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思猛地回到躯壳的闻清音下意识的先环顾一周,发现在场三人的目光都看向自己。
“清音哥哥?”永乐看着闻清音微笑,“可还记得我刚说了什么?”
一个字都没有听。
怎么莫名有一种在虹雨榭修习时发呆结果被仙长抓住的心虚感?然而在闻清音面前的是永乐。
不想在三人面前直接表示自己去发呆了,还是想的那些完全无法说出口的东西,闻清音手摸住下巴假装仔细思考一番,最终憋出三个字:“月轮草。”
胡扯开了一个头,接下来的一切都变得顺利起来,“月轮草生长于崖壁的高处,但一般喜欢在夜晚出现吸收月光精华,所以月轮草还是应该晚上去取为好。”
像模像样地说了几句,自认为糊弄的很成功的闻清音还配合地点了点头仿佛自己说的很不错。
然而永乐却不买账,永乐的杏眼有些震惊地看着闻清音,表情无辜纯真到甚至有点欠揍:“我前面说了那么多,清音哥哥就记得月轮草?”
闻清音:……住嘴啊!
甚至都能感受到裴君珩落在他脸上的目光,闻清音心中绝望,这样搞的好像他出神全都是在想月轮草似的,而月轮草这三个字一出,在场的四人中只有闻清音和裴君珩知道这之后的含义。
感觉自己正被裴君珩注视的闻清音只觉得自己的身体都要僵硬住了,他不敢回头,假装自己心中坦荡荡完全若无其事的样子。
现在的闻清音只希望解了情蛊的裴君珩并没有当时的记忆,不然……
裴君珩不会以为自己还在藕断丝连地怀念吧?
云中仙门的小门主骄矜高傲,才不会是个留念过去苦苦回头的人。闻清音在心中和自己这样说。
好在永乐并没有揪着这个点不放,他笑了开来,“既然月轮草只有在晚上才能出现,那我们先去寻找其他的几种材料。”
“重焰花,应该在仙境试炼之中的炎烈之界,我们先去找它吧。”永乐一边笑着一边定下了主意。
这掌舵者的模样让边上的訾蜀之又扯着闻清音小声吐槽:“永乐不是第一次进来仙境试炼中,怎么感觉比我这样来过的人看着还要熟悉?”他现在甚至还不知道仙境试炼中还有什么炎烈之界呢。
这话被永乐听到,訾蜀之才刚说完就看到永乐看向他微笑:“为了找到材料我提前做了准备以防消磨无畏时光。”
訾蜀之点了点头,毫不客气地说道:“既然你都准备好了还要什么领路弟子?”永乐自己来就行了啊,或者找裴君珩那家伙,别把他们小门主拉下水。
经过之前永乐下聘书和选领路弟子的事情已让訾蜀之感到十分不满,这次永乐前往如此仙境试炼居然还拉上了他们小门主,而且还要和这剑修一起。
这不是欺负人吗!
没想到訾蜀之这话一点都不留情面,永乐脸上的笑容一冷,但快的好像错觉,等闻清音反应过来再看过去的时候只见永乐看向来:“訾蜀之不满意可以现在就离开啊,和我们一起你不会生气吧?”
永乐学着訾蜀之的样子扯上闻清音的衣袖,语气可怜:“不像我,我只会心疼清音哥哥。”
面露委屈的永乐宛若清纯无辜的小白花,好像被前面訾蜀之的那几句话伤了心。
起了一身鸡皮疙瘩的訾蜀之:这感觉怎么就这么别扭呢?
永乐正扯着闻清音的衣袖撒娇似的晃着,突然有一道如刀的视线落在他的身后,含着冰冷警告沉沉落下,好像下一秒就会切掉永乐与闻清音衣袖贴着的手。
永乐眼珠一转,动作却更放肆了,抓着衣袖的手上移,准备挽住闻小门主的手。
然而永乐忘记闻小门主可不是任人蹬鼻子上脸的主,永乐才刚有了动作,闻清音就将訾蜀之和永乐的手一起甩开了。
闻清音退后两步与訾蜀之和永乐都拉开距离,闻小门主试图打断这场毫无意义但暗流汹涌的争斗:“时间紧急,我们先去炎烈之界吧。”
见訾蜀之和永乐终于都安静下来,闻清音轻轻松了口气,他可不想被卷入这场风波之中。
可是他才松了口气,就感受到身后近在咫尺的呼吸。
等等……他身后的是谁来着?
前面闻清音为了远离战场闪了个身就往边上去,甚至都没来得及观察这边有谁,裴君珩一直在边上沉默,闻清音差点就忘了这个人。
有风徐来,混着雪松味送到位闻清音的鼻端,才刚觉得自己脱离火海的闻清音现在觉得自己好像又主动投身到了另一个火场。
后颈上仿佛落下了犹如实质的目光,宛若有指尖摩挲上他的后颈,捏住他的皮肉。
真是奇怪,明明是闻清音先选择离开,先选择惩罚裴君珩,现在见到裴君珩的闻清音却如同老鼠见了猫,丝毫不敢靠近。
他在害怕什么?
是怕他本就不坚固的心防在见到裴君珩之后无可克制地崩塌吗?
闻清音的身子僵住,他已经能感受到剑修的目光攀上的耳廓,比前面永乐试图晚上他手臂的动作更加放肆,宛若逡巡的手指,将他制服所未遮挡的所有地方都抚过。
凡是那股微凉视线经过的地方,闻清音的皮肤上甚至忍不住随着泛起鸡皮疙瘩。
他想他应该离开,或者像前面逃离永乐和訾蜀之之间的暗流涌动一样逃开。
可是脚却如生了根一样和他的脖颈一般僵硬着无法移动半分。
好像有一只无形的手,抚上闻清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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