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钓系O的高冷小哭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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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爽约(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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吟宵,原来班导就是你的初恋啊?你可别不承认,我刚刚都听到了,班导说他的小名就叫阿音!你那天不是就跟我讲你初恋就叫什么音吗?我靠!这都能让你俩遇到……”

    赵晋阳啧啧称奇,“真的是天造地设地一对啊。之前我还纳闷你不是有喜欢的人吗,怎么突然转头就跟班导在一起了,合着根本就是一个人啊!吟宵,你不厚道啊,这都瞒着兄弟,高低得请我们吃一顿赔罪吧?”

    一语惊醒梦中人。

    裴吟宵骤然停住脚步,他这是在做什么?

    林知意根本不是他的阿音。

    他为什么还能一边心里装着阿音,一边跟林知意亲密相处、自欺欺人般享受着林知意对他的各种好?

    他明明知道,和林知意之间的关系早就超过了合约情侣的界限,而自己给不了林知意想要的。

    这样的他,跟自己一贯讨厌的那些渣男又有什么区别?

    赵晋阳一贯神经大条且话痨,也没发觉室友脸色不对劲,自己一个人说了一路,到学生公寓还在问裴吟宵到底什么时候请吃饭。

    直到进入寝室,在明亮的灯光下,赵晋阳这才察觉到点不对劲,“吟宵你怎么啦?脸色看着不太好啊。”

    心神不宁的裴吟宵摇摇头,“没事。”顿了顿,他抬起头郑重地叮嘱赵晋阳,“这件事你先别告诉知意。”

    赵晋阳用拳头捶了捶自己的胸口,贱兮兮地笑着说:“你就是不想让班导知道你暗恋他这么多年是吧?都是Alpha,要面子的嘛!我懂的!放心好了,我赵晋阳向来守口如瓶!”

    裴吟宵这才稍微放下心来,心乱如麻地看了眼手机上的日历,骤然发现今天已经是周四,草莓音乐节在周六,岂不是就是后天?

    某个念头在此时变得无比清晰、坚定起来。

    他倏然起身往寝室外跑去,赵晋阳大吃一惊,“喂,你这么着急去干嘛啊?”

    裴吟宵头也不回地出了学生公寓,夜风急速掠过他的耳畔,好像也顺带夺走了身体的热度。

    有些从一开始就错了的事情,不该再让它继续错下去了。

    裴吟宵微微喘着气,最终在体育馆入口处停了下来。

    背着包正准备走进去的林知意余光看到裴吟宵,立时转身向他走去,眉梢间都是轻快的笑意,“怎么追过来了?有什么事可以在微信上给我发消息或者直接给我打电话,休息的时候我也会看手机的。”

    面对这样一张笑脸,先前打好的腹稿、冠冕堂皇的借口通通都说不出口了。

    裴吟宵静默片刻,终于掐着自己的手心,逼着自己开了口。

    他说:“学长,其实我不怎么喜欢喝茶。”

    林知意没想到他是来说这个,当即失笑,“我不是要逼你喝茶,不喜欢喝茶就不去茶馆了好吗?我们还可以去奶茶店。”

    裴吟宵无法跟那样明亮真诚的双眼对视,稍微移开了一点视线,又说:“而且我现在也不太喜欢吃老婆饼。”

    林知意的笑容慢慢凝固在脸上,他不自觉握紧了手中的背带,强迫自己笑着回复:“没关系呀,甜品店里还有很多其他类型的甜点可以选择的。”

    每说一句话,裴吟宵心痛的程度就更深一分,他深吸一口气,最后扔出了个足以将林知意摧毁的重磅炸.弹,“可是,我更不喜欢去音乐节。”

    “对不起学长,我不能跟你去音乐节了。”

    说完这句话,裴吟宵的视线就漫无目的地落在了路旁的花花草草上。

    他完全没有勇气不敢去看林知意此刻的神情。

    令人窒息的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开来。

    体育馆进门不远就是乒乓球馆,偶尔会传出几声乒乓球落在桌面的脆响,路上也不间断有散步或者骑自行车的同学来来往往。

    越发衬得这方天地是如此的寂静。

    不知过了多久,久到裴吟宵以为林知意再也不想跟他说一个字的时候,他听见林知意用一贯温润的嗓音说:“没关系小裴,你不用放在心上,是我没有提前弄清楚你的喜好,你不喜欢我们就不去了,我——”

    裴吟宵心头一股无名火起,他猛然转头直视林知意,提高声量道:“学长,你能不能不要这样?”

    林知意后微微睁大眼睛,忍不住后退了半步,眼中有藏不住的哀伤,“我怎么了?”

    裴吟宵忍着心疼,又放低了语气,说:“别总是将责任都归咎在自己身上,是我爽约了,学长,你完全可以责备我。”

    林知意闻言自嘲地笑了一声,“我为什么要责备你?”

    “小裴,我记得我跟你说过了,对你好,我都是心甘情愿的。”

    心脏就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攥住一般,裴吟宵忽地有些喘不过气来,他悲伤又无力地低声说:“可是,我永远无法给你相对等的回报。”

    既然这样,就不应该再耽误你。

    林知意怔忪地听着,想说“我不需要你给我相对等的回报”,可Alpha专注地看着他的眼睛,嗓音仍旧低沉好听,出口的话却让人如坠冰窖。

    他说:“知意,到此结束吧。”

    刹那间,一股无法言喻的痛楚席卷了林知意的全身。

    他全身僵硬着站在原地,给自己做了无数遍心理建设才生出那么一丁点的勇气,轻声开口:“你是说,这个话题吗。”

    话一出口他才发觉自己的嗓音颤得厉害,如同一只掉进了温水再也飞不起来的蝴蝶。

    眼泪毫无预兆地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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