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
“那你凑近闻闻。”既然你这么喜欢的话。
裴君珩的手依言按上闻清音手掌中的玉炉,冰凉的手指不经意的与闻清音被热的暖乎的手指相缠,骤然的温差激的闻清音身体颤抖。
他就这样看着面孔冷然正经的剑修垂首俯身凑近,高挺的鼻梁差点就要碰上闻清音抱着玉炉与裴君珩半交叠的手。
在闻清音下意识的往后挪去拉开与裴君珩的距离时,裴君珩却深吸了一口退回。
半垂的眼眸抬起,沉沉的盯着闻清音,神色像在回味前面嗅到的香味,薄唇微动,他一本正经地说道:“你身上好香。”
捧着玉炉的闻清音只觉得宛若晴天霹雳,好像前面裴君珩骤然靠近的鼻尖已经触上他的皮肉,甚至都能感受到呼出的温热吐息。
和裴君珩肌肤相触的回忆汹涌如潮水涌来,他能想到裴君珩生着茧的手指和柔软滚烫的唇。
仅仅这一句话就让闻清音的身上瞬间炸开无数鸡皮疙瘩,可裴君珩的表情却认真的像是说出的只是一句单纯称赞。
连掌中的玉炉都灼人的让闻清音掌心生烫,难以在握下去。自觉自己又输了一筹的闻清音将玉炉扔下,他的手拽上裴君珩的衣领,倾拽着将裴君珩拉近。
被扔下的玉炉轱辘的在并不软的床面上滚了两圈才停止转动,被褥早就因为两人的动作被推搡着在一侧团成一团,长发从闻清音的肩头垂落,乌黑衬的闻清音的脸颊更加白皙。
前面还掩在秾丽明艳之后的危险终于明晃晃地露出爪牙,带着恶意的眼神光是这样注视着就让人身体发烫,心跳加快。
“你知道我是谁吗?”
闻清音问,身上的那股花香味更浓了,拽着衣领的指尖贴着裴君珩的脖颈。
裴君珩半仰着头,明明是一个仰首的姿势,姿态却气定神闲的让人看不出半点下位的局势来。
被生着香的手指贴着,脖颈上喉结上下滑动,他哑声:“不知。”
拽着他衣领的手更紧了,脖间收紧的力道让裴君珩如石剑沉默的身体泛起危险下的兴奋。
张扬夺目的脸猛地靠近,花香味熏得人饮了酒一般快要醉倒,那张本就艳的脸上带着绯红,殷红的唇恶劣地轻勾:
“我是药修。”
作者有话要说:
闻宝:我是药修,吓死你。
小裴:更、更兴奋了。
少年小裴等着被清音调教吧(兴奋搓手),这次前去就是去解除误会的。
好快就要营养液加更了啊(望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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