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都没有。所以她决定离开。”
总裁怎能说走就走?在很多客户那里,思怡代表的就是公司,公司就是思怡。如昕皱皱眉:“离开,去哪里?”
“她带着孩子们去了澳大利亚,现在已经在那里了。昨天她写了一封邮件给邹董,说她累了,想去过自己的生活。”
如昕大吃一惊:“那公司怎么办?邹董也不可能回来自己管,他年纪大了。”
“思怡在邮件里说是时间给我一些锻炼了,叫邹董把公司交给我。”
如昕又叹了一口气。扭头去看思蓝,却发现她在流泪,赶忙扯几张纸巾塞在她手里。思蓝一向爱说爱笑,几时见过她这样。如昕拍拍她:“思蓝,思蓝,你怎么了?”
思蓝索性哇一声大哭起来,一边哭一边抽抽噎噎地说:“如昕,我不想跟姐姐弄成这样的。”如昕叹了一口气。想到思怡思蓝父母分手的时候,思怡已经成年,思蓝却还在念书。姐妹俩一起长大,虽然中间分开许多年,感情却算不上淡薄。实在是没想到为了工作还能闹成这样。思怡竟然会就这样一走了之,委实令人震惊。但也许,意大利的损失只是一个导火索。如昕想到了杰。她倒杯水给思蓝,安慰她说:“也许姐姐只是一时气愤,等她气消了就会回来。你也别太难过了。”她想了想,又说:“姐姐不在的时候,你就好好工作呗。经验都是慢慢积累的。
思蓝撇撇嘴:“我不觉得我还可以在这里工作。”
“为什么?”
“开会的时候我骂了黄总。”
“为什么?”
“他也跟着批评我,说我没有把意大利公司管好。但你想想看,我才接手意大利公司多久?那边原来的人也都是他们聘请的,又不是我找来的人。意大利公司的问题早就出现了,根本就不是我去才开始有问题的好吗?凭什么把全部的责任都推在我身上。”
思蓝这么说倒也有道理。如昕想到黄总平时总是一幅鞠躬尽瘁的样子,问:“你怎么骂他的?”
“我骂了脏话,&……%¥*#¥”
“我的天!然后呢?”
思蓝又撇撇嘴:“他那假惺惺的样子我看了都烦。然后?然后邹董骂了我一顿,叫我跟他道歉。”她说,“如昕,上个月我在意大利的时候,以前的一个朋友约我一起做一个品牌。我看了他正在做的产品,很有创意,是由完全可回收材料做的休闲服和鞋子,产品也很舒适漂亮,我同意了。”如昕不禁抚额,以邹思蓝的身份地位和金钱,会有很多朋友愿意跟她一起做生意。她人又单纯,不定是给什么人灌了迷魂汤。她吃力地问:“你同意了?什么叫做你同意了?”
“我投资了一百万美金。”
“我的天!你哪来的钱?邹董同意了么?”
“哎呀如昕!你怎么也这么说?什么叫做邹董同意了吗?我为什么每件事都要他同意?姐姐的事你还没见着吗?钱嘛,上半年公司分红分的。”是了,她是公司股东,是有分红的。
“但是,你那个朋友,靠谱么?”
“放心,我认识他很久了。他有公司有产品,我马上也过去意大利,就在那里上班,还有什么不靠谱的。”
如昕简直要跳起来了,她忍不住大声道:“什么?!你要去意大利上班!那公司怎么办?”
思蓝斜她一眼,似乎觉得她大惊小怪:“什么公司怎么办?邹董在啊,黄总在啊,不是还有你。”
“可是,可是,Seeyou 怎么办?这不是邹董一心要你做的事?”
“还Seeyou呢,姐姐闹成这样,还不都是因为这个牌子,我现在提都不想提起它。如昕,你自己做这个品牌吧。”她声音低下来,“而且,我不想留在这里,是不想让姐姐觉得我占了她的位置,她就还会回来。如昕,姐姐在公司九年了,为了公司,婚姻也失败了,姐夫总说姐姐心里没有他,只有工作。她常年出差,孩子们也顾不上。她付出这么多,怎么能就这样放弃?”她抬起睫毛。刚刚哭过,眼睛里尽是红血丝,睫毛上都还挂着水珠。如昕叹了口气,无言地搂了搂她的肩膀。
两周后,思蓝飞往意大利。两个女儿接连离开,邹董心力交瘁,气喘的老毛病又犯了。他决定带着女朋友往巴马去养病。公司里终于只留下黄总大权独揽。齐禹告诉如昕叫她小心,因为她以前跟思怡思蓝关系太好,黄总的下一个目标,十有八九就是她。如昕奇怪地并没有觉得惶恐,她反而觉得被激起了昂扬的斗志。她跟齐禹说:“放心,就算没有销售部,但只要seeyou在,他就不敢动我。”接手Seeyou这几年,公司没有人知道怎么做好这个品牌,以及跟意大利和韩国的代理商周旋。她对自己还是有信心的。只是思怡思蓝这一走,邹董又病倒了,Seeyou的中国市场项目怕是会耽误。中国市场的时尚领域厮杀惨烈,越晚进入机会就越少。如昕十分忧心。而且,弗雷公司和齐禹的承瑜,对此都投入了巨大的人力物力。这一耽误,岂不是有可能让大家前面的全部努力都打了水漂?再者,黄总一定会慢慢挤压如昕在销售部的空间。如果Seeyou 中国市场不及时启动,对她的发展也很是不利。
她不相信思怡从此就不回来了。如昕很了解思怡,她是工作狂。去澳大利亚修整一段时间对她是好事,可是她不太可能什么都不做。再者,无论如何,公司也需要一个接班人不是?邹董又不可能让黄总继承公司,除非他把整间公司卖掉。但是对邹董这种老一辈创业的人来说,卖公司跟卖孩子没什么两样,他不会这么做。所以,如昕知道黄总不会对她赶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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