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用。”
“不管怎么说,没有你们,就没有今天的我,非常感谢,万分感动。”如昕举起杯:“来,老板们,让我敬你们一杯。”
思蓝乐呵呵地举起杯子,如昕跟她和思怡碰杯,轮到杰,他笑着说:“我不是你老板,但我今天也沾沾你的幸运。”如昕把杯子转向齐禹,他擎着杯,凝视着她说:“老公。”如昕粲然一笑,甜蜜蜜地说:“好,老公,干杯吧。”
思蓝怪叫一声:“晒恩爱!还让不让人吃饭了?”
思怡跟杰对视一眼,都笑了笑。思怡冲着思蓝说:“你年纪也不小了。”
“那要不我回去你们四个慢慢吃?”
“好啊,你走了我们正好听如昕讲讲她跟齐总的恋爱史。”思怡难得地做了个鬼脸。
走还是不走呢?这是个问题。
如昕看着思怡思蓝现在都能互相打趣开玩笑,不禁感概万千。半年前,这两姐妹,虽不说势同水火,但至少看对方是哪儿哪儿都不对。就这短短六个月,公司起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杰来到了公司,而且看他跟思怡在一起这情状,想必另有一番故事。她再看看齐禹,在东江第一次又看见他时,自己给吓得,不,不能说吓,当时的心里,震惊,不敢相信,惊喜,还有狂涌而来说不清道不明的委屈。如今他就坐在自己身边,正温柔地望过。他似是看出了她的心情,把手放在她背上,轻轻地拍了拍。如昕想,所以这世上的事,有什么能说得准的呢?
劝君莫惜金缕衣,劝君惜取少年时,有花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
“如昕,所以你们在家时,齐总也是这样,嗯,宠的吗?”思蓝的话打断了她的思绪。因为思怡也一直跟杰在轻声聊天,这两人又含情脉脉地看着彼此,思蓝想着今晚既然命中注定要吃狗粮,那就干脆撑死算了。
“他在家呀,”如昕带笑瞟了齐禹一眼,想了想,“嗯,很喜欢收拾东西,到处都捡得整整齐齐,有轻微的洁癖。爱看书,看电影,打游戏,所以一瘫在沙发上就是很久。所以嘛,宠,就是偶尔的啦。”
“偶尔吗?瘫在沙发上没带着你吗?”齐禹叉起一块牛肉,塞进她嘴里。如昕飞快地把牛肉嚼嚼吞下去,想起齐禹瘫在沙发上时,总喜欢把自己按在他怀里的情景,賠着笑说:“很多个偶尔,很多。。。。。。”可是这不是要照顾思蓝的感受么?人家犯了什么错要面对两对……
思蓝想,我错了,没经验,还是低估了你们,高估了自己的抵抗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