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郎心易变

报错
关灯
护眼
第七十八章(第1/2页)
书签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书架
    林晏沉湎于一场酣畅淋漓的欢情。

    女子杏眸含泪, 被压在身下,满面酡红, 更胜春色三分。

    少女抵触又厌恶的侧过头, 双手紧紧掩着胸口的衣襟,“林晏,你又喝醉了。你看清楚, 我不是那些陪你喝酒的女人。”

    “你又开始说胡话了。”

    “我不信。”

    字字句句都是刺,她一句话一个字都不肯再信他。

    她不会因为几日见不到他而坐立难安,她不会再担心他喝了这么多酒难不难受, 她不再缠着他问他一个又一个的问题。

    她不会因为见到他而露出笑容。

    她不会再因为他的钟情而欢喜。

    过往他说什么她都信,哪怕是再夸张的虚言。

    少女都会仰着头,双眸亮晶晶的望着他, 全盘相信, 毫无怀疑。

    此刻他恨不得将心都剖给她看,字字句句再无虚言,情真意切,百般挽回。

    她却不再信了。

    为什么呢?她怎么能这般待他?

    他一眨不眨的看着身下的人, 头疼欲裂, 燥意烧红了眼,一把握住她的手腕, 熟稔的将她的双臂强行拉起到头顶。

    燥热好似从骨头缝里生出来, 那股子横冲直撞的冲动击碎了他所有的理智。

    南乐睁大眼睛, 说不出话,眼泪却珠一般落了下来。

    重重帘幕挡住春光,随风轻摇。

    他松开紧攥着细腕的手掌, 转而掌心压上她的掌心, 强迫与她五指相扣。

    南乐不断摇着头, 怕的厉害。

    她越是害怕越是抵触越是想要反抗就越是让他怒火万丈,不甘心,难以自制,最后的一点理智也留不住。

    窗外雨声渐起,帐内柳丝无力,柔韧的由人攀折。

    春色将阑,莺声渐断,红英落尽青梅小,画堂人静雨蒙蒙。

    金炉麝袅青烟,凤帐烛摇红影。无限狂心乘酒兴。(注1

    宝床香重春眠觉,林晏在淅淅沥沥的雨声中醒来,满室昏暗,他下意识伸手却是落了个空,身侧空空如也。

    他睁开眼,压在锦被下的手指微微蜷缩,半梦半醒之间,温香软玉的滋味好像还在怀中,一时难以分清究竟眼前是真,还是那声声似泣似痛的低吟是假。

    丫鬟脚步轻轻的走上前,弯下腰,恭敬道:“少爷,您醒了。”

    林晏扶着额头,宿醉仍让他一阵阵的头疼,记忆都变成不太连贯的碎片。

    身上起了一层黏腻的薄汗,又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举目望去却是置身于自己的床上。

    一切像是发生了,又像是什么都没发生。

    他捏了捏眉心,似真似假的画面再一次浮现在眼前,少女含泪的眼,晕红的面,凌乱的锦被,挣扎哭喊,点点如落花般的红痕,他梦中的狂乱肆意,此时回想仍是那般鲜明。

    他抬手摸了一下颈侧,摸到了几道已经结痂的指甲抓痕。

    清醒时回想起那些画面,林晏多少年都未有过的心跳如同擂鼓,一时浑身都僵住了动弹不得。

    他抬眸看向床边的丫鬟,眼底压着几分探究,“这衣服昨日是谁……”

    那一切究竟是只是他一场太过真实的美梦,还是真的?

    “我与画秋帮您换得。昨日您在那位……”画夏瞧着林晏的脸色,迟疑了一瞬,“夫人房中昏睡过去了,那位出来让我们将您扶走的。”

    林晏屏住呼吸,眼中含着自己都未察觉的期盼,追问道:“哪位夫人?”

    画夏似乎想起什么,红着脸,目光闪躲的问道:“西厢房那位呀。您不记得了吗?”

    林晏心头一震,生出不可置信的狂喜,继而是万般复杂的愧疚难安。

    梦中的一切都是真的,他真的去见了南乐,也真的趁着醉意耍混强迫了她。

    他放任自己做尽了荒唐事,想起少女支离破碎的声声啼哭,他心间泛起一股难忍的酸涩与悔恨。

    之前所做已经让南乐伤透了心,酒醉误事,他本决心不再饮酒,却又是因着一次酒醉让她见识了他的混账孟浪。

    记得曾经南乐与他成婚那一日,她难得换了一身鲜艳漂亮的新裙子,热烈的银红。

    那是他第一次做新郎,婚礼很简单的,只粗粗摆了几桌酒。

    他不耐与一帮下九流的船夫应酬,推说身体不好躲在船中,只推她一个人去喝这喜酒。

    少女吃完酒踩着晚霞回来,虽有倦色,但面上的颜色却比晚霞还要动人。

    她弯起一双乌眸,笑盈盈的望着他,披着半身瑰丽的晚霞,伸出双臂想要抱一抱他。

    他却微微侧身躲过妻子的怀抱,靠在床头,做出一副愁眉不展的样子掩去眼底的厌烦。

    少女神色微怔,沉默着,那双乌亮的杏眸中的光芒一黯,喜色都化为了无措。

    但下一刻,她还是冲他笑一笑,梨涡浅浅。

    若是那时,他没有躲开……

    可惜没有如果。

    从那一日起的每一日同床共枕,他都是一样的冷淡。

    林晏恍惚又悔恨的垂下长睫,脸上那一点喜色很快便如湖心一点涟漪消失不见。

    上天曾将最好的已经送到他掌中,是他一次又一次推开。

    他们的关系本就已经差到极点,他又一次在酒后做出这样的事情,用自己的下流无耻污了她的身子。那样的不知礼数,不知节制,为所欲为。

    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书签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