞去重庆。
沈佑心走得匆忙,手机本来就没多少电,到重庆的时候直接自动关机了。
合作方派了车来接他们,对面的领导很热情,订了位置说要给他们接风洗尘,沈佑心也没带充电宝,就暂时没管这个没电的手机。
应酬免不了喝酒,对方领导是个土生土长的重庆人,特别热情,也特别会劝酒,沈佑心替张林挡了几杯,感觉胃有点难受。
他中午没吃多少,晚上一上来就喝酒,有点承受不住。
沈佑心稍微吃了点东西,喝了碗热汤,才觉得好一点。
趁着领导们在谈事情,沈佑心借口出去上厕所,回来的时候路过大堂,借到了一个充电宝。
手机这才充上电,开机之后,首先跳出来的是章随的未接来电,足足有五个,还有他发过来的消息。
“随哥:刚刚在上手术。什么时候回来?”
“随哥:下飞机了吗?看到信息给我回电话。”
“随哥:沈佑心,吃晚饭了吗?”
沈佑心看到那五个未接来电,莫名其妙有些心虚,他还在犹豫什么时候给章随回电话,手机突然就震了起来。
沈佑心手忙脚乱地接起来:“喂,随哥。”
章随的声音有点低:“到了吗?”
“到了到了。”沈佑心用手捂着嘴说,“我刚刚手机没电了,现在又被领导抓来应酬,这才充上电。”
章随无奈地说:“你充电器都没拿,还在家里呢。”
沈佑心“啊”了一声,想了想,好像确实没拿:“那我只好重新买一个了。”
章随说:“应酬你别喝酒,浓茶也别喝,晚上睡不着的。”
沈佑心一听更心虚,他嗯嗯啊啊地应下来,又说:“那我先回去了。”
挂了电话,沈佑心感觉自己心跳得特别厉害,他按了按心口,深呼吸一下,自言自语道:“他应该听不出我喝酒了吧。”
回到包厢,沈佑心就开始装醉躲酒,好在对方也不执着,简单喝了几杯,约好明天到公司里再谈。
晚上回到酒店,沈佑心的胃还是有点难受。好在领导不和他住一间,沈佑心直接栽倒在床上,一点也不想动了。
他开始反思是不是真的年纪大了,这么一天下来,居然会这么累。
沈佑心躺着躺着就犯困,但胃里的疼痛扯着他,让他怎么躺都觉得不对劲。
章随弹了一个视频电话给他,沈佑心按下接听,摄像头朝上对着天花板。
“沈佑心。”章随的声音传出来。
沈佑心有气无力地“嗯”了一声。
“你今天住的酒店叫什么?”章随问他,“我给你叫个粥。”
沈佑心可怜兮兮地说:“你怎么知道我胃不舒服啊。”
章随声音有点冷:“你喝酒还是没喝酒,我听得出来。”
沈佑心知道章随是有点生气了,就不敢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